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徽就这样以陈淑安叔父的身份在陈家住了下来,虽说这莫徽看着十四五六的年纪大概是幺儿所以家里疼爱得紧竟是孩童心性甚是喜爱跟着10岁陈裴云与一群孩童玩闹。
“莫徽我要进山,你不能跟着我去啊,你进山就会头晕目眩啊。”
莫徽嘴角抽搐,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先前是不习惯,我来此已经月余,自是习惯了此地气候,此番与你进山定然不会觉得头晕目眩。还有你得唤我莫叔父。”
“那不行,你还是去别处吧,你晕倒了又要我背回来,压的我不长个怎么办?”陈裴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出去了,莫徽只得含泪咽下自己酿成的苦果。转头看见陈淑安背着小背篓往外走,他一把拽住淑安。
陈淑安“这撞邪了,我怎么走了老半天还在原地?”回头发现始作俑者正低头看着她“安儿,你去哪?带着叔父可好?”莫徽耻的问道。
淑安眨了眨眼道“我去田里摘点青草回来喂兔子,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莫徽便把淑安肩上的小背篓拿下来自己用手拎着,跟着淑安去了陈家田里。
淑安细细告知莫徽那什么样的草兔子喜欢吃,什么样的草兔子不喜欢吃。就埋头开始了挖草的过程,两全其美,不但能锄草还能喂饱兔子,她可真是个小天才。
莫徽看着蹲在地上专心挖草的小人和周围的绿色禾苗十分和谐,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的。莫徽刚露出怀念的神色就被淑安打断了“我说你这个人,发什么呆呢?你身上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是想你父母了吗?”莫徽:我谢谢你啊!神踏马我想我的父母,我就是假装一下你们的叔父,你倒好,直接加辈要做我父母?
莫徽想到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淑安,也开始挖草,淑安被瞪的莫名其妙,呲了一下牙,也不在管他继续挖草,一时之间气氛和谐,两人就这样挖草,谁也不理谁,但是手下却是你抢我的草我抢你的草。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陈淑安说的山脚下,莫徽望去一惊,只见这山上满是红色的蜘蛛,这些蜘蛛从山顶处极有规律的沿着四个方向向山下蔓延,像山长了四根包裹着流动血液的血管一样,看的人头皮发麻。
淑安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依旧朝前走着。莫徽伸手想要拉住她最终还是收回手默默跟着淑安走。
突然淑安的脚步一顿,她的低头,与一双红色冒火的眼睛四目相对,是一只火红的蜘蛛,比她的拳头还要大一些,这蜘蛛突然露出满嘴尖牙低头就要朝她的脚咬去,吓得淑安急忙退后转身推着莫徽就要跑。
前方的异动惊了后方的火蜘蛛大军,它们迅速地朝前涌来,淑安看着蜘蛛离自己越来越近开始发狠跑,她跑的越来越快,前方的莫徽早已跳到另一条田埂上。她看了看两条田埂间近10米的距离暗自咂舌,这谁家正常人能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