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博家赚到钱这件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来,
尽管兄妹三人十分低调,从不对外说他们到底赚了多少钱。
可他们兄妹三人,既是把房子重新翻修,又把破旧的木门窗台和家具一并清理掉,
身上原本破烂的衣服,最近也换成了新的,
村里头人也不是瞎子,都在传他们兄妹三人,
是靠着倒卖泥鳅鳝鱼和豆渣发了家,可能赚了起码有200块。
80年代的农村,大家都是泥腿子,
上个礼拜,他家还是有上顿没下顿的穷苦三兄妹,这个礼拜就就赚到200块。
说出去谁不眼红?
于是,就有好事者,把这事捅到了隔壁横山村的雷海家。
雷海这段时间为了能把林语妙弄到手,连羊城都不去,就窝在家里,说好听点就是为了监视赌局的完成,
把林语妙娶到家,说难听点,还不是因为懒。
他父母也知道这是他的借口,可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况且,他也老大不小了,就由着他胡闹呗。
至于那个泥腿子的女儿,雷方正两口子根本没有瞧上。
也知道儿子的性格,知道他大概率只是玩玩,玩就玩吧,反正是泥腿子的女儿,
又不是他雷家的女儿,到时候给儿子擦干净屁股,只要是在乡里,就不怕泥腿子翻天。
雷海这家伙索性白天就睡觉,晚上纠集一帮狐朋狗友在一起赌博,赌的可谓是天昏地黑。
用当地话来说就是:“连自己老豆姓乜都不知道了。”
“什么?那个斩头鬼才一个星期,就赚到了200元?”,雷海听了好事者的话,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让雷海知道,高文博赚到的不是200元,而是超过2000元,
只是为家里添置家什,还给房子翻新花去了许多。
估计雷海可能就是被气得当场身亡。
自己当场给那个斩头鬼挖的坑,竟然是自己跳下去,
谁也没料到这个游手好闲的斩头鬼还会有开窍的一天。
200元对于雷海来说真的不多,他在羊城开出租,几天就能赚到了,
200元距离赌约的10000元还遥远得很,按正常人的思维,雷海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万一真被那个斩头鬼在三个月之内赚够10000元。
那他雷海的脸还往哪搁?他雷海就不要脸啊吗?
记得那晚,还是他亲自把赌约的事情八卦出去的。
不行,
这天下谁都可以赚到10000元,唯独那个斩头鬼不行。
他要把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千真万确,村子里的人都在这样传,不信,您到桥头村打听打听。”,二赖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林大刚一家知道吗?"
“林大刚一家怕那个斩头鬼纠缠她女儿,影响赌局,
听说,他们一家已经搬到市里,他丈母娘家住一段日子,
他丈母娘刚好没有儿子,见女儿一家过来住,还高兴的很”。
“这些事你也打听的到?”,雷海好奇。
“嘿嘿嘿……”,二赖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有回答雷海的提问。
“嗯,很好,绝对不能让那个斩头鬼赚够10000元,
林语妙要不要也罢,可如果这件事我输了,我哪有脸见人?你能不能解决他?”
二赖子这个好事者,打了个激灵,解决他?
要怎么解决他?他马上恐惧起来,说道:
“雷哥,可别犯傻了,严打才刚刚过去,搞这一出,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多不划算?
你是璞玉,他是缸瓦,大家硬碰硬,吃亏的还不是你?”
原本这方法也只是雷海随便说说,他哪有这个胆子买凶杀人啊?
他刚说完就后悔了,真要走到那一步,除非是他走投路才会考虑,现今这个情况,还真不值得。
雷海顺水推舟的说道:
“也是,那你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赚钱的吗?他们的钱总不可能凭空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