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阿萝
2022年6月某日晚九点,31岁的西部某省某县级市某局局长上官志接待完一批省级督察组,急匆匆自行开车往家赶。这个星期各级已经是第四次检查了,上官志身心疲惫,只想快速到家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突然,车后快速冲出一辆车灯雪亮的大车,上官志猛然一惊,一脚刹车,车辆蹭在路边花坛上猛然剧烈侧翻。
眼前突然一片雪亮,上官志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站着一个身穿一身绿萝长裙,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双眼红肿的少女。“少爷,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前天出衙巡视摔了一跤睡了一整天,吓死我了!”说着,少女摸着自己的心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上官志扶了扶还有些头痛的脑门,慢慢回想起自己似乎是出了车祸,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哪个,什么?”上官志有点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叫面前的少女。
“怎么了,少爷,有什么吩咐。”女孩的声音像黄鹂鸟一样,非常悦耳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上官志问道。
“天哪!少爷失忆了吗?我是阿萝啊!您现在不是就在咱们的官衙里面吗。”
“那个阿萝,我摔了一跤,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上官志尴尬说道。同时,头脑中两种记忆也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辰未寒的,辰未寒生活在中州大陆上,目前国力最强的国家是龙元国,旁边还有几个小的国家,西边是残狼国,最东边靠海是宁远国,而辰未寒是龙元国凌江郡隆源县县令,在任上已经呆了一年,作为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县令,龙源县正在26岁的辰未寒治理下逐渐走上正轨,而阿萝则是自己从老家带来的贴身待女,已经跟着照顾自己3年了。
“好吧,既来这,则安之,既然我来了这里,虽然起点只是一个县令,但起码比前世当个小局长强点,那就用我两世的认知去改变这个世界吧。”上官志暗想,以后我就叫辰未寒了。
二、隆源捕快队
“阿萝,我已经好了,就是肚子有点饿”,辰未寒说道。“我亲手做的,早就准备好了”,阿萝边说边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只烧鸡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以及各种小食。辰未寒坐起身来,披上衣服,坐下来进餐,阿萝则在一边站着。
边吃辰未寒边打量着阿萝,不得不说,阿萝的身材属于特别有料的那种,身材修长,削肩细腰,肤如凝脂,关键还长了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这要放在我那个时代,走在街上肯定要被星探发现挖去组团出道的吧!”,辰未寒暗想。
“阿萝,这几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没有?”辰未寒问。
“没有啊!就是这几天有一个村的村民集体到县衙告状的案子等少爷升堂去断,另外,您上次任命的陈顺总教头昨天说是负责组织训练的捕快队已经训练好了,等少爷有时间去现场检查”,阿萝眨着大大的眼警小声的说道。
“那一会吃完饭陪我出去走一下,顺便去看一下陈顺弄的捕快队”,辰未寒吩咐道。
捕快队位于县衙后街校场,当辰未寒和阿萝步入校场,就看到一名三十岁左右精壮的汉子带领三十名左右的年轻人正在校场内操练。看到辰未寒过来,陈顺大步走上前来,高兴的双手拜见辰未寒,“老爷,您可来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今年新招的捕快队都训练三个月了,您看可以上岗了吗?”
“你们这三个月都练习了什么?让我看一下。”辰未寒道。
“保证达到您的要求,您就看好吧”。陈顺自信地说道。
“大家列队,按照训练科目给操练起来!”陈顺转身大声吼道。
随即所有新招入的新捕快快速按照队形型开始认真操练,十分钟后,操练完毕,辰未寒暗想,“这他妈不就一堆花架子,这和老子那个时代的警察操练简直不能比,中看不中用。”
“陈顺,过来!”辰未寒说道,“这样操练可不行啊!”“老爷,有什么不对吗?我们训练可都是按照帝都刑部训练要求全部超量完成的啊”,陈顺委屈的小声嘀咕。
“不是不对,是此种训练方式不太可能训练出真正的捕快,这样,我回头编一个新的训练方法,你照此种方式重新加强训练,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看一下效果如何!”辰未寒想了想说。
“好吧,我尽力试一下!”陈顺好像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道。
三、特警训练手册
第二天一大早,辰未寒叫陈顺来到县衙,将一本昨晚根据前世记忆编排的《特警训练手册交给陈顺。
“老爷,什么是特警啊?”陈顺一头黑线的问。
“特警啊,就是特别捕快,此次我们招录的捕快不能再按以前常规模式训练,按此训练方式如果达到要求的优先录用,就叫特警,达不到要求就叫捕快。同时,特捕的薪酬和伙食待遇都要比一般的捕快要加一倍”,辰未寒解释道。
陈顺将《特警训练方法打开,随手翻了翻,一脸惊异的说道,“老爷,您也太有才了,这些方法也只有您想得出来。”
《特警训练方法规定了每一天的训练科目,每一天内容都不一样,但每天早上要求早上卯时起床,一个时辰完成负重40斤的重物跑5000米,辰时训练挂钩梯上下300回,穿越30米铁丝网来回300趟;巳时点开始30斤重物举150下,臂力训练100下;中午午休后申时开始极限生存训练,包括抗曝晒、游泳等等。
“另外,陈顺啊,作为特捕的头,你必须高标准、严要求,自己先要带头做到,做不到我也只有换人呢!”辰未寒一脸严肃的盯着陈顺道,作为穿越灵魂的辰未寒非常清楚,以身作则的重要性。
“好的,老爷,我一定尽力。”陈顺用力的点了点头。
四、县衙开堂
“阿萝,我升堂去了,你在后衙等我,晚上我回来教你烤肉!”安排完陈顺,辰未寒转身对阿萝吩咐道。
说完辰未寒转身将官服、官帽在铜镜前整理一下,竟然发现辰未寒的长相放在现代或者自己那个时代都是个标准的帅哥,“奇怪,怎么现在尚未娶媳妇,要是以前我有这个帅气的外表,不把单位那帮女人迷得五迷三道才怪”,辰未寒边想边带着陈顺向前门走去。
刚到前衙,只见丁县丞、黄主簿及县衙一干人等早已在大门迎候,“大人,您可来了,有一个案子我等属下才疏学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等大人您来亲自查断了”。丁县丞急急说道。
“哦,什么案子”,辰未寒走向大堂中间的堂案后坐好问道。
“县城郊外有一个村叫向阳村,今年以来出了一桩怪事,村后山有一个洞,凡是跑到洞中的猪、狗、鸡等家畜,第二天,一例外都会七窍流血而死,但村民进去后查看后,人皆事,也法查出其中原因,时间一长,该村村民皆传内有鬼怪作祟,导致该村村民净皆争相搬离,并取该洞名曰‘屠狗洞’,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黄主簿!你可还有补充的情况吗?”,丁县丞转身问黄主簿。
“没有呢,只是卑职也实地到该村调查过,皆认为此事乃鬼怪作祟,卑职也百思不得其解!”,黄主簿摇头叹道。
“看来此事还需到向阳村实地查勘一番再作定论,下午我和丁县丞、陈顺一起去,人需太多,免得引起百姓恐慌。对了,陈顺!去的时候带一条警犬去。”,辰未寒对陈顺说道。
“老爷,什么是警犬?”陈顺一脸懵逼地问。
“拐了,又出溜嘴了。”辰未寒又是一头黑线。
“咳、咳,这个陈顺啊,警犬呢,就是经过训练的狗,特别是嗅觉特别的灵敏的狗,这是我老家的一种说法”,辰未寒挠了挠头,解释道。
“哦,知道了,我家的那条狗旺财就是这样的警犬,它的嚊子就特别的灵敏,县里那家炖肉它一准知道,我现在就去带它过来”,说完,陈顺大踏步走了出去。
五、屠狗洞
吃完饭,辰未寒一行迅即前往向阳村屠狗洞。
向阳村坐落在城郊10余里处,人口约30余户,保长名叫吴大飞,是一名四十余岁的精壮汉子,村外一条清澈的溪流绕村而过,源头正是从屠狗洞中流出。屠狗洞在村子正后方,离村子约5里左右,平时人迹罕至,也比较偏僻。
来到屠狗洞,接到通知的吴大飞早已等候在洞边。
“说吧,什么情况?”辰未寒问道。
“老爷,您可来了,自从出了这一档子事,村里面大家伙都说洞中有妖魔作祟,现在陆续都搬走了好些人,我组织人去洞中查看多次,均查不出为何如此,但只要是活的动物进去都会有去回,真是咄咄怪事!为此,三年前,我已将此洞封住,以免人畜误伤。”吴大飞皱眉解释。
辰未寒走上前去,仔细查看屠狗洞的形状。
屠狗洞洞口约二丈有余,洞口覆盖着长长的藤蔓,洞边有一股拳头大小的白色溪流喷涌而出,向洞内望去,黑沉沉一片,洞边散落着一些动物尸骸,从外表看并任何异同。
“看来要弄清真相,只有进去一探究竟了”,辰未寒暗想。
“陈顺,你和我一起进洞一窥,对了,你的旺财就不要进去了,反正不是人进去都没事,这个洞叫屠狗洞,又不是叫屠人洞,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辰未寒转身说道,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辰未寒肯定不信妖魔一说。
六、洞中探险
点上火把,陈顺带着绳索、火引、砍刀等物事和辰未寒一猫腰钻进洞中。
顺着洞口往里走,大约五十步,洞中空间突然变大,水声也越来越大,原来洞中竟是一条水势较大的地下河,辰未寒定睛仔细一看,河中还游着一种全身透明的鱼,头上还长着长长的胡须。辰未寒知道这是因为长年不见阳光后产生的基因变异。往上看,从上到下长着各种类型不一的钟乳石和石笋。再往前看,洞的前方出现两个岔洞,地下河水也分别分成两条支流分别沿洞壁缓慢流入洞中,从外表看,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陈顺!我们分开四处查看一下,一个时辰以后,我们仍到此处集合。”辰未寒想了想,回身对陈顺吩咐道。
说完,辰未寒举着火把径直走向其中左边一个岔洞口。
往前行进约三十余步,洞口逐渐变小,仅能一人通过,水流也逐渐变小,但空气仍较为通畅。又往前走三十余步,洞中已前路,辰未寒四周看了看,右方地面现一小洞,往前走了几步,正想仔细查看,突然,辰未寒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垂直落向地面。
“扑通”一声,辰未寒掉入一个洞中深潭中,还好,上一世中辰未寒水性较好,虽然掉入深潭中,但反应奇快,迅即游出水面。
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辰未寒往周围看了看,洞中竟然有光亮,水潭大概方圆五丈左右,往上看,石壁光滑可见约三丈,再往上看,目力已看不到了。
辰未寒游向岸边,挣扎着上岸后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同时仔细打量周围环境。
发现这个洞呈葫芦状,往上二十丈向上竟有一个窄小的天窗,稀疏的阳光正是从这个天窗透入进来。
“哈哈,终于有人下来陪老夫了”。突然,一个沙哑又苍老的声音从前方黑暗的角落处传来。
七、洞中怪人
辰未寒猛然一惊,睁眼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娃娃,不用怕,你过来。”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辰未寒大着胆子起身缓缓走过去,走了十余步,突然辰未寒看见靠近石壁深处有一小洞,洞中盘腿坐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头上须发皆白凌乱的覆盖在头上,身上披着的衣服也已破烂不堪。
“老人家,你还好吧?”辰未寒皱眉大着胆子问道。
“这样子没死就万幸了,好估计是好不了了,我问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会也是被人谋害的吧?”老人问向辰未寒。
“那倒不是,我乃本县县令辰未寒,因为该村村民到县衙诉告该洞有妖魔作祟,进入此洞中的家畜都会莫名死去,因此今日我带人到此洞探查,想找出为何有此缘故,不想遇到老人家。”辰未寒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是一个为民作主的好官,也不知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哎!”老人叹惜着。
“老人家,你为何一人在此,难道有何冤情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知我,我出去后一定为您申冤!”辰未寒看着老人,轻声说道。
“为我申冤,哼哼,你近前来!”老人吩咐辰未寒。
辰未寒走到老人身边,突然瞳孔睁大,老人衣服下竟没有双腿。
“为何如此,老人家,是有人害你吗?”辰未寒大声道。
“好吧!天意如此,看来你就是那个人了!小朋友,你先跟老夫说说外面的情况,大顺朝怎么样呢?”。老人盯着辰未寒道。
“老人家,您还不知道啊!现在外边早已改朝换代,大顺朝已经不在了,大顺朝廷已经被龙元国取代,现在是正元八年,哦,对了,正元是现在龙元国的年号,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龙元国凌江郡隆源县。对了,除了我们龙元国外,旁边还有几个小的国家,西边是残狼国,东边靠海是宁远国,”辰未寒说道。
“哎!真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竟然我在此洞中已过了八年。”老人伤感的说。
“小娃娃,你掉入此洞中遇见我,不知道是你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但这么多年只有你进来遇见我,可见天意不可违啊!”说完,老人杂乱的头发中突然射出一道精光。
八、惊天大瓜
“既然是你进来遇见我,那我就把一些往事告诉你,你知道后再决定自己怎么做,如何?”,老人缓缓说道。
辰未寒低头想了想,心想,反正自己现在暂时也出不去,待一个时辰以后,陈顺他们不见自己,自会寻来,也不用担心不会脱困,看这个样子,老人似有满腹的冤屈,如果脱困了好帮老人洗涮。
“老人家,你说吧!如果能够帮忙的在下义不容辞!”辰未寒抬头看向老人。
“你知道老夫是谁吗?老夫乃大顺朝最后一任国师,也是大顺朝第一高手澹台灭明是也!”老人痛苦的缓缓说道。
“什么?您竟是前朝第一高手澹台灭明,传说您练功走火入魔而死,没想到您竟然还活着。”辰未寒惊诧道。
作为中州大陆的一个传说,澹台灭明可以说是人不晓,妇孺皆知。传说他已修炼到王者境大乘级别,也就是巅峰期高手,也是中州大陆上为数不多修炼到王者境大乘级别巅峰期的高手。中州大陆上习武武师共分五级,分别为武者、斗者、灵者、王者、圣者,一般来说,能够穷积一生修炼到王者境,已经是难上加难了,不仅需要资质上乘,更需要莫大的机遇。修炼到王者境外神与元婴已结合在一起共同修为,分身也基本趋于实体化,相当于再造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至王者境已经算敌高手,整个中州大陆上也不会超过二十个人,至于修炼到圣者境的高手,那就可称得上传说中的神仙人物,基本上属于“大逍遥”境界了。
“前辈,那可否问一下您怎么到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辰未寒开口问道。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讲的事,你仔细听好了。”澹台灭明盯着辰未寒缓缓的说道。
“你知道大顺朝是怎么灭亡的吗?”澹台灭明问辰未寒。
“这个中州大陆的人都知道啊!不是都传说大顺朝最后一任主君独孤圣锡因炼丹过量突然爆死,因独孤主君后只有一个幼女独孤诗羽尚小仅九岁,且在战乱中不知去向,因此,独孤主君临终遗命神威大将军,萧然继位后,改国名为龙元,他也就是现在的龙元国的第一代主君。”辰未寒说道。
“这就是老夫在这里的原因了,你可知道现在的龙元国主君萧然本是老夫神龙门门下亲传大弟子,老夫门下本有三名亲传弟子,大弟子萧然、二弟子龙飞剑、三弟子上官沐尘。大顺八年,三人分别因功分别封为神威、显威、龙威将军,大顺十年,独孤主君痴迷于炼丹突然不治,临终遗命命我扶持幼主独孤诗羽登上帝位。老夫本意按主君遗命大弟子萧然、二弟子龙飞剑、三弟子上官沐尘共为附政大臣助诗羽少主治理天下。哎,都怪我,一生痴迷于武道,弟子疏于管束,萧然竞联合二名逆徒乘老夫闭关渡劫修炼期间,矫诏伪称独孤主君遗命由萧然继位,待老夫出关,木已成舟。”澹台灭明缓缓说着。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中间发生了什么?前辈竟身陷此地。”辰未寒问。
“唉!”澹台灭明长叹一声。
“那晚,老夫修炼本尚未到出关之时,因独孤主君突然不治,老夫强行出关突破圣者境,本欲召集朝中大臣,共扶幼主独孤诗羽登上帝位,萧然竟在老夫茶水中下了天下奇毒散功火粉,也是老夫一时不慎,究竟还是中了此毒,不得已老夫强行冲破灵穴,带着幼主亡命天涯,萧然联合龙飞剑、上官沐尘对外称老夫挟持幼主欲行谋逆,派出朝中影卫追杀老夫及幼主,不得已老夫将幼主托付于老夫师妹黔灵山龙柏庵庵主静因神尼。之后,老夫本想待功力恢复后潜入京城联合朝中旧臣揭露萧然三人狼子野心,不成想一路被影卫追杀,双腿也被斩断掉于此洞。对了,除了萧然,龙飞剑和上官沐尘现在所居何职?”,澹台灭明面表情的问道。
“龙飞剑现在乃是本朝丞相,上官沐尘乃是本朝大将军,也是影卫大首领。”辰未寒回答道。
九、血脉传承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天意如此,那现在又该如何!?”,辰未寒感叹问道。
“多年来,老夫本以为已是天命使然,不承想今天你误打误撞,竟能到此处,看来天不灭我大顺血脉啊!”澹台灭明感叹道。
说着,澹台灭明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把通体黝黑的短剑,道“这是本门传承功法《神龙诀和本门掌门信物神龙剑,这也是萧然三人一直千里追杀老夫的原因。”
“今日后,你就是本门第三十代掌门,《神龙诀分为上下两卷,上卷是心法,下卷是八八六十四式神龙掌,以后如你能勤加修炼必能有所大成,至于幼主独孤诗羽希望你能出去后找到她,至于到时怎么做,是否复国就由幼主自行决定了。”
说完,澹台灭明缓缓闭上双眼。
“前辈!那这么多年,您在洞中是怎么过来的,洞中有饮食吗?”想了想,辰未寒问。
澹台灭明睁开眼睛,左手一抬,远处一股水柱顿时从远处水漂中吸入手心,水柱中还有一条通体白色的小鱼,澹台灭明拿到手中,道“多年来,老夫就以潭中小鱼为食,如若你哪天可修炼出自己元婴,自然可御物而用,用而不用其极!”
“前辈,您且放宽心,我下来的时候与本衙捕头约好,如一个时辰我仍未回转,他们定会来寻我”。辰未寒道。
“唉,老夫已灯枯油尽,强撑一口气,本以为就要带着这个秘密离开这个世界,天幸你因缘巧合来到此地,看来都是命啊!你近前来!”澹台灭明盯着辰未寒低声道。
辰未寒依言走上前来,澹台灭明猛然伸手抓住辰未寒左手,“老夫已出不去了,待老夫将毕生功力传于你,望你能勤加修炼,光我门楣。”
说完,辰未寒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不要动!”,澹台灭明喊道。
顿时,整个洞中气流涌动,尽皆往辰未寒和澹台灭明身上汇涌而来,不消一刻,突然辰未寒只觉身体一轻,眼前一黑,已不省人事。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辰未寒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向四周看去,洞中依稀可见洞顶射出一束的清冷月光。
澹台灭明紧闭着双眼仍躺靠在洞中石壁旁,辰未寒走过来轻轻握着澹台灭明右手,澹台灭明缓缓睁开双眼,“你终于醒了,老夫已通过本门秘法将毕生功力传授于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夫第四名弟子,也是神剑门新任掌门了,老夫心愿已了,望你出去后能光我门楣,扶持幼主恢复大顺,让大顺老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师父,您再忍一下,我们一起出去”,辰未寒急急喊道。
“记住,幼主在黔州黔灵山,如你能找到她,可将铁剑拿予她看,她就明白了。”澹台灭明缓缓摇头道。
说完,澹台灭明眼睛缓缓闭了起来,辰未寒仔细看去,一代高手竟倏然而逝。
十、出洞
辰未寒知道澹台灭明已灯枯油尽,人力已不能挽回,于是退回身去,躬下身子,对着澹台灭明行了三个大礼。
“师父,弟子出去后一定按您吩咐尽力找到幼主,光我门楣。”辰未寒暗暗想,“至于是否统一中州,也要看现在中州三个国家的老百姓是否可安居乐业,否则也没有再生战乱的必要”。
辰未寒伸展了一下身子,感觉全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在全身游走,想来是澹台灭明将毕生功力传授于自己身体的缘故。试着跳了一下,双腿一弹,竟有一丈多高。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陈顺没来找我吗?”辰未寒暗想。
向洞中细看,洞中石壁底到洞口约有三丈,辰未寒心想,如果慢慢仔细攀爬,应该可以攀到洞口,澹台前辈这么多年没有出去,应该是双腿不便的缘故。
想着,辰未寒试着将全身力量汇于双手,试着将全身紧紧贴着石壁,像壁虎一样缓缓向上方游去。
凭借前世学习过的攀岩知识,辰未寒竟慢慢攀到了洞口,洞口仅丈余大小,一人勉强可过,辰未寒手攀树枝,一跃而出。
外面,清冷的月光照着大地,洞口在一山脊背面,不仔细查找,看不出此处竟有一洞口。
辰未寒沿着山脊缓缓向山下走去。待走到山脚,猛听到有数人在喊,“大人!大人!”,声音像是陈顺等人的声音。
辰未寒往前看去,一排火把在前方明亮一片,“我在这呢!”辰未寒挥手高声叫道。
十一、屠狗真相
“大人,终于找到您呢!”陈顺满头大汗焦急的说。身后跟着吴大飞及县衙一群人。
“大人,按您吩咐,我在另一个岔洞查看完毕,回来等不见您,到另一个岔洞也没有发现您,只有到外面寻找,还好您没事。”陈顺急急说着。
“没事了,屠狗洞真相我已尽知,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暂且回去,明日再说吧!”辰未寒疲惫的对着陈顺说道。
“对了,吴大飞明日也到县衙来!”辰未寒转身对吴大飞吩咐。
交代完,辰未寒带着陈顺一行人回转龙源县城。
第二日早间,辰未寒用完阿萝精心准备的早餐,来到县衙。
丁县丞、黄主簿、陈顺及县衙一干人以及吴大飞都早已在堂前等候。
“诸位!”,辰未寒坐在堂前跟大家开口道。
“经过昨日一天的勘查,屠狗洞致家畜死亡的原因本官已尽知,今日叫大家前来,就是告知大家真相,根本没有什么鬼怪作祟,以后亦须担心”。
经过昨日的勘查,结合前世掌握的知识,辰未寒已基本判断屠狗洞的原因。其实就是洞中有大量的钟乳石和石笋,长年累月地进行着一系列的化学反应,石灰岩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在地下深处受热分解产生二氧化碳气体,产生出来的二氧化碳又和地下水、石灰岩的碳酸钙热反应,生成可溶性的碳酸氢钙,当含有碳酸氢钙的地下水渗出地层时,由于压力降低,分解出二氧化碳,并从水中逸出,因为二氧化碳比空气重,于是就聚集在地面附近,形成一定高度的二氧化碳层,当人进入洞中,二氧化碳只能淹没到膝盖,所以人没事,但当猫、狗等畜类进入洞中,完全淹没在二氧化碳层,就会因为缺氧而死亡,这就是屠狗洞屠狗等畜类而不伤人的道理。
看着大家疑惑的神情,辰未寒顿了一顿,想了想怎样用现在的语言跟大家解释清楚,继续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本官在勘查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洞中有大量的钟乳石和石笋,在一定的条件下会产生一种有毒的气体,而此种气体使狗等畜类中毒,对人呢也会有一定影响,但要到一定量的话才能使人体中毒。所以丁县丞你们要赶紧出一个安民告示,告知大家不要再靠近此洞,另外,陈顺要抓紧去将此洞封掉,勿要再有人进入此洞了。”
辰未寒其实还想将此洞封掉,免得有人发现打扰师傅澹台灭明遗体。
“还是老爷学识渊博啊!我们马上去办!”丁县丞和陈顺点头应道。
交代完毕,辰未寒又转头道,“这几天我想休息一下,县衙的公务麻烦大家尽心办差,如有急事,可通知阿萝告知于本官,大家先去忙吧,陈顺稍等片刻。”
待众人走毕,辰未寒对陈顺吩咐道,“陈顺啊!你去封洞的时候顺便把后山的一个小洞一并封掉,并用杂草盖住,昨日我在勘查屠狗洞时发现此洞后山有一小洞,怕有人会掉下去,安全第一嘛。”
说完,辰未寒又细细将后山小洞的位置告知陈顺。
十二、《神龙诀
安排完屠狗洞之事,辰未寒转身回到后衙,屠狗洞一行发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辰未寒要独自好好思考一下。
阿萝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双蝶绣罗裙,衣领微窄,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娇颜白玉瑕,犹如凝脂。正在后院带着两个小丫鬟彩云、彩霞收拾院子。从某种感情上来讲,辰未寒已经将阿萝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一个亲人了。
“阿萝!”辰未寒笑着叫阿萝。
“这几天我得了一本古书,要在书房好好参详一下,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尽量不要让人来打扰我哈”。
“知道了,少爷,得了什么好书啊!回头也跟我说一下!”阿萝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答应道。
来到书房,辰未寒心道,“屠狗洞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但受人之托,忠君之事,不管怎么样,先得把自己修为抓紧提高一点,再去黔州黔灵山找到独孤诗羽,后面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完,将《神龙诀拿出来,打开认真开始修炼。
第一篇名为筑基,“丹田气足,督任并行;防危虑险,依脉运行;周天循环,畅通身融;气归丹田,功成法明。”后面还有具体功法的修炼方法。
辰未寒闭上双眼,按照口诀盘腿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修炼。
这个世界武道称王,提升自己修为才是王道。
静心默默运转神龙诀,丹田内的武气沿着任督二脉游走,辰未寒能感觉到经脉中的气流像水一样急速运行,辰未寒知道这是澹台灭明将毕生功力传授给自己的缘故,自己要做的就是抓紧将澹台灭明功力融进自己的身体,合而为一。
时间一点点过去,辰未寒进入一种我的境界,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一点意识。
......
良久,辰未寒缓缓睁开眼睛,瞬间觉得有一股力量从头顶贯注到脚下,全身通畅,有种“一切皆通”的感觉。
起身活动了一下,辰未寒双手握拳猛的挥出一拳,隐隐有龙啸声传来,房中只觉一股大力在书房中猛然卷起。
“这就是修炼的感觉哈,我这个应该算是入门的吧!”辰未寒暗想。其实辰未寒不知道的是,当澹台灭明将毕生功力圣者功力传予辰未寒时,辰未寒就自身实力就已经是一步跨越到了灵者境的高手,只是与人交手经验尚显不足而已。
推开书房,辰未寒走出房间。
“少爷,您是得了什么好书啊!在书房都呆了一整天了,现在都已经亥时了,我想叫您用餐又怕打扰您,这里我做好了您最喜欢吃的樱桃肉,您来用一点吧!”,阿萝端着一个食盒缓缓走过来。
“你别说,还是真有一点饿了,还是我家阿萝最关心我哈!”辰未寒看着阿萝,笑兮兮的道。
阿萝俏脸一红,笑道,“对了,少爷,下午丁县丞来过,说是今日太守府有公文送至县衙,要您去凌江城太守府进行述职。”
“哦,知道了!”辰未寒挟了一口樱桃肉回答道。
龙元朝规定下级官员每年须向上级主官进行一次述职。
十三、述职
凌江城是凌江郡最大的城市,城外凌江绕城而过,凌江也是龙元朝最重要的水运通道,也直接导致凌江城商业极为发达,城中自然也成为众多商贾汇集之地。
隆源县离凌江城距离不算太远,约有150里。第二日,辰未寒带着陈顺骑着快马不消半日已到凌江城,进入城中驿馆,辰未寒吩咐陈顺自去休息,自己梳洗过后,前往太守府进行述职。
太守府位于驿馆后街,来到太守府,递上名贴,就在门房中等候。
“贤弟,别来恙啊!”突然身后一人喊道。
辰未寒抬眼看去,原来是隔壁云中县县令易知之,比辰未寒大三岁,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看起来颇为高兴。易知之与辰未寒乃同榜同年,又一起敕封到凌江郡为官。
“兄台也来述职啊?”辰未寒高兴的问。
“是啊、是啊!一年多没见了,你在隆源县呆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比不得你在云中县,听说当地百姓都叫兄台易青天呢!”,辰未寒看着易知之崭新官服道。
“贤弟谬赞了,听说你在隆源也干得相当不呢!对了,一会述职完,贤弟不忙着回转的话,不如我们一起结伴游玩一番再回去,如何?听闻今日夜间在凌江南湖上有一个诗会,不光本郡很多青年才俊都会来,而且本朝诗词大家也会来的,凭贤弟文才必能一鸣惊人啊!”易知之兴奋的道。
辰未寒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急切的事,去黔州的事辰未寒想待修炼一段时日,最好能找一个理由跟太守告假方能前去。
“好吧,如此甚好,能与兄台结伴出游最好不过”,辰未寒答应道。
正说着,门房进来一名衙役,抬头问道,“敢问两位可是隆源县和云中县辰未寒林大人和易知之大人,太守大人有请,请随小的入内述职”。
两人跟随衙役进入大堂坐定,大堂内太守王大庆王大人已端坐堂前,下首坐着凌江郡各县县令。龙元国下设二十二郡,每郡又设十至十二个县不等,而凌江郡下共有县十一个,也是龙元国较大的一个郡了。
述职流程也相对简单,就是各县向上官将本县年内政务进行报告,上官再逐一进行评点,并评定等次上报朝中吏部。
不到一个时辰,述职已走完所有流程。辰未寒感觉与前世世干部年终考核也差不多,看来这个时代和前世在职场上都是喜欢这一套形式主义的流程。
“诸位大人辛苦了!”王大庆太守抬头威严的道。
“今年在大家的努力下,本郡治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本官会将各位的功绩上据实上奏。大家稍事歇息,本官在衙内在城内最好的酒楼红月楼已备好酒宴,各位大人不醉不归!”
“谢谢大人,大人辛苦!”众人纷纷应道。
十四、凌江诗会
用完红月楼酒宴,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辰未寒和易知之已有五六分酒意。
两人辞别众人,换上便服,相约往南湖而去。
南湖位于凌江城南边,是引入凌江江水人工修建而成的的一个人工湖,也是龙元朝一个著名的文人骚客时常聚会之所在。
来到湖边,只见湖上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湖上各式大小不一的画舫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争奇斗艳,丝竹声声。各条舫上均有一些妙龄女子或凭或立,身着各式罗衣,皆以轻纱掩面。一些风流才子赋诗作画,饮酒作乐,好不热闹。
“贤弟请看,那艘画舫就是今晚诗会举办之地。”易知之指着湖中间一艘画舫说道。
只见湖中间一艘奇大的三层画舫格外与众不同,上面张灯结彩,照得湖面如同白昼,顶上漆着金漆,船柱雕梁画凤,一派富贵之气。
“贤弟不要小觑了本次诗会,听闻本次的诗会乃是本朝太子成王萧全宇出面主持而开的,故此今日来的文人士子皆是本朝各郡的名士,君欲在本次诗会上一展伸手,以期获得太子青睐,一飞冲天啊!”
“啊!竟有此等事由,兄台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辰未寒听完不由对这个诗会好奇心大起。
“对了,还有一事,传说本次诗会夺魁的还有一项特别福利。”易知之说完神秘地朝辰未寒眨了眨眼睛。
“什么特别福利?”辰未寒问。
“到时贤弟就知道了”。
戍初,那艘奇大的三层画舫上走出一名管家模样,四十余岁,蓄着八字胡的富态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名家丁模样的护位,一人手上拿着一面铜锣。
锣声一响,“诸位,今天有幸由本人主持本次诗会,本人是太子府管家萧炳通。”说完,萧炳通环顾四周继续大声地说道。
“下面由本人宣布一下本次诗会的规则,本次诗会分成两个部分进行,首先由本人出上联,能够在十息之内对出下联的都可以有资格登上在下所在的画舫参加下一轮诗会,诸位在答题时请先报一下自己的名讳,如果大家都已清楚规则,我就准备开始出题了。”
“大家听好,第一个对联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现在大家可以开始了。”
萧炳通说完,四周各艘小画舫及岸边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时,湖中一艘小画舫上站起一名身穿雪白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宽腰带,年约二十余岁的年轻俊朗士子。
“诸位请了,在下润州宁归尘,已有下联,我对的下联是‘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不知可否?”
萧炳通点了点头,指了指舫上大厅,“公子大才,请公子上舫来。”
......
接下来,陆续又有十余人对上萧炳通所出之对子登上画舫。
易知之转身对辰未寒道,“贤弟可有兴趣登上画舫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