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红光正中白影身上,随后重重砸在地上。
是一只雪白的狐狸。
“好漂亮的狐狸。”时昭月还在感叹,尉灵泽拔出长剑一挥,金色的光晕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时昭月连忙挡在狐狸身前闭着眼抬手挡在额前。
“时昭月!”尉灵泽怒吼一声,若不是见她冲过去自己及时劈向一边,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挡不了这一剑。
时昭月转身抱起地上的狐狸,“这件事不是它做的。”
她要是说这是条件反射估计没人信。
“你如何得知此事与它关?”
时昭月撇了一眼尉灵泽身后,“它又不是妖神,这学府上下随修为灵力不高,以它的力量,根本办不到,她她她是我新收的徒弟。”
总不能要我说妖神就是昏迷的那个女人吧,那可是女主。
“我竟不知你还有徒弟?”
曾经她第一个徒弟,一只白鹭,被她弄断了翅膀扔到了妖谷,这云镜上下谁不知道她第一恶女的名声,怎么会有精兽敢拜在她门下?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时昭月抱着狐狸眼神闪烁,“你、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她用衣袖掩住白狐的身体,“海棠,我们回去。”
久言抱着昏迷的女人微微垂眸,“我去把它捉回来。”
“不必了,”尉灵泽转向久言,盯着他怀中紧闭双眼的女人,“反倒是她身上的妖气若有若,实在可疑。”
“把她先带尉龙府,这几日我们留在云镜。”
“是。”
尉灵泽看着时昭月消失的方向出神,数不清的杂念乱糟糟的涌进脑海。
就连我都不敢肯定这件事是妖神做的,毕竟已经几千年没有她的踪迹,可这个时昭月怎会知道出自妖神之手?
就在昨天夜里,尉灵泽追寻妖气找到这里,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尸横遍野,那个遮得严实的黑衣人迅速逃离。
尉灵泽紧追其后,一直追寻到灵山之上,妖气却消失得影踪。
他们在山林之间交手,茂密的叶和地上的枯叶在寂静的山间沙沙作响,尉灵泽被打中胸口,因为他耗费灵力给时昭月疗伤,体力不支最终没有追上黑衣人。
随后云镜主上九天禀告此事,他则留下来和久言一起搜查凶案现场。
为何全府留了两个活口,他们的修为这么低,能活下来实属怪异。
“久言,把她带回去严加看管,我有事要同天帝禀告。”
天帝坐在凉亭之内,摸着手中的茶杯盯着微微波动的水面若有所思。
“辰儿,恐怕是妖神转世,在云镜如此明目张胆,目的恐怕还要深究。”
“这几日侄儿想守在云镜彻查此事,选拔大会就快到了,侄儿担心在精兽齐聚的大会上出事,毕竟此次学府上下都被吸干了精气灵力。”尉灵泽坐在他的对面同样心事重重。
“你为天界收复妖兽不在少数,从未发现妖神踪迹,可偏偏她在上古神剑快要现世之时出现,绝非巧合,你身中奇毒要随时将时昭月带在身边,万事小心。”
尉灵泽微微颔首,“侄儿知道。”
他心底莫名兴奋,如果真是妖神,那总算是能报仇了。
他的父母、火神一家的惨死和自己身上的奇毒通通拜她所赐,自己带着中毒的身躯活到今日,甚至不惜为了解毒向时昭月下跪,只是为了待神剑现世,找到神剑灭了妖神为父报仇。
只要杀了妖神,自己就不会再向时昭月低头,哪怕毒发身亡也没有半点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