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厉的叫声在孤零零的冥台上,窜入那万丈深渊又回荡而来。
两名侍卫沉着脸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时昭月。
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随着一道一道的雷劈在她身上,她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落在紫色的长袍上印了一大片深色。
也就是一小会儿,她的长袍上斑驳的深色轮廓就像一朵朵盛开花朵。
那涌出的红色染了一片地面上的石花,时昭月像是躺在滴玫瑰中奄奄一息的美人。
凌乱又惹人怜悯。
她蜷缩成一团,颤抖不止。
回去是回不去了,豁出命了都要混个HE。
源源不断度秒如年的折磨中,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时昭月在昏迷和清醒间来回转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耳边再没有那洪亮的雷鸣她才知道,八十一道天雷之刑结束了。
刚脱离这种折磨,时昭月趴在地上大口咳血,还没等她轻松,那结了冰霜一般的铁鞭就落在她的背上。
每一鞭打在身上,衣衫破烂不堪,她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炸开,滚烫的血也没有让铁鞭增添一点暖意,暴露出来白皙的后背此刻的伤痕纵横交,触目惊心。
每打一下,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就连发出声音都没了力气。
刑罚结束之后,时昭月瘫在地上犹如一摊烂泥。
“晕了?之前天雷她非但没喊出一声,最后还森森地大笑着离开,怎么今日......”
“别讲,若是被她听了去,也不知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甲卫可没少被她修理。”
那两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架起就往外拖,力道不减,就像对待一滩死物。
时昭月被拖到中央,地上顿时染了一片红。
周围一片小声地议论。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残破不堪的时昭月。
“行刑完毕,请天帝发落。”
“让她的侍从带下去便是,带到此处来成何体统?”
“回禀天帝,以往......以往她都是独自离开,今日却晕了过去,火神地位尊贵,臣等不敢随意安置。”
天帝扫了一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昭月,微啧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
他也是头一次见着时昭月一副遭人怜悯的样子。
过去时昭月犯事不少,每每受罚,一不是傲首挺胸从不认,刑法之后她总是悄然离去。
绝不会像今日在众目睽睽之前,瘫软如泥,奄奄一息。
天帝叹出一口气,目光望向正襟危坐面表情的尉离辰,眼神相撞,尉离辰也了然。
时昭月微微抬起眼皮,喘息一声。
痛死了。
尉离辰向身边的久言微微颔首,随后起身上前,“臣带她回宫。”
他俯身将时昭月抱起,手微微一滞。
时昭月微睁的眼正看着自己。
她透出衣衫的血染在手上,有一丝黏腻。
从未在自己面前垂过眼睑的时昭月,此刻瘫在自己怀里,泛红的眼角泪光点点,泛白的唇颤抖着挤出一个字,“疼.....”
尉离辰微微侧目,“时昭月,装得太过了些。”
我装你@@#¥!@#@¥#¥#@。
虽然时昭月现在难受得不想开口,但心里早就问候了他从头到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