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初眉毛抖了两抖,楚玄异的眼神看得她浑身发毛,强行把视线移回到伤口上,认真的洒上药粉缠上绷带。
等终于做完这一切,沈妙初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满意的看着那枚蝴蝶结,可惜不是粉红色,不然就更娇俏了。
此时,楚玄异被她打包的像个待人拆开的礼物,诱惑至极,沈妙初忍不住想起那些出卖美色的男模,表情猥琐起来。
实在难以相信会在一个女子脸上,看到如此猥琐的神色,楚玄异皱着眉头拉紧身上的衣物,一种被人轻薄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眼看楚玄异径直朝窗前走去,沈妙初喊道:“喂,这就要走啦?”
太没礼貌了也,连声感谢的话都不说一句?
楚玄异脚下一顿,回头颇有兴致的瞧着她:“沈大小姐是想留我过夜不成?”说着就抬脚走过去。
他不介意现在就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还省事一些免得夜长梦多。
“那倒是不必……了。”沈妙初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抵在墙上,楚玄异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上方,楚玄异伸手,撑在沈妙初的耳边,将她的退路堵死,道:“为何?今日寿宴上……”他挑起沈妙初的下巴,指尖轻抚了两下:“你不是亲口承认恋慕于我吗?”
沈妙初愣在原地,没想到寿宴上还有他的耳目,这事儿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他面前了。
瞧着她呆滞的脸,楚玄异俯身贴在她耳边,戏谑笑道:“还是说,沈大小姐得知我是断袖,就此斩断情根了?”
话音一落,沈妙初如遭雷劈身子猛然僵住,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玄异的笑脸,后背爬上一丝凉意。
完了,被正主听到了。
沈妙初勉强勾起一个谄媚的笑容,道:“此事……我可以解释。”
“哦?说来听听。”
楚玄异好整以暇的抱起双臂,他倒要看看沈妙初要如何解释。
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沈妙初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开口道:“其实我是男的,因为我是断袖,所以我希望你也是!”
说完闭上双眼神情比虔诚,心中大喊三百遍:言出法随!
有那么一瞬间,楚玄异竟信以为真,他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沈妙初胸前。
沈妙初身上被她脱得只剩下一条齐胸长裙,柔软的布料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心口处波涛汹涌傲然耸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楚玄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意,沈妙初这一招给他都气笑了,他竟会认为能从一个疯子口中,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
窗外吹来阵阵冷风,沈妙初打了个激灵,这才睁开一只眼睛,环顾整个卧房也没有见到楚玄异的身影,她才放心的睁开另一只眼。
看来是法则应验,楚玄异被吓跑了吧。
“呵……”
沈妙初面如死灰自嘲的笑了一笑,今后莫说是跟楚玄异谈恋爱了,怕是楚玄异再也不想见到她。
毕竟凭空长出一根这个东西,任谁都……嗯?
沈妙初不死心的往下掏了掏,那里竟然空空如也。
为什么会没有?!沈妙初一把掀起裙子,再三确认是真的没有后,面色呆滞起来。
回想起自己方才神经病一样的行为,沈妙初颓废的坐在地上。
毁灭吧。
“咻——轰!”
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砸进地面,将卧房砸的稀烂,滚滚浓烟把她的脸染得黢黑,沈妙初缓缓转头,惨然一笑露出她洁白的大牙。
真好,连埋尸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