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艾尔海森重新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并不是羞愤气恼,而是他——发烧了。
显而易见,昨天的少年最终射在了自己的体内但没有清理,这才导致了自己发烧。
艾尔海森抬眼看了一眼时钟,发现距离自己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明明在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如今看来不过是觉。
发烧时头重脚轻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艾尔海森的生活经验告诉他现在必须下床喝点温水再翻点退烧药吃。
哦对,还要去浴室把残余在体内的东西扣出来。
这样看来,提前一个小时醒时间还未必够。
真是麻烦。
拖着沉重的身体倒了杯水灌进肚子,量完体温后艾尔海森感觉自己现在能睁开眼简直是奇迹。
40度。
并且他翻箱倒柜了半天发现曾经预留的退烧药还差一天就过期了。
……至少没过期。艾尔海森看了一眼用法用量后剥出两粒药片丢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很久没有得过这么难受的病了,艾尔海森挪进浴室的时候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身后突然传来些响动,他扶着墙勉强转过身,看见了一个亮黄色的身影。
……谁?艾尔海森不清楚自己的是否真的出声,只是脚下一软,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倒去。
——
看着突然倒向自己的人,空被吓了一大跳。
幸亏他今天起了个大早,第一次故意不清理还是让他感觉有点心虚,毕竟空一直觉得自己虽然被迫搞凰,但还是不希望真的给对方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
而这次艾尔海森的反应显然有点大过头了。
好在照顾人空如今也算是有些经验了,立刻给人抱进浴室里彻底清理了一遍后再马上用火元素烘干,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将人安置回床上,拿了条湿毛巾冰元素降温后敷在了对方额头上。
「殿下可以使用体质。」
像是感觉到了空的焦虑,子种发出了好心的提示,收到了一个迷惑的表情。
空:这种时候你还不忘惦记你那搞凰是吧?
子种解释,打了标记的话是可以通过做爱治病疗伤的。
“……厉害。”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空也跟着翻身上床,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被子全部掀开,只是将它们都堆积在艾尔海森的腹部,坦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白腿。
用手托着大腿内侧向上抬,下体的景象便是一清二楚了。
女穴还未开苞,扒开两片幼嫩的阴唇还能够看见里面莹莹的绿光——空昨天的草元素屏障还牢牢锁着这片宝地。
像是某种强制占有,除了空,就连艾尔海森自己也法触碰这里。
但空现在没那个心思开苞了,治病要紧。
少年微凉的指尖顺着被子的下沿摸索着抚上温度偏高的胸膛,艾尔海森的标记在胸口正中,暗绿色的天隼样式,空的手指划过那片地方后便浮现出来。
艾尔海森感觉本就滚烫的身体突然奇怪了起来,特别是后面那处,像是融化了似的变得黏黏糊糊的,泛起一股怪异的痒感。
被锁住的女穴也不甘寂寞地含吮着空昨日塞进去的道具,不断绞紧放松试图从中获得快感。
好在额头上的毛巾还是冷冰冰的,艾尔海森这才勉强在病痛与情欲之间分离出一丝清醒。
“你还是不是人,”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抬高,艾尔海森终于忍可忍地开口,由于发烧的缘故,声音哑了几分,“我在发烧。”
“嗯,”空点点头,将自己撸硬的肉棒插进了高热的穴口,那里已经馋得流水了,完全不需要扩张,“你的里面很烫。”
一点点感受着粗大的东西逆向破开自己的身体,快感可不管艾尔海森是什么状态,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呃啊……你、就唔……这么急?嗯……”
头上的青筋疼得突突跳,艾尔海森撑着身子喘息着往后挪了几寸,然后又被空扯着腰拉了回来,重重地插到底。
发烧中的身体温暖又缠绵,滚烫的软肉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空一开始还有点硬上病人的负罪感,但想到做完这一轮就能靠着自己的体质给人退烧,便逐渐享受起来。
可艾尔海森不知道,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体内偏凉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由分说地鞭笞着深处的敏感点,电击一般的快感涌向全身。
他甚至分不出精力去管住自己的嘴,断断续续的呻吟就这么流淌出来。
“啊啊……呃……啊嗯……唔……停嗯……”
发烧的身体似乎更敏感了,当艾尔海森被操射出来的时候,有点力地闭上眼。
虚空终端早就被摘掉了,空不会粗心到给对方留下反抗的途径。
更何况对手是个聪明到可怕的人。
虽然对方现在正在发烧。
腿根痉挛着试图合拢,却只能死死钳住少年纤细的腰肢,转而将肉棒更深的送进体内,身体在射精后抑制不住地舒爽,眼前也隐隐划过白光,艾尔海森来不及在余韵中喘息,因为空又一次撞上了他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