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给李忘生买了蛋糕点了蜡烛,关上灯给他唱生日歌,看着他在烛光中闭着眼许愿。李忘生个头不矮,和他的师兄一般高,脸却长得显小。他五官和他整个人一样生得柔和,烛光更是模糊了他脸部的棱角,看着就像个天真单纯的孩子,一副稚嫩乖巧的模样。
谢云流趁他闭眼悄悄抹了一抹奶油在他鼻子上。李忘生鼻头一凉,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睁眼,暖黄的烛光照得他眼睛亮闪闪的,温柔又可爱。谢云流再也忍不住,飞快吹灭蜡烛,抱住他去舔舐抹在他鼻子上的奶油,又去借题发挥,吻上鼻子下的柔软双唇。
李忘生也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谢云流去取蛋糕时,故意带了一盒安全套,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
他顺从地张开口接受谢云流的侵略,舌头僵僵地呆在原地,矜持地等谢云流来勾过他舌尖。
谢云流将那团奶油又送入李忘生口中,叫他也尝一尝:“宝贝,你好甜。”
李忘生叫他这样直白的话语逗得脸红心跳,不敢让他张着一张嘴胡言乱语更多,主动凑近他献上生涩的吻,堵住那张巧舌如簧的嘴。
李忘生想,师兄尝起来也是很甜的。
谢云流抹了润滑油将手指伸进李忘生穴口时,比他身下躺着的Bta更紧张。
男性Bta的身体并不适合被入侵,往往需要更多的前戏和更好的润滑。李忘生身量不比Apha矮小,但他骨架毕竟比Apha纤细一些,肌肉不如谢云流发达,谢云流叠在他身上,仍能将他整个人笼住。他压在李忘生身上抱着他亲吻了许久,又慢慢剥开他的衣服,一寸一寸细细把玩抚摸过,然后又信徒顶礼膜拜自己信奉的神明般跟着亲吻上去。
谢云流把他身上每一块微微鼓起的肌肉摸了、吻了个遍,仍迟迟不敢进入正题。李忘生身下也已硬起,不得不打断他:“师兄,够、够了。”否则他怀疑谢云流要和他缠吻到天荒地老。
他主动抬起一条腿,暧昧地挂在谢云流腰上来回磨蹭,将自己身下狭小的穴口露了出来:“进来……”
Bta的身体干涩,法像Oga一样分泌大量的体液来润滑,谢云流几乎要将整瓶润滑油倒进李忘生穴里。李忘生身下滑腻得很,他哭笑不得,怀疑这样下去谢云流进来也会被滑出去。
谢云流真正肏入时,李忘生只觉得自己整个感官都被颠覆了。异物入侵柔软的穴道并不舒服,他下意识想逃,又生生忍住自己的本能。他这时才承认谢云流是对的,他身下确实吞不进Apha粗大的性器。即使有润滑油的辅助,Apha的阴茎仍只能强硬地挤开李忘生的肠壁,连薄薄一层安全套的厚度都让李忘生觉得法再承受。谢云流的阳物在穴道的挤压下又兴奋地胀大,进一步撑开Bta最柔软的内里,给他甜蜜又残酷的惩罚。
李忘生身下被塞得满满当当,觉得自己就要被撕裂,只能不知所措地吸气、尽量放松自己的穴道。谢云流也不敢动,双手揉上他的臀帮他放松,又去啃咬他身前乳珠,试图用别的疼痛和刺激转移他身下的注意力。李忘生的穴道渐渐适应,谢云流在他身上小幅度地抽送耸动起来。
“哈……”李忘生尽量用大口的喘气去替换自己几乎要抑制不住的呻吟。谢云流不断叫他宝贝,大狗一样拱着去吻他的脸和唇,夸他好美、好甜,说他身下好紧,求他放松让师兄进去。李忘生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大脑缺氧中意乱情迷。
最后谢云流在李忘生体内成结、射精。Apha巨大的结几乎要撑破他的穴道,年轻稚嫩的Bta痛苦不堪,终于憋不住泪水,面部抽搐着哭了出来。
“李忘生,你终于是我的了。”谢云流的心被难以描绘的满足感膨胀满,双手扣住Bta因疼痛死死攥紧床单的双手,又去舔舐恋人咸涩的泪水。
李忘生在尖锐的疼痛和绵密快感中意识都有些飘忽不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出口没有、说的声音又是大是小,是否叫他的师兄听清楚去:“我是你的,师兄。”
谢云流同李忘生年轻气盛,在性事上尽情宣泄所有内心满得要溢出的爱恋。谢云流一打一打地买安全套,和李忘生在狭小的房间热烈地接吻,做爱,四处留下两人欢爱的痕迹。
Apha旺盛的精力往往需要Oga限的渴求才能满足,再加上bata法标记,也就很难安抚消解Apha强烈的占有欲。李忘生只得在床上乖得不像话,心甘情愿地任谢云流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把自己青涩的身体摆成任何模样。
而Apha又因为Bta这种限的溺爱更加娇纵,在恋人身上索取讨要更多的甜言蜜语、更多的呻吟高潮,和更多的爱。比起肉欲,谢云流更爱看李忘生身上更多生涩的反应,逼出他口中的呻吟,要他主动来向自己讨要,这让谢云流获得巨大的成就感,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眼前这个安静羞涩的Bta深深爱着。
明明谢云流长他三岁,却是李忘生哄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亲吻自己的Apha,将他抱在怀中抚摸他的发,发誓永远永远爱他、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他。
而谢云流后来才知道,李忘生永远用那双清澈辜的眸子看着自己,一副乖巧听话、绝不会撒谎的样子,实际却是个十足的骗子。
两人顺理成章地领证结婚,在婚礼上宣誓忠贞于对方、交换刻着彼此姓名的婚戒。至于生子,男性Bta怀孕的几率很低,谢云流对子嗣也没有特别的渴求——他只要有李忘生一个人就够了。但李忘生想要孩子,想要孕育身上流着两人血脉的孩子。最好是像谢云流,儿时师兄护着他长大,他也想将那个顽皮狡黠又正直善良的孩子护在怀中,再看着他长大。既然李忘生想要,那谢云流也愿意满足他所有的愿望。两人也不急,只是不戴套地做爱,等待缘分的降临。
谢云流三十四岁时,李忘生腹中有了谢云流的骨血,为他诞下一个眉眼肖似父亲的孩子。Bta生育受的折磨和苦痛叫谢云流心惊肉跳,再不敢让李忘生怀上第二个孩子,于是云流成为二人千娇百宠的独子。
谢云流一度以为自己将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同李忘生一起养大聪明可爱的独生子、看他离开家独自去闯荡,再和自己的妻子一起白首到老、百年后一起长眠地下。
直到云流六岁时,李忘生独自出门上班,临走前还笑着和他商量晚上带着孩子出去吃饭,然后一场车祸带走了本该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谢云流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就成了行尸走肉。他麻木地签字、认领李忘生的尸体,然后将骨灰盒捧回家中。Bta的尸体面目全非,让他完全没有那是自己的恋人的真实感,他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怎样的表情。谢云流全程没有落过一滴泪,好像只是冷静地处理和自己毫关联、关紧要的人。
直到回到家中,坐在那张两人一同去选购的沙发上,谢云流一颗冰冻住的心好像才重新活络过来。先前自我保护式的麻木褪去,细微却绵密不断的疼痛重新缠上谢云流,他心脏开始一抽一抽地痛。他们才搬入新家、一同去家居城购置家具的回忆仍历历在目,李忘生本来看中另一款,是他非要买这一款皮沙发。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李忘生乐得惯着他,最后买了这一款。
谢云流没告诉李忘生他瞧中这套沙发的理由是,他第一眼就觉得适合压着自己的Bta在上面做爱——这沙发宽大柔软,李忘生躺着不会太难受。而他们也果真在这沙发上做了不少,李忘生长手长脚地蜷缩在他身下,被他禁锢在沙发中,深色的皮革衬着Bta白皙的肤色,让谢云流性欲高涨。
更多时候他们只是温馨地坐在这张沙发上,看书看电视刷手机或者单纯依偎着聊聊天。谢云流总爱黏着李忘生,要把Bta搂在自己怀里才满意。有时候李忘生实在嫌他硌人、不愿意让他抱,他也不生气,没皮没脸地凑过去靠在李忘生肩上、或者枕在他腿上。谢云流躺在爱人的怀中认真地看他眉眼,等看痴了,就勾过他脖颈,和李忘生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如今谢云流独自坐在这张沙发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他恨肇事的司机,恨法救回他的恋人的医生,最恨李忘生——李忘生是这样可恨的一个骗子,明明同他结婚宣誓、签字画押,说好一辈子都归他,却这样轻易地抛弃了他。
后来他遇到忘生,见到那张面容的第一眼,他还以为他的恋人太爱他,同阎王作了什么交易,才能借尸还魂又跨过阴阳回到他身边。
死去的李忘生当然不会再回到他身边,忘生是一个活生生的、另外的人。他个头比李忘生小挺多,好像是李忘生还没长成、天真活泼的少年模样。他是一个娇生惯养的Oga,不是他那克己守礼的Bta。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陷入名为谢云流的陷阱。
忘生明显表现出对谢云流的好感,谢云流也就不顾道德地接近他,装作风度翩翩、进退有度的绅士哄骗年轻的Oga,最后将他骗入自己的家中。
外面的风言风语传什么的都有,有说谢云流薄情,旧人一走连年幼的孩子也不管不顾扔下去找新马子的;也有说他痴情,新找的情人同他已逝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而谢云流不在乎,只是把忘生养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