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
入目是深色的木质天花板,明亮的自然光透光窗户洒进房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除了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地方,以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外,莱欧斯利还是挺想感慨一下这儿的环境不。
温度湿度都很适宜,而且风景优美。
动了动身子,好在上半身只是有些酸麻,不过身下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只要轻轻一动就是针扎般的刺痛。
莱欧斯利低声骂了一句,虽然他在梅洛彼得堡一贯维持着讲道理的形象,但昨天的事情很明显超出了讲道理就能解决的范畴。
……好像不讲道理也解决不了。
四周环顾了一圈,莱欧斯利没看见自己的神之眼,衣服估计是完全被撕烂了,拳套现在也不可能找得到。
不等他想出脱困的方法,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空站在门口,见莱欧斯利已经醒了,就径直走了进来,站到了床边。
“早上好,莱欧斯利。”空率先打了个招呼,随后凭空拿出了一碗清粥,递给对方。
“吃点早餐。”
莱欧斯利有点迷惑,这种感觉和昨天自己在办公室被按倒的瞬间如出一辙。
“……你是谁?”莱欧斯利警惕地看着空,没有接下那碗粥。
空眨了眨眼,但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不想喝是吗?那就直接做吧。”
即使经历了昨天那一遭,但莱欧斯利还没有形成眼前的少年随时要上自己的意识,所以直到熟悉的藤蔓缠上双臂,他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
“你!有什么事都好说……先放开我。”
空爬上床,淡定地来到莱欧斯利被藤蔓扯开的腿间,初次就被过分使用的后穴正红嘟嘟的肿着,在被仔细清理过后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紧致。
空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换得了莱欧斯利的一声痛嘶。
不能再用了吗,空收回了手,看了一眼莱欧斯利紧锁的眉头,重新伸手抚上对方的大腿根部,轻轻的摩挲着,感受着对方肌肉的抽动。
“不……等等、你唔……别碰……”莱欧斯利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躲开对方作乱的手。
就像被下了药一样,莱欧斯利感觉自己被触碰到的地方都燃起了一股名欲火,这股火热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最终汇聚在身下那口还痛着的穴。
红肿的疼痛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由内而外地蔓延。
“呃……什么……哈啊……嘶、唔……”后穴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内里的嫩肉互相绞紧蠕动着试图缓解,却只是让痒意愈演愈烈。
眼前饱满的躯体逐渐泛上情欲的粉色,空再次戳了戳莱欧斯利的后穴,发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突然感觉自己的体质超级好用,扩张苦手空空如是感慨。
好痒……怎么会……该死的……
莱欧斯利没心思去在意空的状态,他目前所有的意志完全用于对抗自己体内令人战栗的痒感。
即使百般不情愿,在这种生理刺激下,莱欧斯利的前端还是缓缓抬起了头,他剧烈地喘息着,被藤蔓捆缚在头顶的双手紧握成拳。
再这样下去……会……不…不行……
神志逐渐被欲火蒸发,冰蓝的眼眸里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也飞上一抹红色。
突然,一根滚烫的东西破开了他的身体,直捣黄龙。
“唔呃——!”莱欧斯利猛地弓起腰身,所有的痒肉被一次挠开,庞大的快感夹杂着舒爽彻底卷去了他眼底的清醒。
竟是直接达到了高潮。
空轻抽一口气,也被对方体内这过激的欢迎仪式绞得极爽,温热的水液直接浇打在龟头上,肉棒仿佛泡在温泉里。
莱欧斯利的前端颤抖着流出几滴白浊,昨夜过量的消耗让它也有些不堪重负,空同样注意到了,思索片刻后空决定还是找点什么东西给他堵住。
毕竟射多了伤身体。
看了看四周,空没能在这件闲置的客房里找到派得上用场的东西,最后只得是从背包里随便找了一根炽金红绸在莱欧斯利的肉棒根部打了个结。
空的力道把握得不算好,至少莱欧斯利被他这一扯,哑着嗓子低吟一声后恢复了几分清明。
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和被束缚的前端,莱欧斯利不自觉夹了夹穴肉,干脆喘息着将头偏向一侧。
既然逃不掉,就别给自己找罪受。
这样想着,莱欧斯利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后穴的痒意正在逐步淡去,肉棒与嫩肉狠狠擦过时偶尔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
“嗯唔……慢……哈啊……慢点……痛……呃……啊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