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我去送信,她跟我前后脚回来的。”
迎春出门了,看样子是去找太子求助了!
“小姐,这太子殿下就不能派个人光明正大的来府里传话吗,每次都要让初雪小姐递话,每次赴约还得带着初雪小姐,知道的是约的小姐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约的初雪小姐呢!”小豆子一脸不忿的唠叨着。
魏安安惊奇的看着她:“小豆子,开窍了!你这脑袋总算是知道用了!”
随即话锋一转:“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小姐明日还去吗?”小豆子担忧道。
“去!当然要去!跟二叔打个招呼,将忘忧阁和安乐阁两个雅间给我留着!”
鹊阳楼乃二叔魏绪的产业之一,也是京城最好的一间酒楼,而忘忧阁与安乐阁比邻而居。
“差人通知卓然和卫恒,就说……我新得了一壶好酒,邀他们品尝!”
这二人一个是户部侍郎之子,一个是右相次子,都是魏安安以前的酒友。
“小姐这是要……”
“请他们品酒、看戏!”
翌日一整天,乌云密布,就如同魏安安的心,阴沉沉的。
马车内小豆子的脸仍涨的通红,道:“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去找哥哥拿药时哥哥是如何训我的!整整说教了我一个时辰我都插不上嘴!要不是最后我说是小姐吩咐的他还不给我呢!”
小豆子的哥哥小果子,不,现在应该叫魏铭大夫。
幼时兄妹二人被魏兴收留,见小果子颇有习医天赋,魏兴便将他送到存德堂做学徒,而后自改名为魏铭。
如今已经是存德堂颇有声誉的大夫了。
只是……太啰嗦了,通篇大道理说教的人头都大了……
魏安安讪讪一笑:“我了小豆子,下次我自己去拿!”
小豆子眼睛瞪的溜圆:“还有下次?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药,只一丁点便能惑人心智,哥哥千叮咛万嘱咐我,别让小姐乱用。”
即是魏安安要的,魏铭不得不给,但也谨慎的只给了一丢丢。
看下纸包里的这一点粉末,魏安安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看来得助力一下了,这点药万一不成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送上门的大好时机!
魏安安此时正想的出神。
“小姐,我们就这么走了,初雪小姐不得生气了,之前她可都是坐小姐的马车一起的。”小豆子担忧道。
“生气?那又如何!她若想去,有的是办法。我这马车,今后她是一点边儿也别想在沾了!”魏安安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嫌弃。
小豆子伸了个懒腰:“哎呀~初雪小姐不在,这马车内可真宽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