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那一端的头和足死死的趴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呼气的一端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口吐人言,不,不是口吐人言,是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竟然能够听懂它在说什么:
“你他娘的动动啊,等桃婺反应过来咱俩都得死。”
这是,内讧了?
“我不会打架,只会改代码,”
吸气的一端趴在地上说什么也不动:“而且她应该不是桃婺,桃婺不会因为没有灯光就战斗力暴跌。”
“那你还不起来配合我!”呼气的一端好像快要气疯了。
“我不敢。”吸气的一段表示拒绝,就算不是桃婺,亮了灯普通人都能打死它们。
就在它们争吵的时候,我挪到小六身边,捡起她掉下来的右腿。
不,掂着挺顺手。
刚刚呼气一端在灯亮后攻击的时候,我发现,它的攻击速度比在黑暗中慢了很多。
黑暗中的一击,下意识弯腰才堪堪躲过,灯亮后的一击,已经可以跑着躲开,与常人攻击速度异。
天绝人之路啊,只希望这两头猪不会突然反应过来把灯关上。
趁其不备,攻其不意,死猪接俺老孙一棒!
呼气一端的猪头被我用尽吃奶的力气,一棒子敲的倒地,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又补了一棒子,吸气一端的猪头见此更是一动都不敢动,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总觉得不放心,又继续用小六的腿使劲捶打着猪头。
“让你打小六,让你吓唬我,让你入侵中控系统,死玩意,还想弄死我,我这就弄死你。”
打一下说一句,爆锤十几下之后,呼气一端的猪头终于倒地不起,似是昏迷过去了。
“你,过来。”我用小六的腿指着趴在地上装死的另一颗猪头。
它胆子要小的多,见此立马爬了过来,伏在我脚边。
即使它伏在地上,高度也到我大腿的位置,屏蓬这玩意还是挺大只的,它颤颤巍巍的说:“桃婺大人,别打我,我什么都说,我就只是听命行事,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果然,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我同情的看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另一颗猪头。
“谁派你来的?”
“是邳修,邳修派我来的。”地上的猪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貔貅?神兽貔貅?”我愣住了,这个世界莫不是山海经的世界。
地上的猪头也愣住了:“什么是神兽貔貅?邳修是神兽?”
看来是我想多了,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有着高度的相似性,但和以前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邳修是谁?”我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他只说他叫邳修,他给了我们很多的阴气,让我们在今天晚上六点的时候把血灵放出来。”
在原来的世界里,貔貅是上古瑞兽,还经常被人放在家里、店铺身上用以招财辟邪,自然不会和阴气有所牵扯。
看来两个世界虽然高度相似,还是有所不同,毕竟原来山海经里的妖怪也不会码代码。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按照桃婺的能力,中控室门上的禁制不可能没有什么作用。
“我不知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那时候中控室的灯已经关上了。”
地上的猪头生怕说一句话,就被我给打死,另一只猪头的前车之鉴还在旁边,想来它总不会说谎话。
如果屏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疗养院一定有内鬼。
“你,跟我出来。”我捡起小六零散的肢体,一脚踹开中控室的门,骷髅老人头愤怒的从门板上凸起,被我伸手生生从门里拽了下来。
似是有皮肉一般,水泥样的血液洒了一地。
我也不知道刚刚还那么恐惧这个老人头的自己,为什么如此熟练的就把它卸了下来,我的手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压制这些奇怪的东西。
这些动作好像都是下意识发生的,身体里的桃婺在表示愤怒?
不,这更像是我自己发出的动作。桃婺出现的时候,动作是不可控的,但此时我可以随时停下这些动作,也就是说这是我的身体下意识所产生的动作,是来自于我的愤怒。
老人头在我的手里停止了挣扎,我拎着它空洞的眼眶,狠狠的扔在了墙上。
老人头坠落在地,没有任何动静。
脑海里桃婺再次说话了:“静心屏气,气沉丹田,随我口令,‘天地缘法,普查万物,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