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我和你一起查。”空盖上了箱子。
“很感兴趣?”莱欧斯利挑了挑眉,说真的他有点想跑了。
但跑不跑得掉另说。
“不,”空抬手扯住了莱欧斯利披在肩上的外套,“我只是……算了我就是挺感兴趣的。”
“还有公爵,我真的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精虫上脑要操你的类型……”
现在屁股还坐不得椅子的莱欧斯利:你看我信吗?
“嗯……可你要怎么留在这里?梅洛彼得堡可不是什么黑户都能住下来的。”腹诽归腹诽,莱欧斯利还是提出了点正儿八经的问题,用来劝退这个严重威胁自己屁股安危的存在。
然后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对于旅者“空”的判决书,罪名是“当街强吻最高审判官导致枫丹审判体系陷入长时间静默”,刑期五年。
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来坐牢的金色少年,莱欧斯利也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
所以那维莱特什么时候也被这家伙策反了是吗?
这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谁爱当谁当,莱欧斯利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要提桶跑路逃之夭夭。
甚至连卸任书的开头都想好了。
最后是在空连连保证在莱欧斯利屁股康复之前绝对不做任何出格的事,这才被黑着脸的典狱长丢进了自己的牢房。
五年,笑死,就空那个来影去踪的本事,梅洛彼得堡要是能困住他五分钟都奇了怪了。
但是有一说一,莱欧斯利发现空居然真的有在认认真真调查檐帽会。
金灿灿的少年仿佛是照进漆黑监狱的一道光,每个和空有点来往的犯人在提到这位少年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流露出些温柔的笑。
像是好奇心旺盛且精力充沛的猫咪——莱欧斯利偶然听见有人这么说。
如果忽略掉一些荒唐的事情,他承认空的确是很招人喜欢的类型。
但是……
“公爵。”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空,莱欧斯利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搞定了?这么快。”
“毕竟只要传递出你的态度就行,”空晃晃脑袋,卸下了平日里活泼到有些幼稚的状态,轻松地笑了笑,“我干脆直白了点,当时在场的檐帽会成员估计现在都能明白公爵对于内幕是全然不知情的了,并且会帮助他们。”
“照你这么说,我只需要在这等着,说不定过些时候,就会有鱼乖乖游进来?”莱欧斯利说着,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哈~不过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听听音乐吧。”
话音刚落,空就已经打开了一旁的留声机。
“你……”莱欧斯利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起身离开了办公椅,上前两步,坐到了桌沿上。
乐声悠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阿维丝的到访在空眼中几乎是必然,后续的发展与上一次并二致,莱欧斯利派遣的看守也很快找到了杜吉耶的老窝。
气急败坏的老东西最终还是亮出了他的枪,在莱欧斯利轻松躲过两发子弹后,杜吉耶的枪口瞄准了一旁看起来小小一只的空。
虽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空还是忍不了了。
第一次是他要保护派蒙,那么现在……
“这、这是什么……咳……呃!”
绿色的藤蔓在恶徒的脖颈间逐步收紧,杜吉耶的脸憋成了青紫色,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气音,枪也掉到了地上。
“梅洛彼得堡好像禁止动用私刑?”空哼笑着走到了莱欧斯利身边,目光落在如蛆虫般在空中扭动的杜吉耶身上。
莱欧斯利摊了摊手:“好吧,那从今天起,这条规矩被废除了。”
说着,他还是示意空先将人放下来,接着走到了杜吉耶的身边。
“在梅洛彼得堡,规则只是用来约束你们的工具。
而「公爵」想要杀谁,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轻快的尾音在空中回荡,震颤着倒地罪人的灵魂。
空只是站在一旁,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藤蔓。
虽说已经看过一遍,但空还是陪着莱欧斯利做完了最基础的善后工作。
两人回到公爵办公室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好在特许食堂可以给他们加餐,否则饭都吃不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端着茶杯思索良久,莱欧斯利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位旅行者而已,”空咬了一口面包,反问道“你呢?不说说你的故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莱欧斯利笑了笑,“我的故事很单调,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不要拿着浓缩态的恐惧到处跑。”空手一翻,掌心中凭空多出一块黑色的宝石。
“啊,瞒不过你……”莱欧斯利摸摸自己已经空了的口袋,敛去了笑,“你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才打算插手的吧。”
“不完全是,这种小东西对我而言意义与用处都不大。”空摇摇头。
“那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了,我有义务保护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莱欧斯利一脸的所谓。
这下轮到空愣住了。
“好了,这是玩笑话。”莱欧斯利露出了得逞的笑,刚要起身却被空按住了。
“请记住你几天前的诺言,空先生。”
“不不,”空连连摇头,直勾勾地看着莱欧斯利的眼睛,“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哼?”
“枫丹法律里有规定只能和一个人领证吗?”
“?”
“除了你,我想和那维莱特也领一张。”
“???”枫丹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