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闻到药香,只感觉浑身一轻,感觉前几天抓细作受的伤都感觉不到疼了。
宫远徵闻到浓郁的药香DNA动了,“哇,这丹药确实是好东西,哪儿来的呢。”
加馨想了想,道,“用宝石从一个老道那里换来的。”
“就说赌不赌吧。赌之前先分你俩一人一颗,就当见面礼了。”于是倒出丹药,一人一颗。
宫尚角拿到丹药后不自觉地把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他只感觉浑身一轻,不仅身上所有的新伤都好了,感觉之前受伤中毒留下的暗伤也好了。
他深深地看了加馨一眼,加馨见状赶紧把瓶子给收了起来,还拍了拍。这动作把宫尚角气笑了,“馨儿,在角宫,没人会抢你的东西。”
加馨拍了拍自己的衣兜,“你不会抢我丹药的,是吧?远徵弟弟。”
宫远徵还在研究那个丹药,听到加馨的话后,斜睨她一眼,“小瞧人了不是,我不会抢你东西的。”他只想趁她高兴的时候,光明正大地朝她讨要。“赌就赌,一言为定啊。”反正他也不亏。要不就是有小侄子,要不就是有一颗丹药了。
他看宫尚角的手中空了,疑惑,“尚角哥哥,你的丹药呢?”
宫尚角,“吃了。”
宫远徵“什么?!你把它给吃了!,我都没有研究出它是啥丹药,你就把它吃了。道士的丹药,里面什么都有,都不知道靠不靠谱。药不能乱吃啊,哥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眼花?有没有想呕吐?有没有想拉肚子?有没有见小人儿了?”
宫尚角十分淡定,“任何不是。我感觉前几天受伤的地方好了。你看。”他扯开袖子,也扯开包扎伤口的绷带。
前几天抓锋留下的伤口恢复如初,像是没有受伤过。
“那哥哥后背的伤口也好了吗?”
宫尚角看着周围那么多人也不好脱上衣。
“到我房间里去看吧。”
宫尚角带俩人去自己房间,脱掉上衣,露出染血的绷带。把绷带去掉,露出没有伤口的后背。
加馨也惊呼,“你这怎么跟没受伤过一样。这丹药太灵了,你以后出门的时候带上一粒,保命用吧。”
宫尚角,“我成了执刃,出不了宫门。”
加馨,“那当传家宝,留着给崽崽们出门用。”
听到加馨又提到了孩子,加上自己还光着上身,宫尚角的耳朵又红了。
宫远徵看着这丹药的效果,再对比自己制作的伤药,很受打击,整个人都蔫了。“这丹药比我做的药丸效果好太多了。”
加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远徵弟弟。你还很年轻,那老道都胡子花白了。还有,修道的人,话本上说能活几百上千年,说不定那老道几百岁了。总归和咱们不一样。”
“是啊,我还年轻。”宫远徵握拳。
被安慰了的宫远徵很快被治愈了。
宫尚角问,“你用什么宝石换的。”
“哦,就是彩色的石头。”说罢加馨拿出一颗绿色的木系灵石,“像这种石头。”
宫尚角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里面貌似有东西在流动,他拿起仔细观察了一下,也没有研究出什么。
宫远徵也很好奇,他拿过来仔细把玩着石头,“这石头不,我很喜欢。”
加馨,“要不我帮你做个抹额,把绿石头镶嵌在上面给远徵弟弟带着?”
宫远徵开心地拍了拍手,“好啊,谢谢嫂嫂。”
这就叫嫂嫂了,挺好哄。
加馨,“远徵弟弟,你喜欢头上带绿啊?俗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那什么俗话我可没听过。”宫远徵回想了自己十九年的记忆,确认自己没听过加馨说的话是什么话,“漂亮的东西我都喜欢。这石头像是有生命,戴在头上肯定好看。”
“不能带出宫门,小心被道士给盯上了。他们炼丹可是啥都放。”
“我们徵宫每天研究草药也不出门,就算出门我换个抹额带成了吧。”
加馨奈,“行,行,行,改天我帮你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