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盯着宇文明涛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还是让他跑了。
乙看着仇天魁半响说不出话,别人救了他,他好像不怎么领情,颇有埋怨别人多管闲事的意思。
“有意思的男人,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乙随后笑道:“你的计划也不错,我们正好也想抓几个能说话的…明天安心起程,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从他的话中能听出,果然是慕容.翰请来了乙。
有点好奇慕容.翰为什么能跟不良人接上关系,但这与仇天魁无关,他只需要按计划出行做好一颗棋子的本分就可以了。
第二天很快到来。
九月的第一天,仇天魁早早起床,整理好了行囊,做好了出发准备。
“仇兄,一路顺风!”
慕容.翰起早给仇天魁送行。
“也祝你在长安有所获!”仇天魁道。
长安街头在黎明中开始活跃起来,卖早点的开门做生意,倾脚工走街串户……
告别后。
走出驿站,仇天魁坐上马背,现在街上人还不多,很适合骑马出行。
于此同时。
临街客栈走出一老一少两爷孙女。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头顶两个乌黑辫子垂在身后,身穿长袖布衣背着行囊。老人约么六十有余,弓着背,拄着拐杖走路蹒跚,被女孩扶着。
两人都是平常百姓装扮,落在人堆里都不会引起注意!
“爷爷,昨晚的野猫吵的我都没睡好觉!”
女孩俏皮道,大眼略带困意,撇着嘴一脸怨言。
老人咳嗽了一声,颤颤巍巍道:“长安城大,晚上野猫也多,见怪不怪,习惯了就好…也不知道我家的那只野猫躲在哪里,让我爷孙好难找啊!”
女孩道:“会不会躲在别的地方不在长安啊?”
老人道:“我有只小猫在他身边,消息就是从长安传出来的…今天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老人又咳嗽了两声,像是生病了一样,女孩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人注意到这对普通的爷孙。
两人说话间越走越远,与骑马而过的仇天魁擦肩而过。
“王爷,仇天魁离开长安了!”水镜先生道。
仇天魁在长安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他的行动轨迹早就被人掌控。
但这也是仇天魁的目的!
十五爷自从朝会吃瘪之后,暂时消停等待下一次机会,没想到仇天魁居然主动离开了长安,疑惑道:“先生觉得他此举有何意思,会不会是故意做给我们在看?”
水镜先生道:“从他昨天的行动来看,很有这种可能。不过仇天魁离开的方向是南边,我记得他家就在钱塘,也有可能是想趁此际回家看看!”
仇天魁一别故土二十多载,会在这时候回家一趟也在情理之中。
“上次朝会本王被为善警告了,正苦于没机会对付仇天魁,先生觉得这次是不是我们的机会?”十五爷问道。
“我认为有所不妥!”
水镜先生分析道:“若仇天魁此行真的有诈,我们动手反而会落得下策”
十五爷不甘心再问道:“那该如何是好,仇天魁一日不死,本王就如鲠在喉,一日不得安心!”
水镜先生劝诫道:“王爷稍安勿躁…今天是每月两次的大朝会,会在含元殿举办宴会款待群臣,满朝文武与外国使者都会参加,王爷可再提及此事,试一试陛下的态度!”
“在让我的人得罪为善一次,怕不会有好结果啊!”十五爷警告道。
正所谓在一没有在二。
高宗已经明明白白警告十五爷,他要是还不知趣,就是自找苦头吃,怕到时候高宗一个命令,不良人就会把有关刑部四曰司门司浮尸案的资料放到狄仁杰面前。
“王爷不用担心,我自有妙计!”
水镜先生道:“这次朝会有外国使者参与,我相信有很多人不想看到仇天魁有翻身的机会,再次让他领兵回到西域,我们只需要稍微点拨一下,自然会有人替我们完成这个任务”
“比如说吐蕃使者,又或者当年败给狂刀营的人…”
水镜先生狡猾似狐狸,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这次大朝会乃是大唐为了展现国力定期举办的一场宴会,议的事都是小事,无关紧要,所以参会的人很多,凡事外国使者,臣服后被大唐册封的外臣,都会到场。
当年仇天魁率领狂刀营大杀四方,当然有很多人私下敌视仇天魁,哪怕最终他们臣服,也不会改变他们的态度。
吐蕃也是一样。
主和归主和,谁都不愿意看到曾经的大敌王者回归,落井下石使绊子也是理所当然。在说了,吐蕃在长安的使者,也不全部都是主和派,这些人也有弄死仇天魁的动机。
在这种场合提起仇天魁的事,有点不合时宜,却也不失于是一个好办法。
还不用脏自己人的手,真正做到置身事外!
总而言之。
他就是想利用武后跟高宗,在朝廷上置仇天魁于死地。
“好计谋!”十五爷赞道:“不愧是先生,那就让仇天魁再多活一段时间!”
两人决定暂且放过仇天魁,让他回钱塘。
殊不知。
十五爷决定继续在长安给仇天魁使绊子的时候,宇文明涛已经跟了上去,有他在,仇天魁的回家之路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