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灵泽微眯双眼,脖颈四肢生出一串黑色的花缓慢向着心脏的位置蔓延。
“心血,心脏的血吗,全身上下的血不都一样嘛。”时昭月慌不择路,从床上蹭下来,划破自己手腕往他嘴里滴血,却丝毫没有作用。
时昭月紧张地乱比划,屋里的东西因为她凌乱的仙法四处乱分掉落在地,一片混乱。
她瞥见尉灵泽腰间的长剑,翻身骑在尉灵泽身上,心一横拔出剑对准自己的心脏用力刺进去。
“你.......干什么?”尉灵泽力地握住她的手腕,但那迅速蔓延的藤花像滚烫的火焰一般灼烧得他双手发颤。
时昭月握紧剑柄用力,她喊出声,剑刃没入身体,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尉灵泽脸上。
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尉灵泽......千万别死,你死了剧终了,我就完了......”时昭月染满鲜血的手撑在他的胸膛。
剑刺入的地方散着丝丝红光,滴落的血缓慢在半空凝聚成一个颗透亮的红珠,滴落在他的口中。
果然神仙不一样。
时昭月终于松了口气,口中喃喃:“真好......”随后栽倒下去,垂在尉灵泽的颈窝。
一道金光从上而下布满尉灵泽全身,那黑色的藤花逐渐消散。
他摸了一下唇上滚烫的血,眼中满是复杂,感受着颈窝传来微弱地气息,心跳停顿了一秒。
他缓慢地坐起身,看着衣衫不整被剑刺穿心脏的她,露出的肌肤没有一处完好,满是扎眼的红,揽着她肩的手竟有一丝慌乱。
想起刚才时昭月用剑刺自己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尉灵泽眉头一皱,伸出手掌在空中画了一圈,汇聚了一团金色的光团,随后打入时昭月体内。
只听时昭月紧闭双眼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长剑从她体内缓缓移出。
时昭月......
虽然恨不得你立马死,从此消失在我眼前。
但奈何,现在你还不能死。
尉灵泽将她扶坐起来与自己面对面,随后双眼紧闭,为她疗伤。
时间过去很久,时昭月额头的汗珠滑落到泛白的唇边,原本紧闭双眼的尉灵泽猛然睁开眼,眉头紧皱。
“云镜怎会有如此浓烈的妖气?”
尉灵泽骤然起身,时昭月失去支撑倒在一边。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时昭月,转身离去。
云镜的旬天学府笼罩在一团血红的烟雾之下。
原本精致的府邸,如今碎掉的石木东倒西歪,茂盛的白榆树横在院中间,四周一片死寂。
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腥气。
遍地的尸体散着浓密的黑烟,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尸体中间,宽大的黑色帽檐遮住了她的脸。
她浑身散着紫光双手张开,吸收着遍地尸体上的能量。
随后她像是听见声响一般,侧目扫了一眼天空,嗤了一声,消失在这片尸海。
旬天学府是云镜最大的学院,上下两百多人在此学习修炼,虽然他们修为都不高,但云镜最大的规矩就是不能随意使用仙法,更不能伤及辜。
学府上下一夜之间全灭,绝不是一般妖能做到的事情。
刚醒来的时昭月听闻此事,顾不上身上的伤,换了衣服让海棠扶着迅速赶了过去。
时昭月抿唇笑了一声。
女主要出现了。
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女主人设让她很不喜欢,为此吵着让闺蜜给作者留言,说女主还不如女二。
云镜学府被屠,伪装得人畜害的女主成为学府唯一幸存的白兔。
她明明记得,开头的剧情里,对于寿宴的描写一笔带过,重点在尉灵泽寿宴途中突然毒发,带走原主下跪求解毒。
可这中间生生多了一段受罚的情节。
为了避免多余的事端,还是先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故事情节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