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爷去书房睡,改天再来看你。”一甩袖子就走了。他自以为,为了宫里德妃的面子,他并没有去齐格格或者苗侧福晋的院子。
因为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连宗,宜修是德妃的侄女。
宜修满怀期待的洞房,破了个瓜后草草地结束了。她想要的管家权也没有拿到。
“呜呜…呜呜…爷太过分了。他怎么就走了,明天还不知道我怎么被苗氏嘲笑呢。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宜修哭嚎道。
剪秋赶紧过来侍候宜修,她也闻到屎臭味了,宜修不动情的时候味道比较淡,倒也可以忍受。
而胤禛回书房后,觉得自己挺倒霉的,额娘给他找了一个有体味的侧福晋。他干干净净的那么大男人被玷污了,赶紧叫水把自己认认真真地洗了几遍,才睡下去的。
加馨看戏看得很欢乐,感觉体香丹挺坑的,自己闻不到,但坑到了别人了。宜修情绪稳定时,在1米之外的人闻不到那味,以后她不能离宜修太近,以防被臭味波及。
吃了体香丹的体香自己闻不到,也享受不到,原主身上的体味挺清新淡雅的,她便不打算服用体香丹。
因为是侧福晋,第一天侍寝后,要进宫请安。
第二天,胤禛满脸嫌弃,带着宜修去给康熙和德妃请安。虽然宜修身上的味道比昨晚淡多少,但对于皇子来说,这足够他受委屈了。
等胤禛去尚书房,德妃问宜修,“听说昨天胤禛半夜去了书房睡,”她点了点宜修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嬷嬷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连人都没留住。”
宜修想到昨晚的情况,她委委屈屈地哭倒在德妃怀里,“姑母~……”
离德妃太近,宜修情绪起伏很大,臭味越发明显。受不了味道的德妃一把她推开。“你咋这么不讲究,出恭后也没打理干净。”
宜修感觉自己更冤了,“呜呜…姑母,我出恭后沐浴三遍,还擦了香露。”
“别是得了什么病症?”德妃示意身边的宫人,“竹息,去叫太医请平安脉。”她怀疑是宜修吃坏了肚子,或者有人给她下药。
于是,竹息带来了德妃信任的黄太医,他先给德妃请脉,“德妃娘娘恙。”又给宜修请了脉,“宜侧福晋身体恙,就是有些思虑过重。”
黄太医下去后,德妃又让竹息带着嬷嬷给宜修检查身体,换了衣物。但是宜修身上还是有淡淡的屎臭味。这就没办法了。
本来德妃想让宜修管理胤禛后院的,看到胤禛对宜修的嫌弃和对自己些许不满后,也说不出来了。
胤禛确实嫌弃自己额娘给他一个有体味的侧福晋,万一让兄弟们知道了,会被笑话的。
没有嫡福晋,不用请安。而加馨在自己屋里学做衣服,还弄了清新符,让屋里的空气焕然一新。
由于没有开府,住在皇宫,作为侧福晋她只有自己的三间屋子。一间客厅一间卧房,一间放嫁妆的大库房。吃饭也是去御膳房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