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猛的被勒紧,章允之瞬间窒息,瞳孔放大,死命挣扎攥住绳子,抽出藏好的小刀,反手往后直刺,被大手夺过,刀一挥,后脖颈血流如注。
她盯着那堆台球网袋发呆。
“霍总!”
被打断思绪,正俯身准备击球的允之,微微抬眸,只见几人簇拥着气质矜贵的男子走进来,虽戴着墨镜,气场极强,远超她的想象。
“就这女孩,来俱乐部十天了,每次只打一局,次次都赢,绝不恋战。”
极少女子打斯诺克,听到这话,霍总似笑非笑的扫了眼戴口罩的女孩。
“啪”允之挥动球杆精准把黑球打落。
“咻!”霍总吹口哨,率先鼓掌,她却冷若冰霜,拿钱离开。
大长腿强势挡住去路,靠得近,似有若的女人香袭来,忽觉浑身酥软,霍总温声道,“这位小姐,跟我打一局?”
“排队等三天。”
“可否为我破例?”
“不能。”
霍总挑了下眉头,微扯嘴角,“怕输?”
“你还是回去再练十年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嘘声此起彼伏。
“?”霍总脸微红,笑意甚浓。
走出大门,正下着雨,她飞跑到公交站点等车。
坐在车里的霍总,悠哉抽着雪茄,观察许久,见雨幕中的她翘首而望,一辆辆车停下又走,却始终不见她上车离开。
霍总弹了又弹手中烟灰,让宾利停在她面前,语气清冷,“送你一程?”
“我不坐陌生人的车。”
车门随即关上,疾驰而去,特意溅了允之一身水。
裤子全湿了,允之微怒看向宾利,只见这斯文败类从车窗伸手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允之气的够呛。
接下来的几天,霍总没出现。
允之每晚去俱乐部报到,耐着性子等,终见霍总姗姗来迟,于众人喧闹间,四目遥遥相望,再他人。
霍总走近,勾起嘴角浮上笑意,“等我?”
“不是你相邀?”
“我猜对了!”霍总得瑟。
允之不理会也不辩驳,“赌注?”
“爽快!开价!”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霍总语气和眼神变得暧昧。
“替我办件事。”
霍总撑着球杆,俯身靠近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夹杂独特香水味,令人目眩神迷,“除了杀人放火,我都答应你!你给我什么?”
对方眼神滚烫炽热,声音蛊惑,允之感觉被撩了,“钱!”
霍总嘲讽的笑笑,“成!三局两胜。”
允之率先开局打红球,险胜一局,霍总侧目。第二局,霍总强势胜出。
胜负局,允之开始挺稳当,击打红球时意外击落彩球被罚分。
她瞬间慌神。
霍总狂妄的瞟了她一眼,挥洒自如,差不多要一杆打完桌上的球,可关键时刻故意放水。
他朝她眨眼,允之愣住,不明他意,霍总眼神不断示意,见她一动不动,走近低语,“傻了?“
她这才上场,慌张中胸部碰球犯规,他也没吱声。
“为什么让我?”胜后,允之问。
霍总一脸桀骜不驯,“赢你胜之不武,说吧!什么事?”
“霍氏旗下酒店宣传活动招标在即,让这份策划书中标!”允之双手奉上原稿。
“不可能。”
“你已经答应我了。”
“不够份量。”霍总重新扫视,等她开窍。
“怎样才够?”
“摘下口罩。”
“过敏,怕吓着你!”现在不宜摘口罩,她不接受潜规则。
“那就没得谈。”
“霍总办不到?”
“别激我!”霍总睨了她一眼,接过策划案,瞧了瞧,摇头。她赶紧递上另一份,霍总一目十行,皱眉。
“最后一份。”
“假面化妆舞会?”霍总看了标题,“回去等电话。”
“合作愉快!”允之的手被晾在半空,许久,霍总拍了下她的手指尖,“想碰我!”
允之语。
接下来的一星期,允之焦急的等着消息,手机响,赶紧接起,“喂!”
“章允之?”
“是的,霍总!”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听得出你的声音。”
霍总嘴角上扬,“博雅公关递过来的策划案我看了,可署名不是你,确定是你写的吗?”
“当然!我去博雅面试,给面试官投递的方案就是你确定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