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双珊珊来迟,手里提着礼物,面上倒是不慌不忙,“诺,生日快乐。”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站在哪,哪就是人群的焦点,走向叶景凛的那几步,便吸引了全部人的视线,殊春站在旁边毫存在感。
叶景凛的视线也很自然地过渡到了颜思双身上,“谢谢。”
他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殊春,继续道:“不是去参加钢琴比赛了吗,从东城赶回凰江的?”
颜思双理着衣服,注意力不在叶景凛身上,“想多了你,我前天就回来了。”
他知道颜思双早来了凰江,故意问是因为他知道,殊春也去参加了那个比赛。
殊春倒没听出什么,只是觉得叶景凛没用,暗恋颜思双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但其实她自己也是……
把衣服褶皱抚平的颜思双开始跟林殊春搭话,“殊春你也来了?”
没别的意思,思双跟殊春认识,在初中学舞蹈时是一个老师,关系还算不。可能是因为她主攻音乐的原因,哪怕那个班只有她和殊春两个学生,也并没有形成什么妒忌心理。
就像两人去东城参加这个艺术比赛一样,她比的是钢琴,殊春比的是舞蹈。
殊春跳舞厉害,她喜欢看她跳舞。
“嗯,叶叔叔有事来不了,我替他来的,送完东西就走。”
说到两人能在一起上课的原因,还得感谢叶岐遇。
12岁时林殊春的大伯去世,她大姨改嫁,新找的老公是个酒鬼,每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就打人。赵燕对内是个彪悍的,不怕他,他就逮着殊春打,后来殊春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了叶岐遇。
见到叶岐遇那天,她被打得半死,可叶岐遇并没有帮她的打算。
“周独雾的父亲是我的老师。”
天空下起小雨,殊春忍住剧痛听他说话。
“你知道凰江要换市长了吗?我上次帮你,只是怕他儿子的所作所为被拍下来,影响民选结果。”
叶岐遇难得解释,殊春从小寄人篱下又怎么可能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摇头,她装作不懂。
“我不会帮你,也没有义务帮你。”这话没有半点感情,跟落在她身上的雨一样冰凉。叶岐遇慢慢升起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短短几秒的时间,谁都没有想到这场小雨演变成了凰江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殊春在狂风中摇摇欲坠,最终失去意识倒在路边。
叶岐遇看着她,过了好久,让司机抱她上了车。
殊春确信,如果不是自己晕倒,叶岐遇怕徒增烦恼惹火烧身,应该还是会对她置之不理。
但幸运的是,自此以后,叶岐遇就一直将她留在身边。
叶岐遇对她要求极高,琴棋书画,舞蹈音乐,样样都让她去学,不仅这样,他还给她找最好的老师,不然她也没有机会跟颜思双一起上课。
“待会就走?你要去找叶叔叔吗?”
殊春没正面回答,“有点事。”
去东城比赛的一个星期,她对叶岐遇的思念如洪水般猛涨,没人知道,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都在想着叶岐遇偷偷自慰。
她看眼手机,十点了,从这里去叶岐遇的别墅要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