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榭跟在墨总身边快六年了,眼见他杀伐果断,眼见他铁腕情,放眼整个帝京,就没有人敢跟墨总横个鼻子竖个脸的。
偏偏这卿酒小姐野的很,秉持的就是一个快作快i,早死早超生。
常榭还记得半月前,第一次在墨氏集团总裁办见到卿酒小姐,她又撩又媚的瞥了他一眼,掐着酥柔的嗓音同他说了一句永生难忘的话,
“好俊俏的小哥哥,晚上有空吗?”
常榭,“!!!”
墨总当时就在场好吗!
打工人的社死瞬间你能想象吧?
天知道卿酒小姐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绿墨总还要差别拉人下水的骚操作是如何产生且执行的。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墨总当时的脸色,那叫一个铁青啊……
从此再没给过他一个好脸。
常榭战战兢兢地替二人打开后车门,只希望老天保佑,这次不要殃及到自己。
刚求完老天,老天爷就迫不及待的应他了。
只见挂件似安分不动的卿酒忽然微仰起头,醉腔柔媚,“嗯……常榭小哥哥,你也来喝酒啊……”
“下次,约啊~”
约……
约你妹啊!
常榭直接原地石化。
这招呼就非打不可吗???!!!
他现在辞职不干还来得及保住小命吗?
在线等。
挺急的!
墨兮直接冷着脸将卿酒丢进车内。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扯松了领带,接而解开白色衬衣最上头的两颗扣子。
绕着车身从另一边矮身落座。
一旁的卿酒懒懒靠在车窗前,闭着眼一声不吭。
想来是醉死过去了。
墨兮收回视线,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就这么电光火石瞬间的放松警惕,就被那只狡黠的狐狸逮着了机会,扑上来就冲着墨兮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墨兮吃痛闷哼一声,此情此景此声正好被打开驾驶座车门准备上车的常榭看了听了个彻底……
这么……
劲爆……
的吗?
常榭此刻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墨总那低哑闷骚的哼声,也太……
性感了。
扶门探头的动作静止着,直到耳畔传来一声劈头盖脸的,“滚出去!”
这才重获意识,手忙脚乱地撤了出去,默默关好车门。
因为太过慌张,脑袋还被上车顶狠撞了一下。
痛!
墨兮丹凤眸中漾着愠色,就着那只还未落下的手,一把捏住卿酒的后脖颈,提拎开来。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小狐狸?”
沉顿的尾音含着十足的冷意,一字一字都像拢上了喜马拉雅山顶的冰霜,浓浓的寒意直接将卿酒的醉意驱散了大半。
意识到墨兮是真生气了,卿酒刚刚还龇牙咧嘴的小脸瞬间乖巧,狐狸眼下敛着想逃开他的掌控,却被墨兮大手捏摁住后颈。
处可逃。
卿酒缩着脑袋,黑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间,喉间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狐狸“呜呜”。
那模样,弱小可怜又助。
阿娘,也就是现代人口中的妈妈曾教导,但凡雄的,论他有多大的本事,逃得过九天雷刑,六界洪荒都逃不过人间茶术。
茶言茶语,茶行茶为。
主打的就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