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花枝和宁月驾着马车去往镇上。
到达镇上时人开始多起来了。
宁月和花枝去包子铺要了几个包子,旁边烧饼铺来了几个书生打扮的人。
书生一脸悲戚,“大爷来三十个烧饼。”
大爷乐呵呵道:“王小子要这么多啊,你们几个也吃不完啊。”
书生悲痛道:“宁相遇刺身亡,我与几位同窗打算前往京城祭奠宁相。”
“什么!”
书生听到惊呼,转头看向旁边的包子铺,一男一女惊愕的看着自己。
大爷脸上也没了笑容,虽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何厉害,但看王小子几人定是受追崇之人,“去京城路远你们可能赶不上。”
花枝红着眼眶,颤声道:“可是,可是传了?”
书生悲痛的摇了摇头,“官府已经贴了告示,为宁相举国哀悼,我们已经决定能走到哪算哪,只要离京城近点就行。”
花枝腿软,险些没站住,宁月扶着花枝的胳膊,声音沙哑道:“去官府。”
两人驾着马车去告示栏,果然看见了为宁相哀悼的消息,也不耽搁立刻回家。
期间因为太赶,两人差点跌下落月崖。
终于赶回府,花枝一刻也不敢耽误,提着裙摆跑进去。
“花枝姐姐你……”
阿泽刚想打个招呼,花枝没理他,步伐一刻也没停。
“月哥,花枝姐姐怎么了?”阿泽看见后面的宁月,问道。
宁月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道:“老爷遇刺身亡,举国哀悼。”
“什么!”阿泽不淡定了,睁大双眼,有些惊慌,“公子!”
花枝赶回院子,踏进书房,宁淮雪在刻什么东西。
花枝声音颤抖,眼眶续着泪,“公子……”
“怎么了?”宁淮雪抬头。
“老爷遇刺身亡,举国哀悼……”
“呲——”宁淮雪的手指被划破,慌乱起身,眼眶立马红了,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官府已经贴了告示。”
宁淮雪捂着心口,疼得脸色煞白。
“噗——”宁淮雪吐出一口血昏过去。
“公子!!!”
藤萝山
兮萝躺在摇椅上,似是感觉到了什么,闪身到容家外面。
兮萝大步走进去,看见慌乱的几人。
“阿泽!”
阿泽停下脚步,声音暗哑,“兮萝姑娘……”
“带我去看你家公子!”
“是。”
…………
容大夫施完针,沉闷道:“气急攻心,老夫施针保住了公子心脉,可能以前的调养会功亏一篑……”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容大夫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宁相身亡。
容大夫走后,兮萝坐在床沿边,望着躺在床上的人,面色惨白,连嘴唇都是白的,此刻像极了他的名字。
兮萝虽然可以用灵力让他立刻好起来,但是好的太快容易被人怀疑。
“阿泽好好照顾你家公子,猫儿你跟我出来。”
猫儿低着头跟兮萝出了屋子,兮萝坐下,“坐。”
猫儿安安静静坐好。
“手伸出来,你家公子托我看看你的心疾。”
猫儿再也忍不住抹着眼泪,颤抖着伸出手腕,“公子……”
兮萝探出一股灵力,闭着眼睛感受,“你这是天生的心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