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麦麦捂着额头发出痛苦吟声。
心中吐槽:我这是落枕了?还是摔床底了?唔~我的头~
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眸,入目之景让她心中大骇,不顾头上疼痛狠揉了俩把眼睛,结果还是未有变化。
心中拔凉,呢喃自语,“我不是在家睡觉吗?这是哪呀?”
目之所及明显不是她的家,一眼望去郁郁葱葱,灌木丛生,杂草丰茂,乔木棵棵顶天高,虫鸣鸟兽声更是不绝于耳,偶尔还能传来几声虎啸狼嚎。
陆麦麦蹙眉,眼前之景同她在原始森林里执行任务时所见所闻别一二。
她自认为警觉力在她所呆的特工队里算是顶尖,可如今这般就‘啪啪’打脸了。被人悄声息的弄来原始森林,还被揍了一顿,她竟然毫察觉?
陆麦麦磨着后槽牙,脑里把她曾经的任务对象都筛选了个遍,其中根本就没有可以把她搞的这么狼狈的人物。
难道她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悉悉索索~’
作为特工,陆麦麦的耳力极佳,听见前方有动静立马藏身于灌木杂草之间,静观其变。
不多时,一队人浩浩荡荡从她眼前经过,且都身着古代衣饰,扎着古代发式,就是破烂不堪了些。有点像古装电视剧里的难民,并且眼前这拖家带口的模样更像是在逃荒。
陆麦麦见他们各个都骨瘦嶙峋,面露凄苦,不禁咋舌,这导演优秀啊!演员演技也是顶呱呱的,看着不像演的。
眼见着这群人从眼前逐一经过,陆麦麦越发觉得不对劲,即便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眼前这群难民模样的人若是在拍摄,摄像机呢?拍摄组呢?导演呢?
越发往后看和听,陆麦麦越觉得其中异常诡异,咽了口唾沫又低头看了看还身着吊带睡衣的自己,脑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为了验证自己脑中稽之谈的想法,陆麦麦尾随在他们后头。
由于身着吊带衣,两只手臂赤裸裸的露在空气中,穿梭在杂草灌木之间时,一个不经意就被刮的破皮流血,再加头上的疼痛,陆麦麦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
好在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前面那群人在一条涓涓小溪旁停下扎营。说是扎营,其实就是用草席往地上一铺,再在旁边挖一个小坑燃起柴堆,支个锅在上头煮着随手薅来的野菜。
有些人见着溪里有鱼虾就扑腾着在溪水里抓鱼,见有人真抓着了,陆陆续续争先恐后到溪里扑腾,很快他们扎营的那片溪水浑浊一片。
有一两个还因为一条拇指粗的小鱼大打出手,打的鼻青脸肿,最终还是一个老者出声给制止了。
不然照他们那不要命的打法,八成九得出人命。
陆麦麦盯着老者思忖了片刻,以诡异且迅速的身形来到老者附近,就见他劝完村民,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后便回到自己的休息地。
见老者坐下,一个皮肤黝黑干瘦的壮年拿了碗水煮野菜递给他,劝慰道:“爹,你别忧心,大伙也是饿急眼了才会这样的。”
老者接过野菜,浑浊的眼里忧色不减,连声哀叹,“爹岂会不知,我们现在才走了四分之一村里人就死伤大半,如今家家粮食见底,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挨到封岭都。”
壮年闻言,亦是满面忧色,面色纠结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抚自家老子,只好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