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年少时偏偏被谢云流这套唬得心焦不已,绕着谢云流团团转。
忘生双手急急握住谢云流右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心口:“忘生心中唯有师兄一人。”
谢云流顺势吻上去,将忘生衣物彻底剥开、除下:“好乖。”
忘生皮肤是温热的,谢云流却是烫的,贴在他身上,叫忘生烫得一激灵。
谢云流从忘生口中牵出银丝,伸手去摸他身下,他前端渗出的清液和后穴淌出的淫水已流到腿根,谢云流伸进他穴口扩了扩,肠壁吞吐挣扎得更厉害。谢云流不由轻笑:“就这么想?”
他对忘生的乖巧听话向来是变本加厉地欺负的:“自己骑上来。”
忘生有些犹豫,纵使他情动得厉害,谢云流不替他做好扩张前戏,要吞下师兄的阳物只怕仍是困难。他求助一样看向谢云流,谢云流好整以暇,意帮他。
他要忘生自己玩给他看。
李忘生看不得他这样欺负忘生,上前安抚地吻吻忘生稚嫩的眉眼,手伸到他身下替他扩张。忘生小声呻吟起来,谢云流不介意自己想看的以这种迂回婉转的形式实现,也不愿被二人排斥在外,他将李忘生后脑按向自己,一下一下啄吻轻咬他唇瓣。
李忘生将忘生穴里搅得松软,不时柔柔按他穴心,让他舒服又不至于受不住。忘生面色潮红,试图用抽气和吞咽的动作压抑下呻吟,额上渗出的汗将散乱着的鬓发打湿,绺成几缕。李忘生一点一点用拇指擦去他鬓角细汗,将他发丝捋到耳后,把那张漂亮的面容完完整整剥出。
他抽出手指,吻吻忘生的鼻尖:“好了。”
忘生一手扶着谢云流的肩,一手虚虚握着那孽根,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
他的心一直悬着,直到彻底坐到底时,心好像才一并沉下去。他濒死般扬起修长的脖颈,谢云流去啃咬他那截雪白颈子,去含吻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挑起一根根应该牵动他欢愉的神经,忘生却红了眼眶。
他的身和心都在急切地渴求谢云流,真正得到、将谢云流吞进时,才发现也并不能缓解内心的空虚和荒芜。他以为自己迫不及待地需要谢云流拥抱他、填满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来证明谢云流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
真正骑在谢云流身上,却只让他更为想念谢云流。
面前的谢云流是他的师兄,却也不是他的师兄。这是属于熬过那么多年的李忘生的谢云流。
他好想自己的师兄。想那个温柔的小谢道长回来,用食指指节轻轻敲他额头,笑骂他呆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师兄如今身在何方,吃着怎样的苦楚,只知道眼前只是一场美梦,梦醒过后,他依旧要面对冷清的纯阳宫,不知道多少年。
即便如此,眼前的谢云流也是可以让他托付情绪和委屈的全部。师父闭关,师弟师妹和风儿尚且年幼,纯阳的重担一下落在他一人肩上。从前李忘生也做着这些事,但有师兄不时带些零碎回来送他讨他开心,陪他指导他练剑读经,和如今独自一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不得不把心中情爱都放下,将自己几乎溺死在冗杂事务中。
今夜是谢云流牵动了他尘封的心,挑起了他的火,却法再浇灭,让他一颗心又要重新滚过一遍泥潭,才能再沉寂下去。
他几乎有些埋怨二人今夜回来,又不得不感激他们给了他一个美好的念想。
忘生真的伤心哭起来,谢云流反倒舍不得再欺负他了。
“师兄知道你的心不曾变过,师兄也不曾。”
谢云流将他揽在怀中紧紧抱着,知道他心中委屈,任他哭泣发泄,只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替他顺那一头久未用心打理过的长发。
忘生摇摇头:“师兄,用力。”
再用力些,彻底抚平他今夜难得被挑起的情欲,好让他重新做回那个欲求的纯阳二弟子,心旁骛地等内心深处藏的那个人。
谢云流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好。”
“你这呆子,好生没趣,我再不同你玩耍!”
李忘生茫然措,试着去拉师兄衣角:“师兄……”
谢云流仍在气头上,把袖子一扯:“师兄什么师兄?我不要你这么笨的师弟。”
李忘生不敢再去拉他衣角了。
翌日谢云流又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窜到忘生面前:“师弟,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谢云流将包裹一展开,是山下带回的糕点。他说得兴高采烈,讲他如何背着师父偷偷跑下山,将逃课说成行侠仗义般的大侠行径,却见李忘生一言不发。
“师弟?忘生?还在生师兄的气?”
他拿起一串糖葫芦:“喏,师兄给你赔礼。”
“我没气。我是见你不愿再同我玩耍……”
谢云流轻敲在他额上:“赌气话你也当真?果真是个呆子。”
他将糖葫芦递到忘生嘴边,非要他咬下一颗不可:“师兄待你还不够好?”
李忘生将一颗山楂包在嘴里,口齿有些不清:“好的。可是师兄……”
谢云流打断他:“可是什么可是,话是全信不得的。师兄脾气不好,知道忘生会担待,是同你亲近才敢嘴上胡说。你只管瞧师兄是怎样对你的,就知道师兄心意了。”
谢云流盯着他双眼认真道:“你若是要把师兄的话全信了,那把下面这句放在最前面。”
“师兄会永远待你好的。”
李忘生信了谢云流的胡言乱语,却不敢信事关永远的誓言。
但他一直记得师兄那句话,他知道言语能够骗人违心,做的事才是一个人的真心。谢云流说话向来真真假假,赖话也一本正经地说出,李忘生愚笨,辨不清他真心还是玩笑,但他学会了从谢云流的行为来判断他的想法。
他既见到未来的自己和师兄重新在一起,那就不用二人再言语安慰他。师兄现下还不肯回来怕是有他自己的难言之隐,但他已明白师兄心意。
此时他尚未经历日后一身怨气怒气的谢云流对他恶语相向,但李忘生已经知道二人是一条心,就能甘之如饴地等着他。
谢云流替忘生清理过,将他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忘生累得晕厥过去,他在迷糊之中感受到脸侧被轻轻地印上一个吻,谢云流隐约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
“忘生,师兄会回来的。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