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这是青楼里刚刚调教出来的乳妓,名叫班奴,因家中犯事被送入青楼为娼,喷奶喷的极好,特来伺候陛下。”
班授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青楼制式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绸带,把纱衣束起来,领口开的极大,露出深深的雪白乳沟。
“请陛下安。”
他跪在床下,皇帝将手伸入衣衫之下,掂了掂椒乳,肆意把玩,乳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上来吧。”
班授爬上了床,解开外袍,却没有脱下,只衣衫半褪,露出来自己的一双椒乳。
班授捧起自己的奶子,掐住奶尖,羞耻地送到帝王面前:“妓奴班氏,请陛下享用。”
皇帝看了他一眼。
班授于是把奶子靠的更近些,几乎要贴上皇帝的唇了。皇帝偏过头,伸出舌头,火石电闪之间舔了一口奶头。
班授被舔的浑身酥麻。
皇帝一边翻动书本,一边慢慢地吸吮,时而将乳头含在牙齿之间来回磨动,时而用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滑动,就这样喝喝停停,足有半个时辰,班授捧着奶子的手都麻了,也不敢动弹。
他一边喝奶,手也不闲着,他把书本放在膝上,一只手用来翻书,另一只则伸到班授的下面,若其事地抠挖起来。
班授不敢出声,只能咬牙忍受皇帝的亵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照顾着,身下早就发了大水。
皇帝手法老道,他掐住蕊豆,往外一扯,又抚摸揉搓起阴蒂,这般手指灵活地挑逗下,班授早已是娇喘连连。
皇帝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在班授柔软的肚皮上擦干净。
他目光往下移动,见班授身下已是水光一片,眸色一沉,当即便狠狠抽了一记穴。
班授还捧着奶子,险些跪不稳,将乳头戳到了皇帝脸上。
“不愧是青楼出来的淫货,被人玩就那么爽?”皇帝故意说,又给了班授一奶光,“你这娼妓,被多少人弄过,嗯?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伺候朕?”
“妓奴前些日子刚被陛下开了苞...日日调教,这才浪荡了起来,只被陛下一人玩过。”班授带着哭腔。
皇帝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穴口打磨:“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