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现在顾家连个早饭都供不起你了。”
“我出来的急,没来得及吃。”棠秋拿过小笼包,小口吃了起来。
“你别避重就轻啊,你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惠瞧了她一眼,知道事情不简单。
棠秋简单地说了一下,周惠却急了“他们顾家太欺负人了吧棠秋,不是,你那个老公出去了一年,把这些事都丢给你了,你忍气吞声还忍出了。”
“周惠,等他回来,我想和离。”棠秋声音很小,却格外坚定。
“啊,棠秋,你真的假的,算了,你做好决定就行,但是你要知道虽然现在思想都开放,但离婚后,也许会很难,不过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周惠抓着棠秋的手,想给她些力量。
“周惠,你能不能问问你爹,顾清池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爹这次不是随着营队一起去的吗,顾老太太让我写信给顾清池问问归期,我不想写。”
“我爹前两天说他能赶在中秋前两天回来,但是你家顾少帅要最后才能回来,可能中秋后了,但也说不准,你还是问问吧,就你家老太太那性子,回头别再罚你,”周惠拿了一张纸替棠秋擦了擦嘴,“不过,你家少帅都不给你写信吗。”
“他不给我写,给家里寄过三封。”棠秋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真的够了,到底多苦只有自己知道。“给我拿张笔和纸吧,我现在就写。”
周惠扔给她一沓信纸,“喏,你写吧,一会我给你寄,我正好也有信给我爹。”
—军营—
两个信封摆在桌子上,一封是“家收”,一封是“吾妻棠秋收”。
“何冲,把这两封信寄回去。”顾清池把钢笔放回笔筒。
“是,少帅。”
“哟,还寄信呢四弟,据我所知,你可是每个月都给弟妹寄信,你大姐说家里才收过两三封信,弟妹没给你回过信吧,你还写个什么劲啊。”魏仁明嘲讽顾清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吸了一口雪茄。这个大姐夫带着金边眼镜,眼睛里透露着精明,永远利益至上,像个斯文败类。
“大姐夫还是多想想大姐和诺儿吧,省的大姐总把一些信寄到我这来,我没心情当你们两口子的中转站。”顾清池没心情和这个大姐夫拌嘴,便起身去看地图,想着中秋那天就可以回家了,还能赶上棠秋的生辰。
“得,我自讨没趣,我反正过两天就回家了,你自己在这军营里待着吧。”魏仁明拿着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
“少帅!”何副官风一样的跑进来,气都没喘匀。
“有屁快放,信这么快就寄完了?”顾清池瞥了他一眼。
“信,信,少夫人给您寄信了。”何副官手里举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