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现在是崩溃的,两个小时前,她刚准备踏进大学的校门,一阵天旋地转,她回到了小学六年级的时候。
要不是她现在能做高考数学卷子,她还是可以安慰自己那六年是做梦,可做出来130多分的数学卷告诉她,她的六年真的不见了!
这意味着什么,她得再来一次。
许诺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
“你闺女怎么了?”江女士用手肘捅了捅许先生。
“我哪知道…可能是要去日本了,见不到朋友不太高兴?”许爸的猜测和许诺的难过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等等,“去日本?!”许诺听到了点不太对劲的东西,她高考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国啊。
“对啊,你爸工作调动,你得去日本上初中了。不是老早就开始学日语了吗?干嘛一副刚知道的样子。”黎女士有些奇怪的摸摸女儿的额头。
这……
许诺的大脑宕机了。
日本……主题咖啡店,舞台剧,声优见面会!
许诺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冲向自己的房间,把脸埋在枕头里声地尖叫。要是早知道这个,她根本就不会难过。
江女士还以为女儿又被刺激到,跑房间哭去了。夫妻俩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看向许诺的房门。
“要不今晚做顿好的安慰她一下?”
“红烧猪蹄怎么样?”许先生提议到。
江女士非常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你想吃吧。”
许诺飞速的接受了自己回到12岁的事实,发奋学习日语,多亏她妈妈是从事翻译工作的,她平时又有点底子,在去日本前,许诺勉强可以尝试对话了。
许先生因为工作先两周去了日本,她们母女办完小学的手续再去的时候也到了日本初中开学的日子。许诺算是插班,校服还得去学校报到的时候才能拿到,在她看到校门口那几个烫金大字的时候吓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冰帝学园。
原来是她的世界和网球王子的世界融合了啊!
“傻站着干嘛,去报道了。”许先生拍了一下她的背,唤回许诺的魂。
许诺乖巧的抱着自己的校服跟着老师去了一年A组。
不知道她是跟谁同级,迹部,凤还是日吉?
“去吧。”老师打开教师门,许诺深吸一口气,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身先鞠一躬,“我叫许诺,刚从中国来到日本,日语还不是很好,请大家多多包涵。”
新同学有的看她满新奇,但都给予了她友好的掌声,榊将许诺安排在第三排靠窗的位子上,许诺目不斜视的走下去,坐到椅子上。
老师开始讲新生事宜,聚集在许诺身上的目光这才转到讲台上。她暗自松了口气,刚才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让社恐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话异于凌迟。
开学要忙的事很多,选班委,报社团,下午还有个新生大会。选班委的事课间就有学生在扎堆讨论了,许诺当然没有参与,她撑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冰帝还挺美的。
就这么一个动作,班里已经有人觉得许诺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
“许——君?”坐在许诺前面的女孩子叫了她一声,或许是不记得发音,念了一个姓停顿好久还是用了敬称。
许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友好的看着她。女孩复述一遍,发音还挺准。
“你好,我叫凤凰寺未来。”
许诺回给她一个微笑,“你好。”
凤凰寺很健谈,落落大方,还表示如果许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她。
许诺的好感度瞬间就被这个小姑娘刷满了。
凤凰寺被隔壁班的国小同学叫走,许诺偷偷扫了一眼教室,又扭头看向窗外,面上神色淡淡,内心疯狂地土拨鼠尖叫。
男神!男神!活的!
瞧那灰紫色的头发,标志性的泪痣,还有——小孩没长开的包子脸!许诺忍得额角直抽抽才把喉咙口的声音压下去。
重回初中,但能遇到男神,一点都不亏!
新生大会,许诺坐在位置上激动得要死,其他人讲的听的七七八八,到迹部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时,许诺佯装手机收到信息,不经意举起手机,精准抓拍迹部打响指的动作,飞速保存,退出界面,把手机塞回口袋。
许诺低下头摸摸鼻子,遮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只要你足够正经就没有人知道你在做什么。
周围突然喧闹起来,许诺控制好表情转过头,听其他人讲话。
“他也太狂妄了吧!”有男生不屑的嘲讽,女生也窃窃私语。
被迹部的帝王宣言震惊到了吧,许诺心里偷笑着。她仰起头去看台上的人,他站在聚光灯下,冷白的光晕模糊了他的轮廓,身上的张扬气质却一点没有减弱。
许诺真得爱惨了迹部微微抬着下巴那副高傲而又自信的样子,她的心脏疯狂的跳动,就像第一次在屏幕里见到他时一样。许诺的脊背上一阵阵地发热,鼻尖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用手扇扇风。
台上年级主任制止了大家的议论,已经走进侧幕的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注视着这边,许诺意间和他对上视线,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立马低下头。
不会是偷拍被发现了吧?许诺紧张到抠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