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玄异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俯身盯住她的双眼:“你觉得我信不信?”
俊俏绝逸的脸在眼前限放大,沈妙初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快要窒息。
她紧紧闭上双眼,楚玄异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抽身往前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待得做完这一切,楚玄异拍拍双手,好笑的看了一眼鸵鸟似的沈妙初,这才翻身落到地面。
身上重量一轻,沈妙初颤着睫毛缓缓睁开眼睛,她这辈子还没有心跳得这么快过,一双眼愣愣的盯着床幔。
这跟她想象中的相遇实在不同,原以为今天是见不到了,没想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大小姐?您方才是在叫我吗?”
沈妙初还没从慌乱中缓过神来,一转头就见楚玄异踩在尸体上,正缓缓拔出那把匕首。
立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前,听到里面没有声响又轻轻唤了一声:“大小姐?”
楚玄异眉头紧皱握紧了刀柄,带血的刀身泛着冷光,好似随时会取人性命,门框被人轻轻推了几下,而每一下都推在沈妙初的心上,她咽了咽唾沫,视线不小心对上楚玄异森冷的眼。
门外立春的声音开始着急,拍门声也逐渐加重,沈妙初紧紧缩在床角,眼看着楚玄异提着刀走来,张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沈妙初害怕得浑身发抖,宽松的寝衣从肩上滑落,堪堪挂在她透着粉色的肩头,直到楚玄异撑在她眼前,她才抖着声音说:“大爷饶命……”
闻言,楚玄异眸光闪动了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沈妙初连连点头比小鸡啄米还快,刀光一闪,禁锢双手的缎带随之断开,看到楚玄异收起刀柄,她赶忙从床上滚下来,拉开距离后才真正放心,她清了清嗓掐着声音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我没事,你回去接着睡吧。”
不就是支开侍女嘛,电视剧上都来来回回演过几百遍了,对她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不行!立春要是见不到大小姐安好,今晚定是睡不着了!求您放我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话音刚落,大门疯狂抖动起来,甚至还传来了丝丝指甲抓挠的声音,就跟猛鬼敲门一般,门框上抖落数灰尘,比恐怖片还恐怖片。
“等等!”沈妙初连忙大喊:“你不能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大小姐……大小姐……”立春的声音逐渐变得凄厉。
忽然,大门停止了抖动,沈妙初咽了咽唾沫,立春的身影不断从门缝中晃过,一道黑影在缝隙之中慢慢放大。
阵阵阴风吹过,吹得沈妙初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黑影快要占据整个缝隙时,沈妙初慌忙出声:“我、我尿床了!你不许进来!”
话音一落,黑影瞬间褪去,门外屋内鸦雀声,好片刻后门外才传来声响。
“是这样啊……我这就去为小姐准备换洗衣物和热水,您放心哦,我绝对不会进来的。”立春的声音轻和温柔,好似是在对待孩童一般。
沈妙初呐呐应了一声,门外脚步声越传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她才僵硬的转身。
身后,楚玄异低着头,捂着脸,憋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