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堂中跪着一男子,又瘦又矮,三四十岁样,精明相,道:
“回翰大人,小人张泊,此行的所有药丸,小人出发前有给药师例行检查,确认误。”
“药丸既然误,那为何会在需用时被换呢。”张亢问道。
“小人也不知,不过有一事奇特,小人呵呵,”说着不好意思起来。
“磨磨蹭蹭,信不信我揍你。”张亢举起一只手怒道,说着好似要上前来打。张泊双手虚空挡了挡,身向后倾。
张悔奈,拉住张亢,道:“张泊,快说。”
“小人去草地如厕时,好似睡了一小会,归时自个是倒在草丛中,不过药丸包裹未曾有动过痕迹。四周荒,也不曾有过人迹。”
不用说,碰到高手了,此行似不简单啊,好像医馆也不曾得罪人啊,翰副队长想着。
方天羽眉头抖了抖,隐约觉得,换药丸的人好像是冲她来,而她唯一得罪的人,只有黑云乡的胡子大汉他们。眼底一道异色,双手紧握,到如今,自己手缚鸡之力,怎么和身有修为的人斗。
“既然药丸,那只能现制,可一番搜寻,少了一味主草药,柏灵花。可,”张颜药师为难道。
“嗯?说。”翰副队长疑惑道。
“柏灵花,生长在向阳的山腰上,往往群生之。外表平常,紫色花,但一光照射,花会变白色,可手遮试辨之。”
“那有何疑问?”翰副队长有些不满道。
“回大人,此事发生,大家心有余悸,张颜药师刚过月子,又是此行的负责人,管理二十余医馆随行者,责任重大,一时走不开。
除去两位在卧昏迷的女药师,唯有小人略微识些药理,如若前去,承许一定带回柏灵花。”方天羽作揖道。
“嗯,加我四里除三,此也是奈之举,不过有天羽去,我着实放心。”张颜药师眉眼柔情,
“天羽?”翰副队长忽觉得有些熟悉此名字。
还没等他回想。一旁的俊俏少年大声道:“小神童!”
大步走到方天羽面前,左手横靠胸放,右肘立在左手臂上,手八字形在脸颌下。脚步从左转到右。
“啧啧,”
小女孩,身形瘦的,顶多骨头不膈人,脸瘦得,少年摇了摇头,只有眼睛漂亮。
想到这,只见方天羽将目光注视自己,眼睛深邃,似乎有一抹老人看孩子玩闹的奈笑意。
看得少年不好意思的停下胡闹行为,怀着惬意拱手道:“方天羽,失礼了。”
少年站回原位,能看见耳根泛红。
“小小年纪,敢担重任。好,此行便拜托你了。”翰副队长感叹道。
看向左方,“张悔,派两,”
想起药丸之事,“派五人与方天羽同行,务必早归。”
“是。”方天羽与张悔一同拱手道。
此事已定,翰副队长正准备让大家散去。少年走在下首,拱手道:
“父亲大人,小子想参与此次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请准许。”
翰副队长想了想,儿子明年就成年了,该试试实力如何,让他成长了,“嗯。”
很快,方天羽与张颜药师商讨好地点。说来也巧,此村后方就是目的地三座大山,符合柏灵花生长。
中午时分,烈日炎炎,村后方有一小溪,沿着小溪看,树木茂密。
张颜药师与张悔等人在小屋的大树下,与小溪隔着十米空地。小屋对面也是小屋,只不过中间有一条直通村内的大路。
方天羽把登山的绳索以及张颜给的驱虫蛇的药粉包放在后背的竹篓里。
上衣简制麻衣,直到手肘,下身把裙子换成裤子,穿的有些大,这还是医馆为出行特地发的。齐肩的头发扎到头顶,卷起用个小树枝插住。
麻衣劲装,这样的款式都差不多,只不过护卫队的上身披了一黄色皮制皮甲披肩。
从路口走近一人,炽热的阳光下,依旧不快不慢的走着,一身一样黄皮劲装,肤色透光,右侧统一佩剑,英姿飒爽,好一个翩翩少儿郎。
张悔看着也不禁称赞,如队长一样招人爱,好在此处那些小主的风狂浪蝶,不然一顿嚎叫够人受的。
少年走近大树时,扫视一周,在方天羽那儿停顿一下。
侧对身,对着张悔不好意思挠头笑道:“多谢悔叔,久等了。这,您一向知道,午时前我总要修炼打坐一时辰。”
张悔摇头道:“小主啊,每日的修炼必不可少,不过,这不是理由。幸好大家也没等多久。”
是没多久,但只对他们粗汉子来说。
少年听完复看了眼方天羽,总不能说想着大堂里的事,想着想着一不小心睡着了,而且方天羽也没等得耐烦的样子。
可不见得其他人一样,张颜药师站的久了,身体不舒服,看着方天羽一个小女娃,身体比她还瘦弱。
即使是小主身份也不行,遂不满,直接冷声道:
“张悔,既然人都到齐了,事不宜迟!”
张悔也想早交代完,有空处理其他事。对着后方四人中最壮之人道:
“大一,你们和小主此行只负责方天羽安全,采到药后立即返回,记住了么?”
最壮之人大一回道:“记住了,队长。”
方天羽也回道:“张悔队长,有劳了。”
张悔队长笑着点头后抬腿走回大路,张颜药师也撑伞跟着走,只是她经过方天羽身边时,道:
“天羽,一路小心。”
“嗯,张颜药师放心。”方天羽郑重道,此行最怕危机突现,敌方在暗我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