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语熟悉地扶着爷爷躺回到床上,然后用冷冷的目光打量着唐誉。
“你别这样看着我,真心难受!”
唐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刚才在林威良家的那股气都还没有过呢。林诗语不欢迎他,他还不想来呢。如果不是林怀远的病情古怪,他才懒得淌这趟浑水。
林怀远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为什么昨天会突然发病呢。这是唐誉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更为奇怪的是,在林怀远的身上,他找不到任何病变的痕迹。
“不想呆这里就滚蛋,你以为我求你啊。”
林诗语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被唐誉这么一激,顿时脸色都变了。请唐誉来,那是爷爷的意思,她可是半点都不欢迎。
她不知道爷爷是受了什么刺激,非得让她把唐誉给请到家里来。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误。
她承认,昨天确实是唐誉治好了爷爷的病,可是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她身为龙平医院的医生,自认医术要比唐誉强上不知道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啊。有种你以后别来求我!”
林诗语那么不待见他,唐誉觉得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好男不跟女斗,他犯不着在这里和林诗语做那些谓的口舌之争。
对于林怀远的病情,他只能说抱歉了。不是他不想给林怀远治疗,而是林诗语不领这个情,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滚就滚,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着,林诗语将手中的手术刀朝向唐誉扔了过来。
“臭丫头,你这是让我断子绝孙啊!”
唐誉怒骂道,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竟然是朝着他的小兄弟而来。这个女人真恐怖,简直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还好唐誉练过几招,他连忙一个急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劫。手术刀没有击中目标,而是向着大门奔去,哚的一声,深深地扎在了门板上。
好家伙!唐誉只觉得胯下一紧,还好他及时闪开了。不然林诗语这一刀下来,他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他甚至怀疑,林诗语是不是超人附身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道。那把手术刀居然有半个刀身都扎进了门板里,这可是数十年的樟木啊。
想想自己脆弱的小兄弟,唐誉连忙向门外跑去,恨不得多长了几条腿。要是林诗语再来这么一刀,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苦恼了姑奶奶,你还想有好日子过,哼!”
林诗语望着唐誉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得意极了。谁让这家伙不小心偷看了她洗澡,没有把他阉掉已经算她手下留情了。
不过她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发现林怀远已经失去知觉了。她连忙取出急救工具,经过一番折腾,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都怪唐誉这个混蛋!林诗语不由分说地把责任推到了唐誉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话,爷爷又怎么会突然晕倒。
同时她也觉得奇怪,爷爷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得病呢。她可是隔半个月就给爷爷做一次彻底的体检,把一切可能发生的疾病消灭在萌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