然后第二天喜提情道门口跪台阶,应——哦,刃还带了一帮坐忘道的爹过来录像嘲笑纪念。
刃说要给他办公室挂个横幅,恭喜仙舟修仙学院罗浮分院万人斩同志喜提炼铜。
然后被镜流追着砍了二里地。
景元笑不出来。
跪了一天倒也没啥事儿,社死这种活他干的也不少了,就是溜达完了回家看见丹恒绷着脸坐在那,有那么一瞬间景元以为他是抓到自己摸鱼证据的符玄。
“你为什么不和我双修。”
很好,第一句话就是王炸。
景元打太极,从你还是未成年到雏鸟情节再到自己君子不能趁人之危总而言之夸夸其谈了好久。
“你是不是有个死了的白月光,因为我和他长得像所以才把我带回来?”
这都哪跟哪。
景元蹲下来试图和他讲道理,还给丹恒看照片,说这就是你,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这是基因决定的物种。
“持明转生相当于重新体验这世间,你们在轮回里的感悟会越来越多,我不能用过去束缚你,你想怎么活是你的选择,而不是说根据过去的记忆重新走一遍。”
结果解释完了丹恒更生气了,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景元说可是你现在就是小孩啊,你刚十六呢,按照持明的年纪你现在就是个崽。
景元从善如流的闭嘴,他看见丹恒绷着脸,怀里的抱枕都被捏变形了。
“那就是我自己确认我喜欢你都不行吗?”
可行,那太可行了,传出去镜流不得把他钉死在情道门口,挂个[炼铜]的牌子昭告天下。
“你都不愿意亲我。”
景元说初吻和初夜这东西是非常宝贵的,虽然们持明对于性一直放的很开,但是这不是我教育你的目的,我是说,你应该想好自己以后的路。
结果丹恒不知道怎么理解的,他说那我等十八岁有独立意思成人了你就不这样说了是吧。
这跟之前讲的有关联吗?
景元一脸懵逼。
然而丹恒像是得到了答案一样点点头说他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我害怕,你镜流姐刀人真的很痛。
丹恒所谓的明白了知道了就是加深了肢体接触,彦卿这么大的时候天天都不知道去哪蹿,丹恒还非要跟他拉着手一起走。
走就走吧还挠他手心,景元觉得自己禁欲这么久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又不好躲着丹恒,不如说他很享受,但是他感觉丹恒就是没想明白到底自己想要什么。
口口声声自己分辨清楚了,我看你根本就没分辨清楚。
“景元,你没有易感期吗。”
有是有,但是他能扛啊,再加上心态好所以几年来一次都有可能,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实在想的不行了就趴丹恒窗户边看看,在人独立之前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
丹恒当时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
至于某次他说忘带玉兆了,让景元去屋里拿,人晃晃悠悠进去打开抽屉被一堆生理知识书和一个上了封锁符的本子吓了一跳,后来他坐在门口反思了很久,决定扣一下彦卿的零花钱。
彦卿:???
反正这孩子也去剑宗闭关修炼了花不着钱,家里就剩他和丹恒两个人,他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有时候洗完澡让他帮忙去擦头发都不穿裤子,景元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他真的觉得有必要去给丹恒报个生理卫生知识课,据说合欢宗那边在开讲坛——不行,就他这种体质的估计往那一坐人就别想从合欢宗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的扯到丹恒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景元被人关在屋子里,不得不说这小孩和枫一样一脉相承的对法术师自通,持明血脉恐怖如斯,这个阵法就是他自己研究也得过一会才能出去。
景元盘腿坐在床上和对面站着的丹恒大眼瞪小眼。
小孩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
“我十八了。”
景元点点头,说那明天把彦卿叫回来咱们吃席。信用点多收一点到时候给你换个新玉兆。然后他突然开始表白,龙角龙尾巴都露出来了,卷着景元的手想让他摸自己的角——持明求欢的方式真的很怪。
景元松了口气,吓一跳还以为丹恒发生啥事儿了走火入魔了?
放下心摆摆手说嗯嗯好知道了,今晚吃什么。丹恒说我在很认真跟你表白,景元看了看今天不是宇宙啊哈日敷衍的点点头说好好好,要不要喝浮羊奶。
“我潮期了。”
“家里还有抑制剂。”
“你不管我吗?”
“什么,学院又开家长会了?”
“景元。”
丹恒气鼓鼓的看着他,突然拔腿就往外跑。
“你不和我双修我也不用抑制剂,你说的是,持明又怀不了,我去外面大街上找个男人睡一觉明天扯证。”
这下景元笑不出来了。
丹恒手还没挨到门把手就被卷回床上,景元双手撑着床往下压几乎和持明鼻子尖对鼻子尖,脸黑的可怕。
“教你这么多年你脑子里只剩下发情期想找人睡一觉了?之前跟你说的龙要洁身自好要学会爱惜自己都不记得了?嗯?”
丹恒裤子很快被扒了,他往下看了一眼尺寸对比吓得一哆嗦。
“往届持明饮月君不都说能夜御数人。”
丹恒一边不住瞟下面一边嘴硬。
“你这种的我一晚上能睡十个。”
景元笑了,丹恒突然感觉毛骨悚然,一种不安从尾椎蔓延到头顶,他裤子刚被景元扒了,突然又给套了回去,景元右手在他小腹揉了两下突然往下,整个手按住裆部。
“额!”
丹恒往上抬腰,那只手掌心隔着布料狠狠揉搓,本就不大的穴被整个挤压,景元拇指上下摸了摸找到要的那点凸起,拇指用力按压,那布料一瞬间就吃透了水,汪汪的裹挟着阴蒂,铺天盖地的属于天乾的信香覆盖过来,丹恒抓着景元的手腕,胳膊跟着男人手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像是催促对方再用力一点,实际上他腰早就软了。
好烫,好舒服……
他逐渐从这奇怪的摩擦里面得到奇怪的满足,仅仅隔着布料已经不能满足了,他局促的抓着男人的手腕,下体水声连连。
景元把手抽走,突然隔着内裤对着阴蒂弹了一下,水液喷了一床。
丹恒还没缓过劲来,一根滚烫的东西就摩擦上阴户,他往下一看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怎么这么大……
“害怕了?”
男人突然压下来笑了一声,亲了亲他的嘴。
这算是第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暧昧的吻,让丹恒清醒的意识到他在和喜欢的人交合双修。
“你真的很啰嗦,是不是萎——噫!”
那根东西啪的一下打在穴口,阴蒂被挤的发红发烫,男人攥着他的手腕压到头顶,随口捏了个诀就固定住了人身子,那根东西还颇有威胁意味的戳了戳穴口。
“一晚上十个?嗯?”
丹恒脸通红,突然那人就掰着腿心往上顶,他以为要进来了吓得叫了一声,结果发现只是前端擦过阴唇阴蒂往上顶,穴口的肉殷勤的含着柱身,水液不住的往下流。
他还以为丹恒装的这么成熟老练是真的,没想到就是色厉内荏,哎呀呀,小孩子嘛……
他来回蹭着那个穴就是不肯进去,到后来丹恒扭着腰乱动,大腿根被掐的泛红,景元用力碾压过整个阴户,丹恒急得拿尾巴去勾他,被捉到手里舔尾巴毛,舔的尾椎都苏了。
性器抽离的时候那里发出啵的一声,丹恒软了身子躺在床上大喘气,他上半身衣服还是完好的,下面被磨的通红一片去了两次,整个穴可怜兮兮的泛着粉。
而景元这个逼一次都没射。
男人低头吻上他的唇,这种接吻的感觉让丹恒很舒服,他努力向上抬头加深这个吻,景元摸着他的腰往上伸,触碰到胸口的时候愣住了。
“呜?”
突然停止的吻让丹恒有点懵,他低头,看见景元正轻轻扯着胸口乳头上的夹子,然后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谁给的。”
“一个合欢宗的学长表白的时候送的。”
其实是他自己买的。
“度过潮期的间隙用一下感觉很舒服。”
实际上今天是第一次戴。
丹恒在挑衅景元理智这方面一直炉火纯青师自通。
每一个字都在景元理智底线上蹦迪。
那两粒乳头已经被压的扁扁的,一想到刚才他就是这样夹着乳跟自己表白,景元牙根痒痒。
他突然低下头咬住夹子垂下来的小挂饰往上提,那枚金属咬在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乳头被扯的有点痛。
“丹恒。”
景元突然压下来,丹恒惊恐的注意到那根玩意已经顶到了入口。
“你觉得我不碰你,你就可以随便用自己的身体胡闹了吗?我之前教你要自爱的事情你忘了?”
这人生气了,生了大气。
丹恒正准备把那个所谓的[合欢宗学长]编的再完善一些,猝不及防感知到下面的穴口被撑开撑大,他瞪大眼睛,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喊什么话,乳头被夹子扯的往上立,有一种什么东西要涨出来的感觉。
怎么,这么痛!
他咬着牙,持明本相藏也藏不住,那条尾巴搅在床单里疯狂扭动。
他想冷静下来,或者说两句什么也好,起码不会让自己的反应如此青涩一眼看出是个雏……
“……你这就全进来了?”
他涨着通红的脸仰起脖子。
景元都要被气笑了,他本想着这是龙尊大人这辈子的第一次给他个好一点的体验,结果丹恒一副不知轻重的样子,让他吃点苦头才能记住以后该怎么爱惜自己。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领情。
“全进来是这个样子怎么满足你啊,一半还没到呢...”
景元手指在丹恒小腹上摸了摸,突然按住一个位置。
“起码要进到这位置才能满足龙尊大人潮期的需要。”
话音刚落景元抱着他一条腿就肏了进来,丹恒直接痛呼。
感觉要被顶吐了……好热,好大……好痒……好舒服,好热好热……
莲花香味的信香追着松脂味道的信香,整个室内都是一股诡异的香水前调后调的味道,丹恒呜咽着往上跑,小肚子被人按的往下压,他又痛又爽,穴紧紧吮吸着那根让他要死要活的玩意。
真的顶到那里了……
“龙尊大人,我能动了吗?”
景元把乳夹拆掉,直接捏成粉末,趴在丹恒胸口吮吸有些红肿的肉粒。
他口活真的很好,舌尖都顶开了乳孔来回摩挲,丹恒手还被术法按在头顶,想抚慰另一边也抚慰不到,那颗肉粒就这么直挺挺的立着,他听见男人趴在胸口用力吃着乳头的声音,他要疯了。
“动,动一动……啊!”
终于得到许可的景元开始抽插,那条水色龙尾搭在男人胳膊上卷着,丹恒逐渐从痛呼和压抑呻吟变成了享受的哼声,水声从下体传来,他被顶的感觉脑子都要糊涂了,潮期彻底来临。
好想做,好想做……
手上的术法被解开了,他抱着景元丝毫不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他扭着腰想继续吃,甚至抱着男人的头求他亲亲自己挺翘的乳头。
虽然做好了持明在潮期会特别诱人的准备,但是这刺激也太过了…
“好舒服,好舒服,多顶一下里面……额啊,额啊……”
退化的生殖腔口挽留着外来物,丹恒捂着肚子上顶出来的形状喃喃自语,说要被顶破了,好热,好想要……景元捏了他屁股一把,丹恒哆嗦了两下高潮了,他抚摸着对方碧绿龙角的根部,求欢的邀请让丹恒本就混沌的大脑出现了过去的某些记忆。
“将军……相公……操死我,好想要,操我……”
景元愣住了。
“你说什么?”
这些都是之前上床的时候丹枫高潮了爱喊的,刚才摸了摸龙角这是打开了什么未知的开关,丹恒着急的拿手去抠阴蒂,嘴里浑话骚话不停。
“将军……操我,操——啊!”
景元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插进去,丹恒爽的尖耳朵都在哆嗦,男人掐了他尾巴根一把他就塌了腰撅起屁股往那根东西上凑,嘴里什么好话都说出来了,泪眼朦胧的喊老公,官人,相公的,求景元快操他。
“好涨,好涨,到里面了,肚子顶的好想吐,啊……啊……景元,景元……将军,操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大……”
景元扯着他的两条胳膊往后,像是骑马一样拉着持明做爱,丹恒乳头摩擦过床单刺激的又是一阵带哭腔的浪叫,景元射出来的时候龙尾也沾染了不少液体,他把人翻了个身,还精神的东西抵在丹恒的腿心那上下戳了两下,馋的小孩又要伸手去摸。
“景元,景元……景元……”
他眼神已经不怎么清明了,迫切的伸出胳膊想要亲吻,景元弯腰抱住他,下面复又顶进去,直直戳到腔口。
“好舒服,好舒服……操我……标记我,哥哥,将军,景元……景元……”
丹恒又开始说胡话,说一直一直都在幻想被这样对待,被插进来被抱着被亲吻被标记……每次潮期打了抑制剂饥渴难耐就偷偷跑去景元屋子里抱着衣服蹭……景元感觉他要忍不住了,他真的恨不得把这龙操死在床上别下来了。
“每次潮期都很想双休修很想做爱……这里吃饱了……想让将军操进来……好大……好深,好喜欢,好喜欢景元……从见面第一眼就渴望被标记……”
景元感觉脑子和下面一起炸了。
合着这是预谋已久的,亏他还反复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孩子养歪了。
他迟早把丹恒操烂在床上,让他这些淫词艳语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叫床。
他头上的红绳穿了铃铛绑在龙尾根,丹恒坐在他身上动的时候会晃,刚开荤的持明馋的要命,仗着潮期拉着景元做了一次又一次。
景元咬着他后脖颈注入自己的信香,丹恒抓着他胳膊像小兽一样呜咽。
“疼吗?”
标记时间持续不是很长,景元舔了舔他脖子后面的血痕轻声细语的问。
“不疼,比想象中爽。”
丹恒坐在他怀里,下体还插着精神的物体,他拿手去抠阴蒂,穴肉吸的景元头皮发麻。
他向上抬了抬腰,丹恒抖了两下高潮了。
“还找别人?夜御十人?嗯?龙尊大人吃的够饱吗?”
丹恒清醒了一点,他恢复人类青年的伪装形象,哆嗦着腿从那根玩意上面爬下来,然后继续嘴硬。
“不过如此……你这就不行了,不行了我就去找其他——啊!”
他被捉着脚腕拖回来,膝盖挂在景元肩膀上,小腿踢他后背,被过度使用的穴再次接纳了让自己爽的要命的性器。
“不过如此,那刚才哭着停不下来的是谁啊。”
丹恒捂着肚子,没等再挑衅两句就又陷入了情潮。
刚才不过是中场休息,看来某人精神头那么足可得继续喂饱才行。
丹恒被操的想跑,他拖着淅淅沥沥的下体想下床,结果被景元从后面抱住跪在地上,他抓着地毯哭,扭着腰说先停一停。
“景元,景元……我要上厕所……额啊!我,我忍不住了……我要……”
“在这就行。”
男人抱着他的腰往里插,辜的说这房间被你自己设置了结界,你要是还有精力解开那当然可以出去。
丹恒尴尬的要命,他一开始念诀后面操的就更狠了,念不到两句就被操哭了。
他抖了两下,喷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液。
空气里都是莲花的味道,他硬生生被操到失禁潮吹了,腿敞开微颤,精液从穴口里往外流。
“啧啧啧,夜御数人……一晚上能睡十个我这样的……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景元坐在旁边笑,丹恒拿尾巴去劈他,被捉住了挠尾巴毛,然后景元又把他抱了起来插进去。
“那龙尊大人还有力气,我们继续?”
感觉丹恒潮期结束了他会被镜流打死。
景元亲下去的时候福至心灵这样想,然后操的更用力了。
那还不如在镜流把他砍了之前,先做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