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而且你的伤还没好。”
“没事,我有分寸。我已经决定了。”说说着,明通穿好了最后一根肉串。
“真的非走不可吗?”黎容心里这样问,但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只能抹去眼泪。祝福明通一切顺利。
洗了手,明通便解下围裙。对姐弟俩笑了笑:“好啦,我去拿行李了。”说罢,明通进门去,拿起门后面的两个包裹便走了出来。
走到黎容面前,明通把包放在地上,用手帮她擦掉了眼泪。开口道:“替我和伯父伯母道歉,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如果李星辰再来找我,就和他说我已经走了。并告诉他:我欠他一声谢谢。”
“黎容,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一定会。”说着,明通放下了行李,张开了双臂。
“抱一下吧。”明通说。
拥抱后,两人互道保重。明通又拍了拍黎华的肩膀,微笑着说:“兄弟,保重。”
转身离开之际,这个以比铁还硬自居的男子,泪眼婆娑。
他怀揣着希望来到这个城市,可这个城市,让他失望了。
回家路上,明通遇到一个流浪街头的老人,身上只有寸缕遮羞。
经历过夜晚寒风的明通法想象,老人将如何在这个繁华的城市生存下去。
正好自己的铺盖拿着也是负担。明通便将其赠予了老人。
见明通把之前拿出来的衣服又放回了口袋里。老人怯生生的询问:“年轻人,你的衣服能不能也分我一件?”
听到这话,明通便把自己穿着有点小的那一套灰色衣裤从袋子里找出来,递给了老人,并把自己的留着换洗的鞋子也放在了她面前。
然后把小那个袋子装在了大布袋里。用麻神扎紧布袋口后,甩在肩上扛着便走了。
“年轻人,你好人做到底吧。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能不能施舍我点小钱?”
听到这话,明通叹了口气,他钱袋里也只剩二十七铢了。这些钱可是留作回家路费的。
“早知道走的时候还是带上那五百铢。”明通有些后悔。
奈,明通还是从钱袋里找出了两铢零钱递给了老人。然后便没理会老人的感谢,迈步离开了。
没走出去多远,就有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跑到了明通面前。手舞足蹈,对着他扭屁股。
明通见状一愣,刚想问这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后腰被什么尖锐之物抵住了。
“朋友,别乱动。有钱也借我点呗。”听到这话,明通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跑而过。
“大哥,我没钱。真的不骗你,我兜比脸还干净。”明通叫苦不迭。
“是吗?我不信。”说着,男人一只手稳着匕首,一只手接过明通左肩上的布袋。并吩咐两个小男孩去搜明通的身。
见事已至此,明通只能认命。
对身后不知模样的男人说:“钱袋在我左边胸口处的衣服里,你们看中什么尽管拿去。我身上有伤,别打我就好。”
听到此话,男人似乎很是满意,回到:“放心,我们出来混,只是求财。只要你不做傻事,自然是不会伤害你的。”
明通暗暗松了一口气。然而他还是小觑了对方的底线。
这三人不但收走他的钱袋,摸走了他藏在后腰处的小刀。拿走了他布袋里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还逼着他脱下了身上穿着的衣服裤子。
而明通又向来没有穿马裤的习惯。这下好了,一所有。
“这还是白日青天之下。老天爷,你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明通蹲在地上委屈道。
一番思量后,明通决定豁出这张帅脸不要了。回壮壮烧烤摊,解决眼下没有衣服的困难。
然而想法只是想法。等真要付出实践时,明通犯难了。
他实在不好意思回去。
更不好意思在大街上裸奔。
忽然发现方才那个老人还没走远,明通如同即将溺死之人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四下打量了一下,见没几个人注意到自己,便蹑手蹑脚的朝那老妇人跑了过去。
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见明通身体一个踉跄,左脚掌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停下检查。
发现只是被小石头搁到。明通松了口气,又加快了追逐老人的步伐。毕竟这里还相对人流量小,在往前走,那边就是一条人来人往的集市了。
“死变态,你站住。”
听到这话,明通心头一惊。显然他以为对方口中的死变态是在说他。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没做理会。继续跑,毕竟胜利可就在眼前。
“还跑?”伴随着女子怒喝之声,明通只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咬到了,火辣辣的疼。
人也失去了重心,直接往前面扑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和毫保护的自己。明通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完了,我命休矣!”
就在明通的身体快耷拉到地上的时候,一股形的力量托住了他。随即就听到一女子的笑声:“多好的男人啊。不做炉鼎真是可惜了。”
明通双手撑着地面,然后赶忙蹲在地上,双手护住身体。回头去看后面说话之人。
两个美貌的宫装女子。一个热情似火,一瞥一笑间,尽显媚态。
一个如水般温婉,清纯可人。
然而明通此刻却一脸的紧张,“什么?炉炉炉炉,炉鼎?是我理解中的那个炉鼎吗?”
“你说呢?”妩媚女子咯咯一笑,隔空弹了明通下体一个脑瓜崩。
一股断肠般的巨痛。让明通身体忍不住蜷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