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上,贺尾一听出一点困意来了,老师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公式,他伸着长腿踩着桌脚,向后靠去使板凳只有后面两个支撑点。
眼神朝旁边的余契看去,坐的也不算端正,但也是一直看着黑板,看起来挺认真的样子。
往下看。
啧,这手。
啧,这腰。
啧,这腿。
看着不像不会打篮球的人啊,运动细胞都用脑子上了?
眼神瞟向他的脸上。
啧,这侧脸。
不愧是装着智商的脑袋,看着就养眼。
不过看着现在的冷淡,再想想前些天的他那个有点手足措的样子贺尾一就觉得好笑。
这憋笑的声音使余契皱着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贺尾一就没绷住,笑了出来,一些同学向后排投来了狐疑的眼光。
数学老师的半截粉笔朝他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往后仰着身子躲过来,由于凳子是翘起来的,他这一晃,人连着板凳直接朝后面倒去,还顺脚踢歪了桌子,余契手疾眼快的伸手想扶住他,结果没拉住,半截粉笔就这样拿了双杀。
班上同学哈哈大笑起来,贺尾一摔的四仰八叉的,扯着板凳想重新坐起来,转头看见余契眉头都皱起来了,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看着他把左手的手腕捂着,不顾他的挣扎,把他的手抓住看,余契疼的嘶了一声。看过去,白哲的手腕上有一条愣子,没一会就泛着红紫色,显然是被刚才的板凳边砸的。
这可把贺尾一吓着了,他这个体重压在这么嫩的手腕上,肯定特别疼,但别人还没喊出声。
余契把胳膊扯了扯,想挣开他的手,但又真的很疼,不敢太用力。
贺尾一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强行扶起余契朝医务室走去,数学老师看见余契捂着的手腕,马上踩着高跟鞋跟着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怎么伤着了?看着怪严重的骨头没事吧?”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
贺尾一觉得老师在旁边太碍事了便叫她回去上课,这个事情他送去医务室处理,老师一步两回头的看着他们离开。
估计她也知道她丢的粉笔为余契的手腕受伤起了很大的作用,毕竟这家伙是校领导亲自安排进来的,看这个样子都知道家庭背景很大,要是在上面参上一笔,她这工作还要不要了啊。
贺尾一用手扶着余契的腰,要是之前余契肯定不会让他这样碰自己,但是现在手疼的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开来。
“你…没事吧?”贺尾一有些心虚的看着旁边的人。
余契语:“那我怎样才算有事?要口吐白沫的样子吗?”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注意你手在下面。”
余契也瞟了他一下:“不会骨折应该没事,不是想扶你,只是担心凳子会不会被你坐坏,并且会连累到我。”
结果是真连累了,还挺疼。
贺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