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司机,流水账??,肉柴柴的
醉酒心碎小狗,撒娇老婆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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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的一天很忙碌,晚饭后事情仍是不少。今日大师兄又下山去了,便是由他带着弟子念经。晚课过后,弟子们鸟兽状散去,李忘生还要批阅门下弟子送来的大小事务,核对山中开支账目。他忙到近子夜时分才整理好经卷账本,提灯回太极殿去。
李忘生推门而入,被眼前趴伏在桌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师兄?你怎的在这?”
那人似乎这才悠悠转醒,朝着李忘生的方向揉了揉眼,抱怨他:
“师弟,你回来得好晚!”
李忘生放下灯笼,点好烛台,这才来得及看清谢云流:他双眼迷蒙,面色通红,身上一大股酒气,一瞧便是在山下喝醉了酒才回来。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李忘生走过去放好烛台,要将谢云流扶起送到床上。
今晚怕是不好把师兄送回冷冰冰的剑气厅歇息了,李忘生想着服侍谢云流睡下后自己再找床被褥打地铺。
“不要醒酒汤,要忘生……”谢云流站起身顺势抱住李忘生不肯松手让他离开。
李忘生“好好好”地哄着他,不想跟醉鬼计较,便由他抱着,拍拍他的背,等抱够了自然便放了。
谢云流抱了一会儿果然放了,但也没让李忘生如愿离开,拉着他怔怔地看着。
李忘生年岁尚小,不还及弱冠,面上的皮肤便是介于孩童的娇嫩滑腻和成年男子的粗砺干燥之间。未全然脱去稚嫩的模样,又已隐约可窥见少年挺拔俊秀的身姿。像是还未褪尽幼年柔弱绒毛的鸟类,身上已渐渐抽出数根青涩的羽毛,附上一层华丽羽翼的雏形。
谢云流着相了一般抚摸上去。
他轻柔得像对待什么脆弱的珍宝般,或是什么幻象,若即若离,不舍得多碰他一下——多碰一下镜花水月便是要碎掉消失的。发现面前人并未消失,谢云流逐渐胆大起来,不知足地用力又捏又按,发了狠地揉搓起来,恨不能把李忘生整个人都搓圆揉扁。
李忘生皮肤薄,很快被磋磨得泛红。他本是极能忍痛的,即便是练剑时刀剑眼刺破了皮肤也不该觉得有多痛,此刻谢云流仅仅是揉搓他的脸,他却觉得皮肤酥麻刺痛,说不出的怪异感。
谢云流捧着他被揉得通红的脸要去吻他眉间朱砂。
谢云流的唇只蜻蜓点水碰了一下,李忘生便立马把他推开。
“师兄!你醉了!”
“……”谢云流被推得退了两步,坐在了床上。他低着头没说话,一副醉醺醺脑子转不动的样子。
李忘生瞧他安静下来,便准备去厨房给他煮汤。
“李忘生,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谢云流的声音蓦地从背后响起。他的声音低沉喑哑,许是酒气软了嗓音和气势,再不复平日里大师兄的气宇轩昂,反倒是像当初那个战乱中失去父母可怜兮兮的幼童,听起来难过又助。
李忘生一下子心软了。
他几乎是从未见过师兄这样一面的。谢云流自诩是兄长,享受师弟师妹们景仰崇拜的目光的同时当然也一定要担起大师兄的责任。他对外从不肯示弱,即便是做不到也要嘴硬逞强,再回去苦练的。
他又折回去蹲下身,哄孩子一般拉过他的手握住:“没有拒绝师兄。”
“是我哪里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谢云流喝酒喝得满脸通红,连眼眶都有些染红了。
李忘生耐心地捏捏他宽大厚实的手掌:“师兄哪里都好。没有人不喜欢师兄的。”
谢云流即使是醉酒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不要李忘生糊弄敷衍他:“那你呢?那你呢!”
“我不管他们喜不喜欢我,我要你喜欢我。”
“……”李忘生不肯说话。
谢云流吸了下鼻子,使劲眨了眨眼,想把眼中水气收回去。
“你走吧。”谢云流背过身去,努力维持语气的平静。
李忘生叹了口气,心道今晚怕是要舍身饲虎。
李忘生坐到床边,掰着他的肩将他又转过来,用大拇指轻轻擦过谢云流浸湿了的睫毛。
“别哭了。”
“没哭。”他发现声音被哭腔扭曲得音调古怪变形,重新抽了一下鼻子整理好声线,“我才不会哭。”
“忘生喜欢师兄的。”
李忘生吸了口气,像是做了很大决心似的,靠过去将唇贴在了谢云流唇上。
李忘生是不会的,他仅仅是把唇贴了上去,和小动物再单纯不过的贴贴没有区别。谢云流自然而然地张嘴,不再去在意李忘生看到他哭的事。
他师自通伸出舌头舔他的上唇瓣,含住轻轻地吮咬。又觉得不够,重新将下唇瓣也含进嘴里,反复舔吻。
李忘生的唇有些干燥,很快被谢云流吻得湿润柔软起来。谢云流将舌头伸进去,李忘生便乖顺地收好牙,任他肆意侵占。李忘生尝起来有淡淡的茶香和松雪的清冽,谢云流久久地尝着,舌头在口腔中四处搜刮,想把隐藏在其后的一点点甜勾出来。
李忘生被他吻得换不过气,喉头反复滚动,努力呼吸着,还是不忍心推开谢云流。
谢云流边亲边把李忘生按倒在床上,总算自己也要换气,松开了李忘生,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忘生……想要你……”
唇齿交融间两人气息暧昧地交换,谢云流身上的酒气熏得不会喝酒的李忘生已是有了三分醉意,更是被谢云流亲得呼吸急促,意乱情迷。
“……好。”
谢云流不等李忘生平复剧烈的喘息,又亲了上去,手上不忘去扒李忘生层层叠叠的道袍。他满心满眼都是李忘生情动的神色,根本不愿分神去看那繁复道袍,又不甚清醒,几番乱扯都没能扯开衣服,已经开始急躁恼怒。
李忘生有些好笑地回吻他,一手扣住他的双手避免他继续添乱,去帮他脱下衣物,又另一只手自己解开了衣服的暗扣。
这下谢云流顺利地扯开了身下人的衣服。李忘生骨架细长,初长成的少年肌肉并不夸张,只薄薄地覆了一层紧紧贴在骨架上,线条流畅好看。
谢云流再没耐心给他彻底脱下,只把衣服敞开挂在臂上就照着李忘生雪白的胸膛啃了下去。
李忘生抱着他任他在自己怀里啃咬舔舐,只觉胸口湿润,一阵阵酥麻涌上脑海,让他心如擂鼓,连气也喘不匀。胸口的乳粒被反复舔弄,充血胀大起来,连带着整个胸脯都发胀,下身也肿胀酥麻起来。
“——师兄!”谢云流舔舐吮吸还不满意,蓦地咬了一口那胀大的乳头。李忘生一下叫出声,又怕羞得很,硬生生将呻吟换成了一句师兄。
“师弟,难受……”谢云流下身胡乱地在李忘生身上蹭动,未完全褪下的衣服布料蹭得他已全然兴起。谢云流去抓李忘生的手,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李忘生毕竟比谢云流小上三岁,身量没有师兄高大,手也小上一些,谢云流便能完全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再带着他覆上自己的性器。
李忘生被手中灼热的性器烫得手一抖,人都清醒了几分,艾艾叫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