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磁的嗓音携着轻轻浅浅的呼吸洒在卿酒白皙脖颈,不由得酥痒到了她耳后根。
她本就有一丢丢心虚,募地被墨兮点了题,干脆径自转过身去。
迎战。
修长的天鹅颈微扬,自证清白似所畏惧的眸光直直地探进男人深邃的丹凤眸,“我好好地酿着酒,哪有什么亏心事。”
两个人原本就挨得近,卿酒回身微扬脖颈后更是贴近了几分。
她的声音是一贯的轻媚,在封闭的地下酒窖中,尾音荡着几分空灵,更为动听。
酒窖光线柔白,映照得卿酒肌肤若雪,一双狐狸眼天生的妩媚多情,毫不躲闪地盯着墨兮瞧。
仿若一只魅惑的精灵,时刻不想撩动男人的欲。
墨兮没有让开身子,反倒脚下皮鞋迈开一步贴上她的高跟鞋尖,逼得卿酒不由后退,后背实实地顶上了酒柜。
退可退。
卿酒佯装淡定,长睫轻颤间看着墨兮双隽秀的脸凑近,又微微移向右边,将刚刚接入手中的那瓶红酒放回柜子顶格。
“酒?”
头顶传来墨兮低沉探究的嗓音,“酒里有事,嗯?”
擦……
要不要这么精准打击?!
你但凡猜一次我都可以强行骗自己,此计天下双,人可破。
绝逼成功。
所以说……
她做什么要去提酿酒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说这运气也是背的可以,她装的乖乖巧巧地学习现代酿酒技术,像个现代人一样地经营酒庄,勉强换来墨兮几天的监察放松。
这才有机会用微弱的妖力种出一朵涂山独有的迷幻鼻祖,紫曼陀。
可这猛料刚下好,酒刚酿好,正藏着呢这男人就出现了。
不由得让卿酒怀疑,墨兮的真身其实不是龙,是狗吧!
鼻子灵的很,总能在她想干些超纲事情的时候闻着味儿就找过来。
好气哦。
又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就等同于变相承认:
酒,里,有,事,儿!
卿酒微微仰头,余光瞥见墨兮探究的眸光已然落定在一众瓶装名贵红酒之后,最最特殊也最最可疑的那个橡木桶上……
心头登时一万匹野马呼啸而过。
听说罂.粟已经折了,被列为了现代违.禁品。
涂山的紫曼陀威力可比那玩意儿大千倍万倍,要是让墨兮发现她在21世纪种这,还酿成了酒想用在他的身上……
怕是她也要折!
和被打回原形,从此当一只只能看人脸色的废物宠物相比……
偷窃点灵力顶多断一条腿。
划算的。
卿酒一顿利弊权衡,指尖微微蜷起,顶在酒柜和后背间的手稍一助力,身子果断朝着墨兮贴了上去。
艳艳红唇擦过男人胸前的衬衫领口,脚尖轻踮,在他突起的喉结上撩过一个吻。
若有似,最是致命。
男人紧致流畅的下颚线条骤然紧绷,刚被吻过的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
他低垂下头,望着眼前女人明艳媚人的脸,一向沉静深邃的丹凤眸中此刻泛起浓浓墨色。
只是视线相交的片刻功夫,就被卿酒白皙手指攀上了他的黑色亚纱领结,柔夷指尖在领带上缠绕几圈用力往下一拽,红唇便覆上了那一片凉薄。
身后九尾霎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