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魔]呢?!他藏哪去了!?”
“把他找出来扒皮!我要把他的脑袋当成夜壶!”
“他藏不住的,那个老头子早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要不是被[人齿]吸引了注意力,他怎么可能偷得走<样品>?”
“这该死的东西,几年前他差点让整个人类都灭绝,今天可算是等到他的死期了!”
数十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细心排查着废墟的每个一角落,边找边骂,他们今天就将要大仇得报,亲手砍下死敌的脑袋。
咔哒——
废墟之下,一块小石子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砸在了一个老头子的脚边。
[狗魔]阴沉着脸,因衰老而松弛的脸皮从那丑陋的脸庞上耷拉下来。
周围嘀嗒嘀嗒的水声伴随着地面上传来的脚步而变得越来越有节奏。
死老鼠的腐臭被地牢的回流风带入[狗魔]的鼻腔,这个老头子似乎已经很习惯这个味道了,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但他能接受这种味道不代表他面前的少女也能。
“呕呕呕……”
一个少女手脚都被捆住,凄惨地躺在恶臭的水沟里,她从来到这座地牢就一直在呕吐,一刻没停……
“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死定了,我只能指望你了……”
[狗魔]低头看向破损不堪的地板,自言自语中已经对自己的未来相当明了,旋即,他冷淡地看向水泊中的女孩。
“叔叔……为什么……要这样……”
女孩披头散发,满身污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出声来,试图唤醒[狗魔]最后的良知。
“大家明明都是你救出来的……可为什么……”
祈求的话语尚未结束,一缕寒芒闪在了女孩的脸颊上,让她止住了声音。
不知何时,[狗魔]从他破烂的袍子里掏出了一把菜刀,缓缓走向女孩。
“很久之前我就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
“可你知道的,这样的机会必须得使用时间魔法。”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你抢了出来啊……”
[狗魔]双目神,死亡的威胁迫在眉睫,他仍旧保持着冷静。
他的敌人只是些装备比较精良的普通人而已,若是放在从前,估计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五脏俱裂,可现在呢,堂堂[狗魔]为了从[人齿]手下逃脱,已经把自己的全都力量都舍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已经落山,金黄夹带着些许鲜红的余晖铺满了废墟上的每一块砖,但阴森的地牢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冷风和脏水让女孩离昏迷只差一步之遥,让她还保持清醒的唯一理由就是面前那丑陋老男人带给她的恐怖。
哒—哒—哒—
[狗魔]赤着脚,提着刀,缓步上前,在离女孩只有半米的时候俯下身体,将刀锋慢慢抵住女孩的脖子。
“呜呜呜……不要……叔叔……”
感觉到刀刃的冰冷,女孩身子一颤,蜷缩着哭了起来。
嗤———
留给[狗魔]的时间不多了,他没和女孩废话,一刀就插进了那纤细的脖子里。
“咕……咕……”
女孩先是一抖,随后猛烈地挣扎起来,将身下的脏水扑腾地到处都是,活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的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想堵住喷涌而出的血液,因此双眼被憋的通红,如恶鬼一般盯着[狗魔],嘴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泥点子溅到老人脸上,[狗魔]不愿再看女孩挣扎,于是又补了一刀,让这条鲜活的生命彻底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