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这么毫不在意,起初他还能抑制情绪。
可过了几分钟,终于还是急了,忙赶了几步,一把握住了我端着茶的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躁动。
“王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您平日里日理万机,但这件事,你必须帮忙”!
我抽回了手,抬眼看着他,然后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开门见山,嗤笑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直说吧”。
徐初泽看我对这件事略微带点兴趣,明显松了一口气,凑到我的耳边,又压低了声音。
“王先生,废话咱也不多说了,礼数也不玩那些虚的,今日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出山,探究一下这个铜板”。
说完,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大眼瞪小眼,都在等对方说话。
这种局面,让我感觉很语,巴巴的说了半天,啥关键词也没有说出来。
最终,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呢”?
徐初泽转而迷茫的看着我,耸了一下肩道:“没有然后了啊”!
“……”。
我突然感觉好累。
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连个重点都没有,虽然说是探究铜板,但铜板上就这几个字,掰开了揉碎了,它也不可能有别的含义。
懒得再跟他纠缠,想打发送客。
徐初泽又突然开口:“对了,我忘记说了,这个东西,是从一座墓里发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块墓志铭,王先生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把那块墓志铭的照片发给你”!
这句话,让我顿时来了兴趣,挑了一下眉道:“大墓”?
徐初泽微微摇头:“很小的一个墓,是个太监的”!
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兴致勃勃顿时变得索然味。
我直接回绝:“那不了,关于死人的东西,我暂时还不想看”。
“可是……”。徐初泽刚想开口却被我打断。
“徐先生,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必再多谈了”。
听到我这么坚决,徐初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我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言,毕竟,徐家好歹也是大家,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真万一闹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过话又说回来,徐家能培养出这么一个“人材”,也不容易啊。
想开口服个软,道个歉,拉近一下关系,省了以后不好见面。
可还没等我开口,他倒是很痛快的转身走到盒子前,把那块铜板放入里面。
完事之后,才转过身看着我,一本正经道:“王先生,这次的事情值得你出山,希望你不要过”。
他话说的很快,不等我在说些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本来觉得可以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徐初泽跟我并不熟悉,所以他的为人办事能力,我一概不知,以前倒是不止一次地听人夸起过他。
但这种夸是阿谀奉承还是诚心诚意,只有说出话的人才知道。
随着他的离去,屋内充斥的香味,也渐渐消散。
这时,于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我呆坐在那里,眉宇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如常,挂起平时的笑容,对我招呼道:“纪儿,快到吃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