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就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华弥月觉得脸上好热,她轻轻地把顾雪衣推开,转过身去,心里乱得要命。
如果不是因为她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自己是Apha,不该在自己标记的Oga面前做出丢脸的行径,她绝对早就已经夺路而逃了。
没有常识的顾雪衣真可怕,华弥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
她们之间的交合以及标记都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发情期也就罢了,平时完全没有理由做这种事的吧。
华弥月不说话,顾雪衣也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Oga轻微的喘息声。
过了好久,华弥月听见了呜咽的声音:“姐姐……”
她觉得心脏都抖了一下,立刻忍不住转过头去,望见了顾雪衣流泪的脸。
Oga其实相当漂亮,任何的举动都文静而高雅,就连哭起来的样子也透出一种清纯可怜的感觉。
华弥月没有来由地感到非常慌张和焦躁:“喂,你哭什么?”
“姐姐……”顾雪衣一边哭着,一边凑过来:“好过分……为什么不给我……”她抓住了呆滞的华弥月的手臂,用楚楚可怜的泪眼望着自己的Apha:“我做什么了吗?姐姐讨厌我了吗?”
“不……”华弥月摇着头,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不是出于爱情而标记顾雪衣的,发情期姑且不论,至少在脑子清醒正常的时候,顾雪衣是应该和与她相爱的人抱在一起接吻和做爱的。那个人不是华弥月,也不可能是华弥月,所以就算是顾雪衣主动提出来,她也不能……
“姐姐,我、”顾雪衣抓着她的肩膀,哭得梨花带雨:“好难过……”Oga的身体确实在发抖,连抓着华弥月肩膀的手指都微微痉挛着,少女用带着渴望和痛苦的目光望着她,软软地说:“姐姐的信息素不够……”
华弥月觉得心脏跳得很快很快,胸口也有奇怪的感觉扩散开来。她不得不承认,她在这一刻好像动心了,但是……
“这种事情留着和你喜欢的人去做。”她别过头去,冷硬地丢下了这样的话语。
“我喜欢姐姐……”少女的声音细细软软的,令人心烦意乱。
又来了,怎么可能呢?华弥月咬牙切齿地想要回复些什么的时候,顾雪衣把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识地回头,立刻又被顾雪衣亲到了。
平心而论,顾雪衣的嘴唇很软,信息素也很好闻,这并不是什么会令人不快的体验。但华弥月一想到对方做这种事情的动机成谜,将来变正常之后说不定会十分后悔,就觉得非常心慌。
“嗯……”舌头伸进来了,华弥月震惊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顾雪衣,居然一时忘了推开她。
少女的软舌带着好闻的香气,论是触感还是味道都……非常好……
脸上好烫,身体也有点发热。好想抱住她,加深这个亲吻,抚摸她的身体……华弥月绝望地发现,她居然因为一个亲吻而兴奋起来了。
“唔、嗯……”顾雪衣眼神迷蒙,只是接吻而已,她就已经从喉咙中发出了好像很舒服的声音,听起来软软腻腻的,非常糟糕。
其实,和顾雪衣接吻的感觉也……很好……
又香又舒服,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感觉下流又愉快,脑子也晕晕的。过了好久,华弥月才回过神来,她用颤抖的手把顾雪衣推开了。嘴里全都是Oga的气味,就算想自己投怀送抱也不必这么急躁吧,这样太下贱了……华弥月又气又急,瞪着顾雪衣,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直接骂她的话,她会哭吗?
“姐姐……”顾雪衣脸上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神中满是乞求。
顾雪衣的眼睛看起来太可怜了。华弥月觉得自己心底好像有一瞬间传来了抽痛的感觉。
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看上去那么清纯美丽的少女居然主动把手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她不知羞耻地一边微微喘息,蹭着华弥月的身体,一边把华弥月的裙摆掀了起来。
已经硬起来的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少女纤细的手指碰到,感觉太过刺激,华弥月只是被碰了一下,就觉得腰都软了。
“喂……!”她又惊又气地瞪着顾雪衣,对方却已经跪在了地上。
Oga脸上满是红晕,她扯下华弥月的内裤,直接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Apha的性器的时候,顾雪衣犹疑了一瞬,接着她便乖乖地张开嘴,把看起来有些可怕的东西含进去了。
华弥月大脑一片空白。
她很难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顾雪衣……顾雪衣在……含着她的……
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少女的口腔很热、很软,只是把华弥月的阴茎含进去,就令华弥月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啊……”舒服到几乎法思考的同时,华弥月居然有些恼羞成怒——为什么顾雪衣能轻易地做出这种事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轻易就舒服起来呢?
顾雪衣的动作看起来很生涩,她只是非常艰难地用口腔包裹、吞吐着华弥月的性器,舌头偶尔扫过顶端的时候舒服得让华弥月想要丢脸地尖叫出来,但激烈的快感总是稍纵即逝,虽然只是这样也很舒服,但她又心里痒痒的。
“嗯……”Oga满脸红晕,一边舔着、吸着Apha的性器,发出了好像很满足的叹息声:“哼……嗯……”
看上去太不知廉耻了。
“啊、别、别这样……”华弥月觉得自己的腰已经软下来了,她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第一次为她口交的居然也是顾雪衣,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她凌乱地喘着气,脸上好热好热:“不、不行,很脏的……”
“唔、”顾雪衣发出了含糊的声音,华弥月根本不明白。完全陷入混乱和快感之中的Apha只能一边摇着头,一边试着去推顾雪衣的头,却受到对方的反抗,被含得更深了。
最敏感的前端碰到了又软又狭窄的地方,那是,顾雪衣的……
喉咙……她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温暖又狭窄的地方蠕动了一下,顾雪衣发出难过的声音的同时,华弥月忍不住射精了。
就这样,在妹妹的嘴里,没能坚持过两分钟就射了。
华弥月慌张地把顾雪衣推开,她焦急而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妹妹,少女用潮湿的眼睛望着她,乖乖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之后,又舔了舔滴落在华弥月腿上的几滴。
只是看着她这样做,华弥月就觉得脸上又热了起来。
多么……不知羞耻……
但……顾雪衣很漂亮,即便在这种时候,即便是在像发情一样,红着脸吃着别人的精液的时候,也很漂亮,看上去淫荡又美丽。
Oga微微喘着气,把嘴里的、落在二人身上的白浊都舔干净吞下去之后,又红着脸来亲华弥月,接吻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好,但顾雪衣嘴里还有自己精液的气味,华弥月在顾雪衣的舌头探进来之后,就又把她推开了:“信息素该够了吧!”
顾雪衣委屈地看着她,轻轻点头:“够了……”她又张了张嘴,好像想接着说“但是”,华弥月及时阻止了她:“下次别做这种事了!”她微微喘着气,想着之前舒服得不行的感觉,几乎不敢看顾雪衣。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华弥月看向一边,根本不敢看顾雪衣:“你……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上网查过了。”对方的态度坦然到令华弥月感到有些生气,顾雪衣望着她,冷静地说:“太好了,姐姐没有勃起功能障碍。”
华弥月觉得大脑在一瞬间被震撼得完全放空,她没能忍住,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直接用力地按在了顾雪衣脸上。
顾雪衣用手接住抱枕,脸上有几分意外,华弥月咬牙切齿地整理好衣服,起身就走,一点都不想再理她了。
但她被从身后拉住了手,华弥月恨恨地回过头去,顾雪衣望着她,眼中居然有着几分期待:“我和姐姐,培养出感情了吗?”她歪着头,近乎纯真地问:“姐姐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我……喜欢顾雪衣吗?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脏好像颤了一下,感觉非常奇怪。
“不。”华弥月甩开她的手:“不是说过了现在不想和你做吗!”
“口交也不行吗?”
“不行!”华弥月几乎尖叫起来了,她喘着气,觉得心里乱糟糟的:顾雪衣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把这种词说出口呢?她瞪着顾雪衣,试图摆出姐姐的威严来:“不许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但是……”Oga脸上有着诱人的红晕,眼睛也湿湿的:“信息素不够……”
她之前看上去好像真的很难受。
但是……
华弥月别过头去,声音有点颤抖:“不关我的事。”她抛下顾雪衣,冲回自己的房间,气喘吁吁地把门锁上,又开始虐待自己的枕头。
她标记的Oga想要信息素。
标记的时候只是一时冲动,她完全没有想那么多。被标记的Oga只能对着标记了自己的Apha发情,会只想要对方的信息素,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
但是,她要和顾雪衣做爱吗?
她又想起少女雪白的、美丽的胴体,想起顾雪衣身体里湿润柔软又紧致的触感,觉得头脑和身体都又开始发热了。她绝对不讨厌和顾雪衣做爱,那是非常美妙的体验,但是……
但是……
顾雪衣,有喜欢过什么人吗?令她想要和对方接触,想要让对方变得开心一点,想要满足对方的愿望,想要一直占有对方……顾雪衣是应该和那样的人拥抱、接吻和做爱的,不该是这样……
华弥月想起之前顾雪衣浅浅的笑容,觉得胸口酸酸的。
和顾雪衣做爱,像母亲期望的那样让她怀孕,其实也不是完全法接受的事情。这样做的话,顾雪衣就可以和她结婚,变成她的东西,一直都只能想着她,但……
华弥月又想起了那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和酸酸甜甜的草莓蛋糕。
穿着黑色吊带裙的顾雪衣,和吃着草莓蛋糕的顾雪衣,其实都非常好看。
那时候,顾雪衣眼中的神采是有些不一样的,比平时还要让人觉得……
她闷闷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好久都没办法再动弹。
决定了。
才不要。
顾雪衣尽管去找喜欢的人好了。
我才不要和狗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