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见不到光的两点此刻圆鼓鼓地肿胀着,将上半身黑色的劲装顶出色情的弧度。
艾尔海森皱了皱眉,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现有的知识储备。
待到身体恢复了一些,他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幸好最近几天卡维都不在,不然自己挂着一身精液跑出去估计又要被他当珍稀动物惊讶唏嘘半天。
迈出第一步时是最不好受的,身后那处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一扯动就是针扎似的疼。
不过也就第一下疼得猝不及防,接下来艾尔海森还是较为平稳地走进了浴室,三两下把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一旁,拧开花洒开始清洗自己。
细小的水柱喷洒在身上,偶尔掠过胸前的肿胀着含羞半露的红果,带来过电般的酥麻感,水珠顺着精壮的身体流淌,还有几缕没入股缝深处,看得人血脉贲张。
半道折返的空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艾尔海森,好色。
于是在对方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的时候,一众藤蔓蜂拥而上,艾尔海森凭借着明锐的感知短暂反抗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数不胜数的能量造物绑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艾尔海森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复造访。
更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个看上去跟柯莱差不多岁数的少年。
现在须弥的教育制度已经可以催生出这么年轻的变态了吗。
他神色自若地打量着眼前金灿灿的人,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弱势的境地,直到空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塞进了还隐隐冒着热气的艳红穴口,艾尔海森这才皱着眉看向自己被打开的身下。
“疼吗?”空将两指撑开,满意地感受着内部收缩的力道,要知道时停状态下这口穴可是没这么会吸的。
“唔……我说疼、你会停啊……停手吗。”好端端一句话被体内作弄的手指搅得七零八落,艾尔海森似乎有点不高兴自己这种口齿不清的状态,说完这句话后干脆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
空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情柔软了,便拔出了手指准备换上自己的真家伙,甚至还不忘回复一句:“好吧,不能。”
「殿下希望使用奖励吗?」
就在空的龟头都塞进艾尔海森暖乎乎的体内时,子种在脑海里冷不丁的提示又让空一插到底了。
“唔嗯!”
艾尔海森感觉自己要被这一出暴力执行捅到胃了,由于没有体质的影响,这一下基本只有疼痛。
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一句子种,空还是很快找到了艾尔海森身上的标记,天隼样式的纹路浮现在胸口正中,在被空触碰到的瞬间便带动着这具身体变得火热敏感起来。
什么奖励?见到艾尔海森面色逐渐由白转红,空这才腾了点心思去找子种理论。
「收到,启动奖励。」
还没等空骂上几句这个听不懂话的契约载体,艾尔海森猛然绞紧的后穴就将空的注意力拉回了当下。
在两人一个愕一个不解的目光下,艾尔海森的囊袋下方缓缓裂开了一个小口。
像是庆祝自己的新生,那个小小穴口还欢快地张合了几下,吐出一点水渍。
“这是……”
“……什么东西。”
空伸手摸了摸,就感觉到了艾尔海森控制不住的颤栗。
好东西,空当即给这个小穴下了定义。
“等等……唔……嗯……”
被人揪着新生的花蒂捻弄,纵使是艾尔海森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冷淡的声线染上情欲的媚色,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不住地绷紧颤抖,后穴的软肉也一改原先非暴力不合作的状态,变得热情而放荡。
空觉得很舒服,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操纵着藤蔓将艾尔海森修长的腿拉得更高更开,一边揉弄着那颗被淫水浸泡得湿乎乎的肉蒂,一边毫不客气地抽动后穴里饱胀的肉棒。
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在空体质外加“奖励”的影响下,艾尔海森引以为傲的理智很快被情潮消磨殆尽。
大书记官最后的倔强是咬住了自己的唇。
被空发现后,少年坏笑着腾出了一只手,用来撑开艾尔海森的口腔,顺便追逐着里面不住躲闪的软舌,直到将它完全掌控。
“啊……呃……唔啊……”
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被用力压了一下,空的目光这才上移了一下,对上艾尔海森潮红的脸以及那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漂亮眼睛。
指节上暗黄色的光晕流转,岩元素完全阻隔了牙齿的伤害,只留下了轻微的压感。
“堂堂书记官,怎么咬人啊。”空轻叹了一声,两指扯着艾尔海森的红舌朝外扯,看着对方被自己的涎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身才放开。
“嗯……停、啊……停下……唔啊啊啊啊!”
得了自由的嘴来不及闭合,就被堆积的快感压迫着发出放浪的淫叫。
乘着这个时候,空还在捏着肉蒂的那只手上加了点力道,满意地从耳边的呻吟中听出了点生理性哭腔。
被冷落在空中的前端颤抖着吐出白浊,暖乎乎的淫水兜头浇在空的肉棒上,新生的女穴也不甘示弱,喷出的水淋都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后不应期的身体更为敏感,空拨弄了两下那颗已经肿大到缩不回去的肉蒂,就听见上方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腿根也狠命抽搐着试图合上保护自己的脆弱,却被藤蔓控制着能为力。
感受着体内依旧滚烫硬挺的孽根,艾尔海森一边被空四处作弄的手刺激到颤抖不止,一边逼着自己尽量平稳地说出诉求。
“啊……不行、呃……不能再……哈啊……嗯……别碰、那里唔……啊嗯——!”
看着对方又被自己一个深插干到两眼上翻,空安抚似的摸摸艾尔海森柔软的发顶,获得了对方真正意义上的一个白眼。
空空不爽了,于是他找子种讨了一颗类似跳蛋的小东西,就着女穴口的大片淫水很轻松就塞了进去,然后用草元素力在穴口编织了一小片屏障,这样艾尔海森自己就没法儿取出来了。
不等艾尔海森有所反应,空直接奔着自己要射的目的长驱直入,开始这一轮的打桩。
很快便收不住自己的声音,艾尔海森的呻吟像是某种鼓励,空操得更带劲了。
估计是契约的问题,空如今的每一次性爱都长得可怕,被操到神智不清的时候空还会听见艾尔海森抖着嗓子恶狠狠地说出些类似“滚开蠢货”的言论,这让他感到很新鲜。
“呃……够了、滚!滚开哈啊……不要脸……唔啊、不行……啊啊……坏了唔——!”
在艾尔海森又一次被操到失声后,空总算愿意放开精关,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原来艾尔海森也是有脾气会骂人的,空将人放到了床上,欣赏着自己的白浊被艳红的小花挤弄着吐出来一点点,心情大好。
但他不打算给对方清理了。
偶尔当一回坏蛋,空这么说服了自己。
替失去意识的人盖好了被子,空一本满足地离开了。
明天再来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