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插的节奏,莱欧斯利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本就勾人的低沉嗓音染上了情动的味道,内里火热的媚肉讨好般裹住肉棒轻轻吮吸,让空觉得很是受用。
于是操得更狠了。
莱欧斯利感觉自己仿佛飘浮在边欲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浪潮掀翻又推正,却只能力地随波逐流。
在束缚住身体的藤蔓散去后,莱欧斯利下意识向后逃去,试图离开体内的孽根。
空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肉棒滑出嫩穴,直到还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时,他又突然发难,掐住莱欧斯利的腰重重一顶。
“啊!不要……痛……哈嗯……咿啊啊啊!”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莱欧斯利感觉自己的后穴快要烧起来了,除去细细密密的疼痛,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快乐。
空看着对方的表情逐步崩坏,满面潮红,早已不复初见时的冷峻强势,心底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又听见体内的子种正在发出愉悦的声音。
今日份的元素力还差一点……空看向床上累得似乎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人,搅了搅还插在对方体内的肉棒,获得了一声嘶哑绵长的哀吟。
“啊呃……不行了……唔啊……真的……嗯……”
“最后一轮,”空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对方的唇,身下滚烫的肉棒却是继续用力鞭笞起艳红的嫩肉,“做完,我放你回去。”
莱欧斯利哀叫着推拒,却又被迫登上高潮,过量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志,身不由己的屈辱让他只能在自己又一次强制到达高潮时,颤抖着闭上眼,藏在眼皮下的瞳仁上翻,昭示着这场性爱的激烈。
一滴生理盐水被挤出,顺着眼角滑落发间。
滚烫的液体浇洒在体内,烫得莱欧斯利腿根抖了抖——又被射在里面了。
果然什么事都只有零次和数次,莱欧斯利朦朦胧胧地想着,也懒得管了。
被抱了起来,又被放了下去,直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停下了之后,莱欧斯利才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是熟悉的吊灯,莱欧斯利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不顾身体的不适,快速环视了一下。
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办公室……他回来了。
只是此刻的公爵正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下垫着一床绣着金丝的米黄色薄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后穴的异样感越发明显。
在自己将手伸向那处的时候莱欧斯利还有些犹豫,但想到先前的遭遇,不免自嘲般笑了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自己还在羞什么。
还湿软着的穴口很轻松吞入了两根手指,莱欧斯利很快摸到了里面塞着的湿润的布料,毫不怜惜地一扯。
“呃嗯!”敏感点被狠擦了一下,莱欧斯利绝望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栗,手里湿乎乎的红绸他看都没看便丢进了桌边的垃圾桶。
挪动着身体从桌上下来,莱欧斯利逐渐感觉不对劲。
体内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丝丝缕缕地往下淌。
想都不用想这就是那个小畜生给自己射进去的东西……莱欧斯利顿时黑了脸,却也只能调动起酸麻的肌肉夹住了屁股。
他的办公室没有卫生间,要处理的话只能去外面。
匆匆从衣柜里拿了外套长裤往身上穿,莱欧斯利刚扣完最后一颗衣扣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公爵,我可以进来吗。”
啊,久违的敲门声。
“请进。”
娇小可爱的美露莘抱着同样可爱的奶昔罐子欢快地跑到了公爵的办公桌前,轻轻地放下,随后看向表情僵硬但面色红润的莱欧斯利:“公爵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一定要记得坚持喝奶昔。”
“多谢护士长关心。”强撑着挂上微笑,莱欧斯利点了点头,却看见希格雯忽然拧着眉抽了抽鼻子。
“有股奇怪的味道……”希格雯眨眨眼,“公爵不会悄悄把奶昔藏起来然后发霉了吧!”
“怎么会,我的护士长,”莱欧斯利摊了摊手,“我可是每天都在好好的喝掉它们。”
希格雯看着莱欧斯利的眼睛,片刻后重新笑了起来:“公爵好好喝奶昔才能变健康,而且适量的性爱也是缓解身体压力不的方案,公爵做得很好哦。”
说完,也不等莱欧斯利回答什么,美露莘又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公爵的办公室。
被闻出来了……莱欧斯利叹了口气,心说美露莘的感觉敏锐真不是盖的。
不过希格雯似乎只是当他有了伴侣,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强行……呃……
后穴的失禁感将莱欧斯利的思绪扯回了当下,提醒他必须要去清理一下了。
面上的疲惫被恰到好处的阴翳掩盖,莱欧斯利皱着眉头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浴室的方向快步前行。
今天公爵大人好像很不开心——梅洛彼得堡的人们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