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旅途长了免不了会犯一些低级的误,”空像是恢复了往日的状态,独属于少年的活力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就比如说……本末倒置。”
——
空喜欢唱歌,虽然跑调,但不妨碍他喜欢。
毕竟荧在听自己唱歌的时候,都会很开心地笑,为了妹妹的笑脸,空也把这个小爱好坚持了下来。
即便除了荧只有骗骗花能够青睐他的歌喉。
“哈哈……你确定她不是在笑话你,这歌唱得着实有够难听。”
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的觉悟,男人在听见空的歌声后毫不客气地点评道,谈笑间隐约能看见嘴里尖尖的虎牙。
歌声停了下来,空一点点转过头,窗外的光洒在金色的少年身上,对比被链条困死在阴影中的另一人,他宛若一位心善的神,降临世间。
“多托雷,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只可惜少年一开口,神明的滤镜便轰然崩塌,“还是说,你想我用点别的什么堵住你的嘴?”
说罢,空迈开步子,冷笑着走到对方身边。
“怎么,难道还不准老实人戳破你可悲的幻想泡泡?”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逐渐晦暗的眼眸,「博士」头一偏,大大方方地和空对上了眼。
尖尖的面具早已不知所踪,猩红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疯狂与笑意。
“噢,可怜的家伙要生气唔……”
空选择了卸掉了对方的下巴,随后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对方的嘴里。
“嗯……是想让我杀掉你吗,”控制着阴茎缓缓开始抽动起来,空谓叹一声,“真可惜啊,我不准备把我大费周章抢来的玩具就这么早早玩废了。”
毕竟要不是子种借着虚空得知了布耶尔在迭代刚完成的时候能力恢复不完全,他还真没把握在草神眼皮子底下藏起「博士」的切片之一。
“不过他自己该是清楚的,切片到底是被抹杀了还是失联了。”空扶着对方的后脑勺一举顶入最深处,龟头被喉腔生理性的收缩取悦,带来酥麻的快感。
呼吸道被阻塞,多托雷苍白的脸由于窒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在死亡的威胁下开始挣扎,舌头推拒着口中的巨物,含不住的涎水从脸侧滑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呕——咳咳、咳!哈啊……咳咳……”
感觉差不多了,空将自己的肉棒从多托雷的嘴里抽了出来,顺手又将对方的下巴接了回去,接着随意撸动了两下,射在了这张漂亮的脸上。
黏腻的白浊糊住了多托雷的眼睛,勉强睁开时在长长的睫毛上拉扯出淫靡的丝,血色的瞳仁藏在其后,掩藏在其中的杀意此刻看上去竟有些勾人。
薄荷蓝色的发丝也不可避免的被污浊侵染,一缕缕挂在脸侧。
空蹲下身来,打量着对方险些窒息后苟延残喘的模样。
像一块涂了奶油的海盐薄荷蛋糕。
察觉到空的目光,多托雷同样也看了过来。
喉咙里火辣辣地痛,吞咽时带着不妙的铁锈味,博士又咳了几声,但也没再扯着快要废掉的嗓子说话,只是依旧轻蔑地笑着。
空刚射过了一次,并且目前元素力充足,短时间内过度纵欲不是他的习惯,于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后披风上的尘土。
但他同样也不想让这个愚人众执行官好过。
绿莹莹的藤蔓顺着铁链爬上了多托雷一丝不挂的腿,白皙的腿肉被勒得从藤蔓的间隙中微微鼓起,多股藤蔓逐步在腿根处汇聚,扭成了一根大小可观的柱状物。
“哈……看来、你……不太行……”
被藤蔓进入的感觉让多托雷忍不住喘息出声,前不久才被开发的后穴紧实的像是初次承欢,层层叠叠的软肉拥簇着侵入的凶器,诚实地将快感传递给大脑。
“省着点嗓子,待会儿有你叫的。”空回眸,淡淡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随着空的离开,博士逐渐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失去了对方对自已奇怪的影响,高强度的奸淫可就不只是会爽晕这么简单了。
“唔!”整个……插进来了。
呼吸时的气流划过喉腔都在隐隐作痛,多托雷闷哼一声。
失去了空的性爱,就只是单纯的折磨了。
眼前浮现起少年金色的眸子,博士忍不住咳嗽着轻笑。
矛盾的、有趣的、强大的家伙。
结局值得期待啊……
——
走在雨林的泥土路上,空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火元素在指尖缠绕凝聚,随手挥出一条火蛇,烧焦了一片青翠的叶。
耳边传来了草叶被拨开的声响,还有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空摇了摇手指,藤蔓破土而出,缠上了声音的源头。
“哎哟,这是什么……”穿着教令院制服的男子坐倒在地上,正拉扯着脚腕上的藤蔓,看样子刚刚被绊了一跤。
“你好,”空像是一个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普通路人,“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请、帮我解开……风纪官……”对方看上去浑浑噩噩的,状态很差。
空很快解开了对方脚上的藤蔓,扶着人站了起来:“风纪官?”
对方看了看空,接着继续朝前走去。
“只有风纪官可以信任……”
熟悉的话语带动的是一连串的记忆,空看着眼前步履蹒跚的教令院学者,似乎知道了后面的发展。
“你找风纪官干什么?”空上前几步,搀扶着对方的胳膊一起朝前走去。
男人也没有拒绝,嘴里喃喃着。
“我是伊利亚斯,我要见风纪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对方熟门熟路地朝着智慧宫的方向走去。
脑海中,艾尔海森那次的言语再度浮现了出来。
只是一个合理的……理由是吗?
伊利亚斯没有注意到,搀扶着他的少年面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英明的决断,殿下。」
「您不需要被任何用的东西影响,毕竟什么都比不上您妹妹的性命。」
子种的声音响起,在空的耳边回荡。
「深渊的殿下想做什么,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