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冶是个底层打工人,有着打工人通有的特性。
体质脆薄如饼干,运动值为零。
就算是路边经过的流浪狗狗,她也难以打赢。
更何况这次的敌人还会邪门的诅咒。
书上也有类似的符号,画在门上,能让门外得人感受到疼痛。
但时冶现在没有画符的媒介,画出来的符号没有任何诅咒效果。
况且符号不认人,她自己从外面回来时,也会受到符咒的攻击。
“还真是个麻烦。”
时冶一把抱过猫咪,把头埋进那柔软的皮毛里。
“我招谁惹谁了。”
刚才翻书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被称为祈福咒的咒术。
媒介是手势,可以搭配语言,通过消耗自身气血和寿命,赠予他人祝福。
是个完全损己利人的咒术。
消耗的代价与施术者祝福的效果成正比。
牧弘要求时冶祝福他福禄寿喜。
“呵,还真是个臭不要脸的人呢。”
增岁添福、官运亨通、长命百岁、喜结良缘,
主打一个成年人不做选择,全都要!
时冶庆幸自己认得那种贪婪的表情,也庆幸现在是个能够选择拒绝的自由身。
“现在坏人多啊,小猫咪。”
她在皮毛里来回蹭,惹得猫儿不耐烦,用爪爪抵住她的脸表示抗议。
别在吸本喵了,会掉毛的。
富贵儿想从时冶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抱得更紧了。
“喵!”
它不停的甩着尾巴,还扭动自己的身体挣扎。
水汪汪的金色眸子盯着她使劲瞧,过会儿又嫌弃地撇过头去。
铲屎的每隔几天就要这样变态一次,太费猫了。
时冶只好将小可爱放开,任由它跑到一边去舔毛。
王子走到富贵儿的身旁,冲它使劲闻嗅。
小伙伴身上全是铲屎的气味儿,多闻一闻记得牢。
时冶呆愣着看看两只猫,突然直起上半身,跪坐在团蒲上,对着两只猫咪摆出祈福咒的手势。
“健健康康不生病。”
这是一个猫奴对自家毛孩子最大的期盼。
伴随着手势和语言,时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抽走了。
但愿不是银行卡里的余额。
继而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突发低血糖,使她歪倒在团蒲上,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舔毛的猫咪先发现主人的不对劲,急忙过来闻嗅。
“喵。”
小猫咪拱了拱时冶,发现她一动不动。
“喵,喵。”
猫儿的叫声变得焦躁起来。
以前它们的铲屎官出门“打猎”的时间长,回来就会死睡,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气息微弱。
王子站在时冶的腿上,似乎想用自己的体重叫醒铲屎的。
富贵儿钻进她的怀里,用小脑袋使劲蹭主人下巴,不间断的叫声越发凄厉起来。
可惜这里没有其他人,只能等时冶自己缓过来。
好在基础咒术的代价不算太大,时冶终是醒了。
安抚好两只小猫咪,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
十点多回到了民宿,折腾完进屋后是十点半左右。
现在还差两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刨除翻书的时间,她大概昏迷了半个小时。
脑袋还有些昏沉,手脚冰凉,使不上力气。
“消耗的是气血吗?”
时冶并不确定自己支付的是什么代价,她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消耗的是血液。
因为能够再生。
“如果能只消耗脂肪就好了。”
稍微休息一下,她缓缓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