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肩膀上的纤细手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Apha结实的肌肉里,接着又难耐地松开,打着颤,用尽全力搂住Apha的肩膀,Oga被迫承受,泫然欲泣地扬着脖子,失声了那么几秒钟,他眼睛紧紧闭着,眉头颦蹙,在感受到Apha信息素的一瞬间又放松下来,鼻尖渗出一层薄汗,带着哭腔呻吟,脱口而出道,“吴意……”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臣服与爱意。
吴意叼着方知有的皮肉,直接把牙齿咬了进去,注入自己强悍霸道的信息素,他充耳不闻Oga近在咫尺的叫喊,双眼赤红,盯着墙上的一点。
即使法和Oga的信息素交合溶解,他也满足于这一时三刻的占有,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在这里留下一个标记,就算日后痕迹淡去,但他可以重复,且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占有这个Oga。
甚至是以后的每一次做爱,他都可以体内成结标记这个Oga,方知有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
方知有力承受着吴意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占有欲,他察觉到吴意又在他生殖腔内射了什么,淡淡的腥臊味传来,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如潮水涨潮,强而有力地冲刷着他难以负荷的生殖腔。
他细着嗓子呜咽一声,明白了吴意那句三岁以后就没趴着尿过是什么意思,顿时慌乱道,“……吴意,不行,你快退出去,我肚子要被涨破了。”
吴意咬着他的脖子不撒嘴,下身动了动,嵌进方知有两腿之间,突然道,“怎么还学会装可怜了,刚才生殖腔都被我撑开了,什么肚子要被涨破,不许故意说这样勾引男人的话。”
他腾出手按了一下对方鼓胀的小腹,精液混着尿液,好像晃一晃身体就能听见声响,方知有怕吴意单手法抱牢自己,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识趣的动作让Apha很是满意,吴意总算下嘴轻了些,餍足地看着自己咬出的牙印盖住伤疤,擦去渗出的血丝,阴茎底部的结终于消退,恢复常态,他缓缓从生殖腔内推出,龟头刚刚拔出来,就察觉到生殖腔的的肉缝又闭合起来,再想重新顶进去,方知有就会难受地呜咽一声,眉头拧着,看来是真的不舒服。
他鼻尖出了一层细汗,小声说疼。
吴意抱着他平复呼吸,看着对方的脖子,还想再咬一口,欲求不满地贴着刚才咬出的痕迹,即使这样标记了方知有,他还是法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这使他更加急躁迫切,忍不住想要再次用性交的方式加重自己在Oga身上留下的味道。
他抱着方知有倒回床上,Oga却小心地抱着肚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大腿间都是Apha掐出的印子。
吴意瞥他一眼,打趣道,“干什么啊,享受一下怀孕的感觉么。”
方知有低着头没说话。
吴意很快意识到自己说话了,暗自懊恼,翻身抱着方知有,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想装出些温情的样子,假装这里面揣的是自己的崽,哄方知有高兴,然而一想到这里其实混着一兜子尿液和精液,又有种变态的满足感,想问方知有揣着自己男人的尿和精是什么感觉。
最好不要怀孕,他一点都不想有一个小崽子和自己抢夺方知有的注意力和爱意。
他心里这样想,面上却假模假样,极尽虚伪地阳奉阴违道,“没关系,医生不是说还有怀孕的可能,只是概率比较低,咱们多试几次,不难受。”
他不确定此时意乱情迷的方知有到底能不能听明白他的潜台词,他的重点是多试试,而不是怀孕。
吴意搂着浑身瘫软的Oga,哄着哄着就有些心猿意马,把再度勃起的阴茎插到Oga腿间埋进去,缓慢却又温柔地动着,他喘着粗气靠近,贴着方知有的腺体道,“不害怕了?腺体疼不疼……”
方知有呻吟着摇头,被吴意推起一条腿,平躺着从背后进入,他小声解释道,“不疼…就,你咬的时候疼,咬完有些发麻。”
他难过道,“但是你松嘴以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吴意察觉到方知有骤然敏感的情绪,耐心道,“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方知有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上去,黏黏糊糊的,小声委屈道,“我留不住你的信息素,别的AO标记起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吴意笑得不以为然,低头吻下去。
房间内很快又响起Oga甜腻的喘息。
留不住正好,他可能永远法被自己的Oga用信息素所安抚,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样他就可以一遍遍,一次次的用这个拙劣却又管用的理由,在方知有体内体外都留下自己的气味。
吴意欲壑难填地趴在方知有身上,胯下进进出出,顶着闭合的生殖腔,稍微一动就咣当出一肚子水声,里面都是他的尿和精,这么一想,就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