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已经气疯了,她本来是想向我炫耀她的荣宠,引得我嫉妒,没想到非但没得逞,她自己先嫉妒地要命了。
她瞪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
“那我们就走着瞧。”
言罢,她带着她的一众宫女离开了关雎宫。
周韵走后,姚洁璐好像比我还生气,顾不上旁边还有好几个宫人在场,就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看她那个样子,长得那样......”
我见姚洁璐马上就要口遮拦,连忙喝止:
“不许议论贵妃!”
我是不怕,得罪死了贵妃我也能用皇后的位置压她一头,但是姚洁璐这话要是让有心的人听见了,难免会徒增祸端。
我今日当众免了晨昏定省,但那也是我身为皇后免了妾妃们的,但是我身为人妻,却免不了自己的,来了些许日子了,我也该去见见太后了。
太后也是沈家人,仿佛是皇家与沈家世世代代的不成文的规定,皇后之位必须留给沈家,所以太后是我的亲姑姑。
太后这一辈子所出,在我和狗皇帝幼时定下婚约以后,狗皇帝被立为了太子,在此之前,皇帝的生母不详,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所以他虽贵为皇子,但是在一贯捧高踩低的后宫中,他的童年活的不如一条狗。
若不是当时太后高看他一眼,他根本就没有权利参与摄政王与他父皇为我挑选夫婿的仪式。
我是父亲唯一的嫡女,父亲和母亲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只有我一个女孩,我有三个兄长一个弟弟,所以我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当皇后。
不知道我那父亲和太后当初为什么就一眼相中了他,这才让他得以逆天改命,咸鱼翻身。
至此以后,太后就收养了他,他也对太后感激涕零,视为亲生母亲,百依百顺,对于同样给予了他再造之恩的摄政王也是恭恭敬敬,时常感恩。
但是偏偏对于改变了他的命运的我,他却横眉冷对,吹胡子瞪眼。
这上哪说理去?
我是所谓,就是可怜了我这个原主,被当时的白莲花版周韵耍的团团转,如果她遇到的是现在这版周韵就好了,都不用斗就知道,是电视剧里那种活不过三集的角色。
我来这几天,就一直推说身体不舒服,但是今天实在是应该去看看太后了,毕竟是我的亲姑姑。
于是,我坐上了一顶轿子,带着一众队伍前往了慈宁宫。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后,就拿我这轿子来说,高有五尺多,长八尺,宽四尺多,应该都可以容纳5,6个人乘坐于其中。四周垂有珠帘,都有彩绣在上面,窗间用白藤编饰。在檐身之外,还有栏杆,都雕镂了金色的花朵,神仙人物等。
轿子前面是两个举着宝石镶凤宫灯的宫女,后面跟着两个打着黄花梨柄葱绿绸联珠信幡的宫女,在后面就是跟着一众侍卫与太监。
姚洁璐,双双和许君泽走在我轿撵的一旁,到了慈宁宫宫门口,一个小宫女热情地迎接了我,满脸堆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