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月忍的额头青筋直蹦,运功结束后,一把掐住小兽的脖子,拇指重重擦过唇角,笑的狰狞,“小东西,胆子大的很。”
小兽受不住疼的挣扎起来,小爪子在魈月手上抓住几道浅淡的痕迹。
忽然屋外响起属下的声音惊醒了魈月,“尊主,东西南三位魔尊请您过去议事。”
魈月将小兽丢到一边,一抬手,铮的一声长刀入手,走出浴池他身上已经套上一件黑色长袍,转头看见原本一堆宝器现在变成了一堆破烂。
真·破烂,丢地上不会被人捡起来的那种。小兽不知道怎么吃的饭,一个宝器就啃一下,每个都啃的稀巴烂又不吃完。
魈月拎起被撞的晕乎乎的小兽,龇牙狞笑,“谁让你这么浪费食物的?”
小兽害怕抖了起来,浑身毛跟炸开一样,下一秒,小兽忽然抱住魈月的手,拿脑袋蹭了蹭,眼睛滴溜溜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眉间的月牙魔纹上,“月…月月……”
魈月脸一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许叫!要叫主人,来跟我学,主,人。”
小兽小脑袋一歪,尾巴跟狗狗一样甩了起来,“月月……月月……”
魈月弹它脑袋,“再叫就揍你。”
小兽小爪子捂住额头,泪眼汪汪。
魈月:……
不是,他跟没开智的畜生计较个什么劲,魈月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降智了。
魔族自混沌初始魔尊消散后,剩余残部被封印于北方大陆,混乱千年,直至四方魔尊的出现,北方魔尊名魈月,南方魔尊画魅,东方魔尊桑魁,西方魔尊魊,虽同为魔尊,其实四人并太大关系,几十年前,他们是互相争夺地盘的敌人,现在他们是暂时攻打仙宗的盟友。
魈月到时,三位魔尊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奈何魈月以战斗力强悍出名,因此即使三位魔尊脸色再不好,也没甩脸子给魈月看。
明明是四把一模一样的椅子,魈月往那一坐硬生生把其他三人衬成了下属。
桑魁压下难看的脸色,清了清嗓子道:“今日叫大家来是为了计划引出太白一事,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
画魅妩媚撩了撩鬓发,动作千姿百媚,开口却是正正经经的男声:“找不到太白,可以找其他人啊,他不是有个道侣嘛~我们把他的小道侣抓起来,打断四肢,挖出金丹,吊在星衍宗大门上~呵呵呵~不用我们找,太白估计要自己杀上门了~”
桑魁:“你还嫌外面魔族的名声不够难听吗?”
画魅翻了个白眼,鼻子里轻哼一声,不理他了。桑魁看向魊。
魊:“……”
桑魁看向魈月,魈月翘着腿,“看本尊作甚,太白的老家都被本尊劈碎了,他也没出现,尽力了。”
桑魁:“那真是你干的?你怎么进入结界里的。”
魈月龇牙:“秘密。”
他才不会说是天权小儿给他下套,自己放他进去的呢。
最后桑魁拍板:“三日后,集齐大军,攻打星衍宗。”
然后又说了一些战术布局,魈月懒得听,先走了。画魅最喜欢杀弱小之人,自主围堵星衍宗小虾米去,魈月战力最强自然安排打前面,魊镇守后方,桑魁攻打后方,三人聊到后半夜才散去。
月上中空,一道紫光飞进玄色宫殿中,守殿的人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了,难道尊主回来了?
魈月确实回来了,但他状态十分不好,刚才差点没忍住在三位魔尊面前露了马脚,他脱力的躺到石床上,冰凉彻骨,宽大的袖子里,一只粉蓝的毛绒绒钻了出来,刚才魈月一直在袖子里揉它,搞得它毛乱糟糟的跟麻布一样,小兽抖了抖毛毛,踩着魈月的肚子最后停在他胸口前朝他龇牙抗议。
魈月挥手赶它,“去一边玩去。”
小兽动作极快的避开,几个起落,落在不远处的装饰架上,上面放了一个牛头骷髅,小兽站在牛头上面,竖着高高的尾巴,看着他。
魈月懒得管它,翻了个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