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姐妹回到别院,风听晚问了一个他一直困扰的问题:“姐姐,宫远徵和宫尚角是亲兄弟吗?”
“自然不是,一个在徵宫,一个在角宫,怎么会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为什么他们关系如此亲密,倒是和宫子羽好像是势如水火。”
“因何势如水火我不知道,我只是大概了解,宫远徵的父母在宫远徵幼年之时就已离世,宫尚角的父母在他少年时被刺客杀害。想来是这个原因让他们走近的吧。”风见月坐下倒了一碗茶,喝了一口,“两个孤独的人,相互依偎,取暖。”
“啊?这么可怜——”风听晚不由得为这两个早早失去爹娘的宫主感到悲伤,年纪轻轻就要担起一宫之责。
突然,风听晚想起宫远徵是百年一遇的药理天才,问:“姐姐,宫远徵是善于药理,是吗?”
“嗯。”风见月没有多想,下意识回答,忽的反应过来,看着风听晚说,“你是想让宫远徵帮你治好你的病吗?”
风听晚听出风见月语气中的不对,问道:“他精通医理,难道不行吗?”
“药理方面,他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是他怎么会帮你。宫家的人,且不说宫子羽,宫尚角和宫远徵都是疑心颇重的人,我们刚来,宫门就出了一堆子事——锋刺客,执刃和少主被杀,他们能不怀疑我们就不了。”
风听晚疑惑:“可是,我们来宫家不就是受了宫尚角的邀请吗?我们好歹送他们的客人,再说,这些事又不是我们做的,怕什么?”
风见月嫌弃的瞥了瞥风听晚,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大病,不仅让你失去了记忆,还让你把脑子丢了。”
“……”
“怎么,说你两句,还生上气了。”
……
一连几天,宫尚角一直忙。风见月也没有催着谈事情。
听说是宫尚角和宫子羽一起选了新娘,吃饭发现定了亲事。不知是哪一天,宫远徵似是被诬陷入狱,宫尚角忙里忙外的找线索。最终,宫远徵还是被放了出来。
风见月猜宫尚角此刻应该不忙了,带着风听晚一同去了角宫。
刚到门口,就有一个人推门而出,是宫远徵。
风见月微低了低头,说:“徵公子,角公子在里面吗?”
宫远徵扫视一下了两人,说:“哥哥在里面,你们进去便是。”说完,宫远徵就背着手走远了。
风见月敲了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