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喘不过气来,好热......
你宛如在浪潮中沉浮,挣扎着从梦魇里睁开双眼,在一片朦胧中,你看到的是
“......颜良?”
听到你沙哑微弱的声音,颜良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你,在你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这时你才发现,你在一个陌生的、陈旧的房间里,而你正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操干,不停摇晃的床板在吱呀作响。身上的伤口都被纱布缠好,唇瓣和乳尖都微微红肿,天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这里被他亲咬了多久。
颜良的停顿没有持续太久,没等你梳理好现在的情况,粗大的阳具就再次捅进你的小穴深处,激得你毫防备地叫出了声。
什么情况......
颜良低头吻着你的脖颈,宽大温热的手掌握着你的腰,将你抱在怀里,下身不断耸动着,坚硬硕大的性器不断捣弄你早已软烂湿润的花穴,一次次进出,都带着不少粘稠的爱液。
你低喘着,在虚弱与情欲中意识迟缓,修长的腿勾着他的腰身,随着他一下下有力的停腰而晃动,隐约有听到一些清脆的声响。快感一波波袭来,没有给你时间细想,只是指尖紧紧扣住了他宽厚的背部。
“殿下...殿下...”
颜良低头吻住你的唇,用力辗转吸吮着,含糊不清地叫着你。在你苏醒的那一刻,颜良其实已经预想好了后果——被你呵斥,被你推开,被你用厌恶的眼神注视。可是你竟没有,甚至在朦胧中迎合着他。
那一刻他心中的妄念骤起,或许,你对他也并非全情意吗?
可是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颜良金褐色的眸子看着你因情动而微微潮红的脸庞,咬着牙,紧紧搂住你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冲刺。你被撞得连连娇喘,那巨物像是要活活捅进你的宫口一般发了狠地在你穴道里抽插着,甚至在你不受控制的叫床中又涨大了一圈。
颜良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死死盯着你,观察着你脸上每一个因为他而产生的表情。而你根本暇顾及其他,只觉得他每次插得越来越深,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他要射了.......
还未来得及想完这个念头你就被他猛顶的几下给插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瞬间被操到了高潮,腰身反弓起来,花穴死死绞紧颜良狰狞的性器。
颜良被你夹得浑身肌肉紧绷,狠插了几下,龟头狠狠地抵着你的宫口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你胞宫里。
射在殿下里面了......
颜良喘着粗气,手肘还撑在你身侧支撑着他的身体以免压到你,低头吻了吻你微微张开的唇,下身慢慢抽出。
然而随着他拔出性器,一股温热的白浆就顺着你的穴道慢慢流淌出来。
他到底是射了多少啊,你迷迷糊糊地想着。颜良见你眉头微微蹙起,以为你是不舒服,起身检查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你腿间的花穴。
只是有些红肿,并未受伤。
真美。
只是看了两眼,颜良还未完全疲软下去的性器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不敢再多看,打来一旁早已备好的热水,用湿毛巾细细地帮你擦拭着下身。
你躺在床上任由他伺候着,又被喂了两口温水,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股倦意袭来让你忍不住想闭上眼继续昏睡,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你不能再睡了。
“殿下,饿了吧,末将去给您下碗面。”
颜良清理好你的身体,帮你套上衣服,将毛巾盆子收拾好,沉默地看了你片刻,才转身出去。
小房间里静了下来,你试着动了动身子,还好,并没有伤得太重,行动没有因伤受限。你用手肘撑着上身,肩膀上的外伤让你忍不住闷哼一声。
细碎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
你坐在被精心铺了几层铺盖的大床上,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根锁住自己脚踝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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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局势发生剧变,绣衣楼伤亡惨重,几乎全部的据点都被烧毁。
你差一点就没能从身处的据点逃出生天,本来计划要逃往北侧的避风港再做打算,却在途中意外遭遇黑山军。转移时为掩人耳目你并未带太多兵马,短兵相见之下,山路陡峭,马车竟是侧翻落入了底下滚滚江水之中。
你是一个很难杀的广陵王,并没有死。
只是再醒来,便是到了这里。
你坐在床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空的房子,家居并没有多少,似乎被搬空过,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但是屋内却很干净,应该是被人仔细打扫过。从面积结构还有装潢来看,这里大概曾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邸。
被脚镣锁在床上,你法下床活动,只能坐在床上透过半敞的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形。外面是一个小院子,还长着不少杂草,一株枯死的不知名矮树在庭中静静地立着,没什么叶子,只剩干枯的枝条。
初步确认了自己的处境,你被软禁在一个荒废的老宅里,劫持者是你那位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下属将军,并且对方还在自己昏迷期间强上了自己。
你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脑子也给撞坏了,还是这一切都是张修的幻境。
如今你身上除了缠着的纱布,就只剩一件颜良给你穿上的贴身薄衫,原本贴身携带的心纸君等物也都在你昏迷时被颜良卷着衣物一起拿走。甚至头上的发簪头冠也全都不在,乌黑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身后。
房间里也是,床铺被褥,一张方桌上有几瓶治疗外伤的药,一个柜子,估计也是空的。
一点能够用来造成伤害的物件都没有,不管是用来伤人还是用来伤己。
颜良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你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将这份细心用在这种事上。
他找到了落水昏迷的自己,却没有上报绣衣楼如今残余的据点,而是将你藏在这种地方,还做出那种事。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正垂眸思考着,雕花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高大的男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