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风也不管他的孩儿了,甩手就要离开。
宋春来眯着眼睛威胁,“欧阳村长,没有赔鸭子钱,恐怕你离开的机会不大哦!”
敢上门冤枉宝贝闺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至少要给这两父子教训。
“算你们宋家狠。”
欧阳风眼中闪过狠劲,掏出一百文钱扔在桌子上。
“你以为我家是乞丐,一百文钱就想了事?”
宋福顺一步向前,挡住欧阳风的去路。
欺负自家的宝贝孙女,别说是区区的村长了,就算是皇帝老儿来欺负,也要脱层皮才能离开。
“宋福顺,你别欺人太甚,一只鸭子就值一百文钱。”
欧阳风阴森扫视宋家众人。
欧阳辉本想站出来说没吃鸭子,但想想没有人相信,最终忍着不说了。
“我家的鸭子是闺女的宠物,没有一千文钱,你休息要离开。”
决定和欧阳风撕破脸皮,宋福顺冷眼相对。
“一只鸭子一千文钱,你家不如去抢,要是我不给呢?”
一千文钱即是一两银子,一下子赔那么多,欧阳风绝对不会赔偿银两。
“要是你敢不赔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马上带你去衙门,让县令来作定夺。”
宋福顺寸步不让,打算和欧阳风硬抗到底。
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村民没有敢出来相劝,就连刘云超也装作哑巴。
毕竟一个是村长,一个家里有捕快,哪里敢得罪两家人。
“好,我给一千文钱,咱们走着瞧,迟早你们会后悔的。”
欧阳风阴险冷笑,扔下一两银两,拉着他的蠢材儿子离开。
宋家小儿子是捕快,怎么说都是半个官,而且还跟县令相熟,要是报官处理,自己必输疑。
欧阳风没有那么蠢,让宋家去报官。
父子两人回到家中,欧阳风将胖儿子推倒在地上,把气撒在他身上,“你就是头猪,连大话都不会说,三岁的哑巴姑娘,怎能抱起五十斤的石头。”
本想讹宋家几两银两,想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讹不到银两,还损失一两银两。
欧阳风越想越生气,在孩儿屁股上踹了两脚。
“呜呜呜……,我没有说大话,我明明是被哑巴砸伤手掌的。”
见爹爹不相信他的话,欧阳辉委屈的哭起来。
“你还敢顶嘴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
欧阳风脸色越发难看,忍不住举起手掌。
“呜呜呜……,那你打死我吧,看以后谁给你送终!”
欧阳风也不害怕,站起来让他爹打脑袋。
“你,你……”
自己才五十岁不到,这混蛋就想着为自己送终,欧阳风差点气得要吐血。
但举起的手掌,却颤抖着打不下去。
这坑爹的玩意儿,早就摸透他爹的心理。
仗着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三个姐姐又早早出嫁,料定他爹不敢打自己。
欧阳辉眯眼发誓,要是他爹敢打自己,不但不为他养老养终,甚至等他死后会举棍鞭尸。
欧阳风要是知道儿子这样想,肯定先下手为强,趁儿子还没有成长起来,一刀结果这忤逆的玩意儿。
“那个王八蛋活腻了,敢打哭我的孩儿。”
忽然,从屋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