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连忙摇头,差点从我手上滚下去,“不要换,我很喜欢现在的主躯干。”
“为什么?它已经没办法用了。”我表示很疑惑。
“因为胸大。”
……
行吧,算你有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修理你原来的躯体。”我看向小六,表示能为力。
小六的眼神里充满懵懂,“你是阿婺呀,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奈地看着她,她明明听到了我和零的对话,为什么还会认为我是桃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阿婺,现在的桃婺既不会修理你的身体,也不会雕刻新的身体。”
小六却很执着:“不可能,你就是阿婺!你比她雕刻的还要好!”
???
小六很明显很确定我不是桃婺,但却说我会雕刻木偶人,可我确实不会雕刻木偶人,难不成在过去还出现过另一个桃婺?
那么现在可以强行控制我身体的桃婺,是原来的桃婺吗?零所说的桃婺和小六所说的桃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世界,真是一地鸡毛。
我放下心里的念头,同时也放下手里的木头脑袋:“要不你先这么着吧。”
小六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就这?
就这。
“我暂时没办法修好你的身体,”看着她受伤的眼神,我有点不忍心,“等我想到办法了就把你拼装起来。”
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箱子,只好在厨房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她的身体装了进去,放进电视下面的柜子里。
小六转着脑袋看着我的行为,声音颤抖着说道:“你拿垃圾袋装我的身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这么相信你,呜呜呜呜……”
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她跟前:“哭累了就喝口,我去睡觉了,晚安。”
小六虽然没有身体,但一时半会也没那么要紧,可以缓一缓再处理,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连续发生太多的事情,我已经身心俱疲,没有什么精力去考虑更多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睡觉!
我在小六的哭声中缓缓睡去,这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这个世界天亮得很早,大概四点多钟天已经完全亮了。
才睡了三个小时,完全没办法睡的踏实,说到底在这个世界还是没什么安全感。
房间里的灯逐渐黯淡、熄灭,白天总不会再有诡异的事情发生吧。
我又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直到小六惊恐地将我喊醒。
“着火了着火了,阿婺快起来,你的衣服着火了!”
昨晚睡觉前我将外套脱在了沙发上,小六就放在茶几上,为什么外套会着火?
我连忙起身查看,发现并不是外套着火了,是外套的一个兜里着火了,兜里放着车上找到的纸条。
我看了一眼手机二零二三年十月十六日上午六点整,火着了半天对衣服却没有任何损伤,看来这纸条也不简单。
我伸手试探了一下火焰,没有任何温度,便将纸条从兜里拿了出来,只拿出来的一瞬,天旋地转,眨眼间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小溪潺潺流淌,仿佛能听到一股缓缓流动的乐曲。
白墙黑瓦的小屋坐落在小溪的一旁,江南的老式房屋充满了诗情画意,尤其是这种临溪的房屋,一切都显得分外宁雅,仿佛时间和岁月都静止了。
这是哪里?这里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更像是避世之所、人间仙境。
原来纸条不是通知,而是一张传送符。
“阿婺,进来吧,该吃早饭了。”我心头一怔。
这声音,怎么可能!我妈已经死了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