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运应该是常亮环绕周身,七皇子这是要有生死大劫啊。
简明月眨了眨眼,却没有行礼,只点了点头。
“是,但我还未归府。”
七皇子忽然一笑,却一言不发,一甩车帘走了。
看的简明月一愣一愣的。
这七皇子闹啥呢?
没一会儿,路迅速顺畅了,马车又摇摇晃晃往家走去。
靖安侯府门前,是二公子简明宣亲自扶着简明月下的马车。
简明宣打量着简明月的五官,不由道:“你和娘,还挺像。”
简明月会心一笑。
简家的兄长对她都极好,好到让唐鸢妒忌,责怪他们不顾念十年的兄妹情,所以唐鸢下手毫不留情。
也不知道是谁一点不顾念兄妹情。
谦谦君子的二哥,一心读书考取功名,撸了他的状元不说,还让人打断了他的手。这修长白皙的手,天生就该拿笔吃饭,怎么下得去这心?
“二妹妹。”
那梦魇一样的声音,必定会出现。
简明月转过去,看向唐鸢,收起了眼底的杀意。
唐鸢正想说什么,忽然后背一凉,忽然又消失不见,不由得顿了顿。不明所以,又很快收敛。
“二妹妹和娘长得真像,我们总算是可以一家团聚了。”
是啊,终于可以又一家团聚了,但不包括你,和那个毒蛇祖母。
“这就是替我在侯府生活的大姐姐吗?嬷嬷说的替身姐姐?”简明月睁着辜的眼睛,有些怯生生的揪着手帕。“大姐姐看起来,嗯,好好啊。不像我,就是个乡下丫头。”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替身,享受了一切,就只配做替身,就该呆在阴暗处。
一句替身,直接勾起了唐鸢心底深处的卑微,那作为替身死侍的每一天,都在记忆里折磨她。袖子下的手攥得紧紧的,快要握出血来了。
简明宣忽然有点心堵得慌。
明明是自己的亲妹妹,在期盼中长到了四岁,一朝丢失,却要羡慕一个替身。
“五妹也很好,不用妄自菲薄。”简明宣心疼的安抚她。
“什么是妄什么非?哥哥,是什么意思啊?我,我没怎么读过书,只看过一些医书,认字也只认识药材名字。”
望着简明月清亮的眼睛,简明宣微张了张嘴。
侯府嫡女,却连一些词语都不认识,反观唐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全是名师指点,被称为京城四大才女之一。
这本该属于他亲妹妹的才对。
“妄自菲薄,意思是,不要太看低你自己,你很好,以后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