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
“安安!奶奶在等你。”另一辆宽大的马车上二叔魏绪喊道。
“来了,二叔!”魏安安反手拉着小豆子跑了过去,纵身一跃钻进了马车里。
魏安安看着端坐在那的老人,小嘴一瘪扑了过去:“奶奶~”
老人面目慈祥,微有些富态,只是命苦,年轻时丧夫,一个人艰难的将三个孩子抚养长大。
魏老夫人连忙伸手将魏安安揽在膝下:“哎吆,奶奶的乖孙儿,这是怎么了?”
恍若隔世,魏安安再一次感受到了奶奶的怀抱,昂着头,泪眼朦胧道:“奶奶,你们早上怎么都不等我?”
“乖安安,你院子里的丫头说你昨夜睡的晚,奶奶想着让你多睡会,好了好了,不哭了,奶奶下次一定等着你啊!乖!”魏老夫人拍着她的头轻声哄着。
“奶奶,我罚初雪去跪祠堂了,你会怪我吗?”魏安安泪眼汪汪的说道。
魏老夫人轻轻一笑道:“你做主就是了,不用问奶奶。这雪儿自去年突然与你交好后,便越发的没规矩了,也该罚她一罚,让她收一收不该有的心思。”
是啊,从前魏安安嫌魏初雪矫揉造作。
魏初雪嫌弃魏安安整日混迹市井,总之,二人谁也瞧不上谁。
可去年,魏初雪突然去她的院子欲与她交好,看来,元宏对自己的算计从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大姐姐,羞羞,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身边一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魏安安抬头看去,佯装生气道:“小圆圆~”
“娘亲救命啊~”魏圆圆咋咋呼呼的扑向旁边的魏秦氏。
车内姐妹二人闹作一团,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而另一辆马车内气氛十分压抑。
魏柳氏正拿着帕子轻轻处理着魏初雪断裂的指甲。
“娘,魏安安今日怎么就跟变了个似的?言语间处处夹枪带棒,就因为我今天的装扮,居然罚我去跪祠堂!”魏初雪进入马车后就将面纱一把扯了下来,精致的小脸此刻异常阴沉。
魏柳氏眼珠滴溜一转道:“不会是你昨晚露出什么端倪了吧?”
“定然不会,昨晚我打着太子殿下的名义约的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多想!”
“那或许就是那魏安安今日心情不好,原本她那性子就阴晴不定的。”魏柳氏不确定的说道。
魏初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却又没有头绪:“或许吧……”
母女二人议论半天,却疾而终。
魏柳氏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人:“相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魏延本来靠在车里假寐的,突然被点名有些迷糊:“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