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如果有大人在场,郑有德也不敢这么嚣张。
但是今天,因为太好奇,他就忍不住旧病复发了。
王二等冷冷地看了郑有德一眼说,“请你听好了,郑有德,我现在肯定是人而不是鬼,我是被雷劈活的,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傻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傻子啊。”
郑有德立马乐坏了,“吆喝,你还敢请我别再叫你大傻子啊,你他妈的明明就是大傻子,老子不叫你大傻子还能叫你啥?”
王二等突然一伸手,他就愤怒地指着郑有德说,“够了,郑有德,我可警告你啊,从现在起,你要再敢狂妄自大,还想再欺负我,老子非立马收拾你不可。”
郑有德哈哈大笑,都快要笑抽了,“嗨,你这个大傻子,你都快要笑死老子了,你说你他妈的究竟是太狂了、还是对了失心疯啦?你他妈的真要有本事,那你就赶紧来收拾老子啊。”
秦淮河实在看不下去,就骂起来,“哎哎,我说有德,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揍啊?人家家里刚出事,你竟然还要欺负人家---”
张艳红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胸大,腰细,臀圆,她不仅能把郑大彪给哄得团团转,而且还能把瀛家庄所有男人给整得很服帖。
反正很多男人都愿意被她整。
王大虎和秦淮河也经常会被她整得很服帖。
譬如现在,柳玉红就猛地拍了秦淮河一屁股说,“哎哎,淮河,这可就是你不对啦,小孩子们闹着玩,你大人瞎操心干嘛啊?还有,你还竟然敢给我儿子当老子,难道你就不怕你家翠兰吃醋啊?”
秦淮河真就立马服帖了,“嗨,你你你---”
柳翠兰使劲掐了一下秦淮河,“唉,你说说你,孩子们想闹着玩,就让他们闹呗。”
柳翠兰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此之前,陆爱香曾经告诉她,说是王二等现在已经非同小可了,竟然一脚就能踹断门栓,而且就连打断一根桃木棍都没事,所以她很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力气?
张艳红大喜过望,“是是,看来还是咱们翠兰知书识礼啊。”
柳翠兰又对王二等说,“二等,既然有德他想跟你闹着玩,那你就跟他玩玩吧,不带玩恼的啊。”
秦美娥也赶紧说,“对对,二等,那你就跟他玩玩吧。”
郑有德更是急不可待地说,“来啊,来啊,你这个大傻子,咱们玩玩怕啥啊?你可不能老是一个怂包蛋啊。”
王二等这才冷冷地开了口,“那你想怎么玩?”
郑有德说,“就玩摔跤吧。”
话音一落,郑有德就突然给王二等来了一个扫堂腿。
若是平时,王二等肯定立马就倒下了。
但是现在,他却纹丝不动,连稍微偏一下都没有偏。
郑有德略微愣了愣,就又一连踢了王二等好几脚。
而且一次比一次踢得狠。
王二等却还是纹丝不动地挺在那里。
郑有德终于急眼了,“吆喝,这是咋回事?今天是不是出鬼啦?”
此时,秦美娥和黄浩明、郑大彪等众人全都惊呆了。
黄浩明突然大喊起来,“二等,你还愣着干嘛?你快还手啊,你忘了他平时是咋欺负你的啦?”
秦美娥也喊起来,“是啊,二等,你快狠狠地揍他啊。”
郑有德又连踢三四脚,仍然踢不倒王二等,就气急败坏了。
于是,他干脆冲进王家锅屋里,拿来一根擀面杖。
黄浩明赶紧一拉王二等,“快快,二等,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快去外面躲躲吧。”